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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伤寒论》,这点秘密得先清楚! +揭秘:《伤寒论》有哪些祛邪途径?+揭秘:伤寒汗出病解的方式有哪些?+中药不传之秘:组方用药里的奥秘!+太阳伤寒说,在祝附子眼里是这样的!  

2017-07-30 12:58:02|  分类: 伤寒.内经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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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伤寒论》,这点秘密得先清楚!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356人已访问

对举法是《伤寒论》中广泛应用的写作方法之一,了解对举法的运用,对学习《伤寒论》有一定帮助。今就《伤寒论》对举法的运用作如下探讨。

★一、条文排列上的对举法★ 

第2、3条对举伤寒、中风之不同,使太阳经证的两大类型,开卷便见分晓。继之在众多的条文中间常用水火、上下、气血、表里、寒热、虚实、阴阳等互相对举,其用意相当深远。如将膀胱蓄水证与热扰胸膈证对举列出,是从病机上讲水火的不同,病位上较上下之差异;在论述三承气汤以后又提出热入血室一证,乃气血对举之意;白虎汤列入太阳病篇之末,旨在使人明白表里之辨的要意;太阳篇方论结胸又举脏结,厥阴篇370条(赵开美刻本,下同)论虚寒利、371条则言实热利,以及380条正虚做哕与381条邪实致哕的对比,皆可使寒热虚实之不同病机与证候,在读者脑海中一并建立,对辨证甚有启发。少阴病三急下证之后,紧接着又列“急温之”的四逆汤证,观其条文仅有“脉沉”一症,可知本条之举不在于四逆汤之适应症,实在示人病至危重阶段,阴阳之辨甚为重要,亡阴者,急下存阴;亡阳者,遽补其阳。失之毫厘,则差之千里。

★二、条文内容中的对举法★ 

在条文中的对举法亦不乏其例,如膀胱蓄水证与中焦蓄水证同见于73条,190条阳明病有能食之中风与不能食之中寒对举,338条蛔厥与脏厥的区别,以及第7条发于阳与发于阴的辨证纲领,56条的表里之辨,如此等等,不胜枚举,共熔对立之双方于一炉,互相阐发,以明其意。

★三、证候命名的对举法★ 

伤寒、中风冠于条文之首,多且繁矣。究其命名依据,虽有三点,但皆为对举则一。如以邪气致病特点命名,则风性疏泄,故有汗名中风,寒性收敛,故无汗名伤寒;以病邪性质命名,如少阳病,目赤,胸中满而烦者,为阳邪故名中风,而仅头痛,发热,目不赤,不烦满,相对来说属阴邪,故条首冠以伤寒。其次尚有以证候的轻重命名:大凡病情危重者多冠以伤寒字样,病情轻缓者则以中风名之。此在论中屡见不鲜,不然,何以六经皆有伤寒、中风,何以三阴病的欲愈证皆曰中风,而其重危死证则几乎每条皆冠伤寒?正如日本医家中西惟忠所云:“凡疾病之将速至危笃者,熟若伤寒之最太甚也,是故先于百病者惟伤寒而已。张仲景氏之建规则也,以伤寒为主焉。惟是以伤寒为主,而又不能无轻重也。于是乎谓其重者为寒,谓其轻者为风。寒曰伤,风曰中,亦惟轻重之别已。”再如栀子豉汤证言虚烦,就是与阳明燥热内结成实致烦相对而言,其实并非虚证。

★四、证候多少的对举法★ 

在列举证候时,仲景往往以证候的多少,提示表里证的孰轻孰重,孰缓孰急。如大青龙汤证是以表寒为主,兼有里热,故表证言“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里证仅举“烦躁”一症;小青龙汤证是内饮重于表寒,故表证只言“发热”,而里证却详列“心下有水气,干呕……咳,或渴,或利,或噎,或小便不利,少腹满,或喘者”。再如柴胡桂枝汤证的太阳少阳俱重,故云“发热微恶寒,肢节烦痛,微呕,心下支结”,太阳少阳对半列出,就其方言,亦是柴胡汤与桂枝汤各半。仲景之所以如此,意在启发后学权衡症候之多少轻重,随证施治,而勿拘泥于定例定方矣。

★五、方剂命名的对举法★ 

方剂以大小命名,着眼处虽有所偏,但总不外乎以大小来对比区分病位,病势及方药作用的强弱等,兹举例以明之。如大小青龙汤是依其发汗力的强弱而命名的。大小柴胡汤是以病变范围的大小命名的。因小柴胡汤病在胸胁,而大柴胡汤又涉及心下。再如“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不可近”的结胸,其范围大,病势重,故所治之方名之曰大陷胸汤;而“正在心下,按之则痛”的小结胸,相比之下,范围小,病情轻,可见其以所治证候之多寡、轻重及药物数量的比较而命名的。

★六、意在言外的对举法★ 

在《伤寒论》中,此类对举法至为重要,故有“读伤寒当从无字处着眼”之说。例如第6条云:“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为温病。”实际上温病邪在卫分是有恶寒的,为什么此处却言不恶寒呢?因为这里的“不恶寒”只是与伤寒的“啬啬恶寒”相对而言,不能认为是绝对“不恶寒”。63条云:“发汗后,不可更行桂枝汤,汗出而喘,无大热者,可与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

推想其言外之意就是无汗而喘,身大热者,麻黄杏仁甘草石膏主之。试问“汗出,无大热”都可用发汗之麻黄和清热之石膏,若无汗,身大热岂有不可用之理乎?可见此处的“可与”是与言外的“主之”相对而言。229条“阳明病,发潮热,大便溏,小便自可,胸胁满不去者,与小柴胡汤”与174条“若其人大便硬,小便自利者,去桂枝加白术汤主之”,前条的大便溏,是与大便硬相对而言,并非绝对稀薄;后者的大便硬是与湿困脾土的大便溏薄相对

而言,并非指便秘,观条文前后自知。

第317条真寒假热的通脉四逆汤证,言“身反不恶寒”,此反字是与一般真寒假热的恶寒相对而言,这一“反”字叫得响亮,提得好,它说明真刘渡舟教授说得好“作者在写法上,充分发挥了虚实反正,含蓄吐纳,参证互明,句深义永的文法和布局,从而把辨证论治方法表达无遗”。由于笔者水平有限,以上所谈,俚俗粗浅,错误牵强之处在所难免,望同道指正。

揭秘:《伤寒论》有哪些祛邪途径?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6人已访问

伤寒论》,这部古代汉医经典著作,阐述了外感病的治疗规律,后世有不少人醉心于这部传世经典名著的研究,它也确实给了很多人灵感,让他们在临证中,更是如鱼得水。今天,就一起来看看《伤寒论》中讲述的那些祛邪途径,赶紧看正文吧!

“夫病之一物,非人身素有之也。或自外而入,或由内而生,皆邪气也。邪气加诸身,速攻之可也,速去之可也。”《伤寒论》是以扶阳气,存阴液,保胃气为治疗原则的,但其所载的113方中,祛邪的方子占三分之二,可知仲景是通过祛邪达到扶正目的的。《内经》中有云:“邪在上者,因而越之;邪在下者,引而竭之;其在皮者,渍形以为汗。”综观《伤寒论》,其祛邪途径,亦无非上、下、表三个方面。兹就此简要述之:

一、邪自上窍而出

首先是邪自衄血而解。如第47条:“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衄者愈。”为风寒之邪,郁滞在太阳之经,久遏不解,身无汗,表气闭塞,邪气既不能从汗外泄,势必伤及血络,而发生自衄。一衄之后,邪气借衄而外泄,故得一衄而病愈。另如第46条服麻黄汤后,邪气郁而与正气相争,正气得药力之助,急欲泄越邪,然因其势过急,阳邪上奔,损伤阳络而出现鼻衄,一衄之后,邪气得以尽泄于外,疾病因此获愈,故后世又有“红汗”之称。其次是邪自呕吐而出。呕吐作为疾病的一个症状,又是祛除邪气的一个途径。如第376条:“呕家有痈脓者,不可治呕,脓尽自愈。”凡是内有痈脓而引起呕吐,则应该顺应其势,令其呕吐,其病亦获痊愈。此时的呕吐,正是痈脓的出路。正如《医宗金鉴》说:“若治其呕,反逆其机,热邪内壅,阻其出路,使无所泄,必致它变。”另如第166条及第335条所言,如属痰涎壅塞膈上,阻遏胸中阳气及气机,则治疗时遵《内经》“其在上者因而越之”的原则,采用瓜蒂散涌吐痰涎之邪,使邪自呕吐而出。因势利导,引上部之邪从上而出,故凡“引涎、漉涎、嚏气、追泪,凡上行者,皆吐法也。”

二、邪自下窍而出

邪自下窍而出,包括前后二阴,其所下者无非血、水、便三者。然随其所下之邪不一,所下方式亦不相同。第一,是邪从利解。张仲景在太阴篇及少阴篇都提出下利病愈的例子。如第278条太阴病“至七八日,虽暴烦下利,必自止,以脾家实,腐秽当去故也”。太阴病至七八日,脾阳得以恢复,胃肠机能旺盛,正气能够抗邪,则蓄积于肠中的宿积败物随下利而排出,腐秽之邪既去,则利止而病愈。

第二,是邪从小便而解。如湿热发黄,服茵陈蒿汤,方后注云:“小便当利,尿如皂荚汁状,色正赤,一宿腹减,黄从小便去也。”其发黄为湿热蕴结于内,熏蒸肝胆,疏泄失常,而致胆汁不循肠道,溢于血中,渗于皮肤。服茵陈蒿汤,其性苦寒,胜湿除热,通利小便,使湿热之邪自小便而出,则溢于血中之胆汁亦随之而下泄,其黄病自然应之而愈。

第三,邪从下血而解。第106条指出:“太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太阳表证久羁不解,势必循经内传于太阳之腑,结于小肠血分,形成蓄血,然因其血结尚浅,而被邪热所迫,所蓄之血,方能够自下,邪热随蓄血而下,其病自解。此则邪借下血为道路而排出体外。

第四,邪从月水而解。月水是妇女的生理现象,但若热入血室,经水适来,则邪可借经水而外出。如第145条说:“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在伤寒发热期间,正值月水来潮,体质暂虚,血室空亏,则邪易侵入,此所谓“至虚之处,便是受邪之地”。然邪入血室,正值行经,则邪可借经水而外出,故其曰:“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三、邪自表汗而散

邪自体表经汗而解,然据其汗出方式,则有如下不同情况。第一,用发汗药汗解,是借助发汗药的力量,扶助正气,发表散邪,借汗出的途径,而使邪气随汗外散。其发表散邪方药以麻黄汤、桂枝汤为代表,虽则是借出汗以散邪气,但其汗出以微似有汗者为佳,过汗非但不能祛邪,反而易伤阳损阴,致生变证。

第二,用非发汗药汗解,是借助一些扶正祛邪药物或针刺,激发体内正气,使正气增强,自我修复能力增加,正气祛邪,奋发作汗,邪借汗出为途径,出于体外。如第216条的阳明热入血室,刺期门,濈然汗出,邪去病愈;第230条的阳明兼少阳病,以小柴胡汤燮理气机,疏通三焦,则表里上下,一身皆和,周身濈然汗出,邪随汗解,病获痊愈。

第三,自汗而邪解,体内阴阳气血以及营卫之间恢复相对平衡,正气得以恢复,有力祛邪,作汗自解,如第49条的“须表里实,津液自和,便自汗出愈。”即是体内阴阳自和,表里气复,津液通和而后作汗,邪随汗解。另如第116条的先烦后汗而解,第192条的先狂而后汗解,第94条的先战后汗而解,第93条的先冒而后汗解,均是以不同方式,使邪随汗外散病解。

由上述内容可以看出,人体疾病多为邪气所致,虽祛邪方法多种多样,祛邪途径则无外上窍、下窍、汗孔三者。自上窍出者有衄与呕两道;自下窍出者,则有邪自前阴小便而去及月水而去;又有邪自后阴大便而去和下血而去,而自表出者,无非汗孔而已。

揭秘:伤寒汗出病解的方式有哪些?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19人已访问

一、用发汗药汗解

太阳病表证虽据其有汗无汗、脉象浮紧浮缓等表现划分为表虚中风、表实伤寒,但用汗法祛除邪气,理致则一。

尽管服麻黄汤或桂枝汤有啜粥与不啜粥的区别,但覆取微似有汗的原则相同,因以汗出方式祛除邪气,故有“若不汗,更服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不汗出,乃服至二三剂”的告嘱。要想祛除邪气,必须掌握汗出的程度,“遍身漐漐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汗出适度,则邪去病解;发汗太过,则损阳伤正,变证丛生。可知,非汗出无以祛表邪,大汗出反而伤正气。此即以发汗药得以汗解的要领。

二、非发汗药汗解

得汗病解,除用诸如麻黄汤、桂枝汤发汗药物以外,用非发汗药亦可使疾病得汗而解。如第23条曰:“阳明病,胁下硬满,不大便而呕,舌上白苔者,可与小柴胡汤。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身濈然汗出而解。”即用小柴胡汤和解枢机、宣通上焦气分,使上、中、下三焦之气调达畅通、津液道路畅达,则能布散周身,内而脏腑,外而百骸。胃气调和,则津液化生有源,一身之气谐和,故能化津作汗、带邪外出。此虽不用发汗解表药而起到汗出病解的作用。

除用药物外,针刺发汗腧穴有时亦能达到汗解的目的。

如第216条曰:“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但头汗出者,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濈然汗出则愈。”刺期门并无发汗作用,然能达到汗解的目的。血汗本同一源,汗为心之液,今热邪入结血室,致血分热盛,血热伤及心气,心气既伤则不能主血,亦不能作汗,故但有热蒸血中营阴致头汗出症,而周身无汗。热伤心气则有谵语,治之必刺肝之募穴,因肝主藏之血,充肤温肉,澹渗皮毛。刺期门则血中之热化汗外出,血室胞中之热邪亦随之外散,则疾病即可痊愈。

三、自汗而解

所谓自汗而解,即指不用药物或其他疗法,机体本身自我修复能力增强,恢复阴阳的相对平衡状态,气血调和,自动出汗后疾病痊愈。其机理仲景称之为“自和”。自汗而解,据其出汗前的表现不同,可分为以下几种。

自和汗解:如第49条所云“尺中脉微,此里虚。须表里实,津液自和,便自汗出愈”,是因于表证误下,非但表证不解,又徒伤里气,而致里虚,然里虽虚而表邪尚未内陷,此时不可为解表而再行发汗,须待其里气恢复,而与表平,平则和,表里和则阴津阳气自相和谐,邪无所容,不待发汗而邪随自汗出而愈。

烦而汗解:如第116条云:“脉浮,宜以汗解。用火灸之,邪无从出,因火而盛,病从腰以下必重而痹,名火逆也。欲自解者,必当先烦,烦乃有汗而解。”表证误用火法,邪气不得外散,反而内聚并加剧,邪气闭阻,营血运行不畅,出现腰部以下重而不仁、麻木无知觉的症状。但若病人正气强盛、精气内充,仍有祛邪外散之力,脉浮可证邪仍在表,正气抗邪,正气剧争,故先作烦,待正盛邪却,邪随汗散,一汗而表解病除。

狂而汗解:第192条谓:“阳明病,初欲食,小便反不利,大便自调,其人骨节疼,翕翕如有热状,奄然发狂,濈然汗出而解。”按此证属湿热交盛、郁于肌肉骨节,故见骨节疼、发热等症状。若病人胃气旺盛,化汗有源,胃气有祛阳明水热与汗共并外出之力,湿热随汗外出而痛去。唯其汗出之先,湿热交郁,胃中阳盛,正邪相争,故其人猝然发狂是为汗出先兆,其人濈然汗出是邪气外散征象。

战而汗解:战汗是在出汗之先,有鼓颌寒战的表现,如第94条所说“太阳病未解,脉阴阳俱停,必先振栗汗出而解”。患有太阳表证的人,若平素正气较弱,当正邪相争、抗邪外出时,营卫之气一时郁聚不能外达,故有脉伏不见、全身战栗的正邪剧争表现,待正胜邪却,则作汗而解。另外,第101条及第149条亦属战汗病解的例子,但非自己战汗,而是服用小柴胡汤后正气得到扶助,战汗而解。

衄而邪解:对“衄解”一词的注释,柯韵伯称为“红汗”,是指太阳病表寒郁阳太重,邪正相争,阳热不得由汗发越而迫伤血络致衄血后热从血解的现象。由于血汗同源,衄后表解与汗后表解的机制一致,故亦可属于汗解范畴。如宋本第46条曰:“太阳病,脉浮紧,无汗,发热,身疼痛,八九日不解,表证仍在,此当发其汗,服药已微除。

其人发烦目瞑,剧者必衄,衄乃解。所以然者,阳气重故也。麻黄汤主之。”和第47条曰“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衄者愈”即其例,其中第47条乃自衄而邪解,而第46条则是服麻黄汤后(麻黄汤主之应放在“此当发其汗”之后),轻者烦而汗解,剧者衄解。表寒遏阳的程度较第47条为重。再则第56条曰:“伤寒……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在表也,当须发汗,若头痛者,必衄。宜桂枝汤。”对此条文的认识,《医宗金鉴》注云:“伤寒头痛不论表里,若苦痛者,是热剧于营,故必作衄,衄则营热解矣。”衄虽为邪出的一种征象,但如能未衄之时,无汗宜麻黄汤,有汗宜桂枝汤,汗之则不衄而解矣。则是更佳。即便是衄解,亦衄之不能过甚,正如前贤王宇泰谓:“点滴不成流者为顺,否则临证之时可视其脉证,随证治之。”邪气侵袭肌表,闭束卫表之气不得外散,邪气不散,郁于经中,邪郁求伸,假衄为泻邪出路,衄血出,则邪气随血而散,故后世有“红汗”之称。太阳病衄血,有药后衄血而愈、不药自衄而愈、衄后服药而愈三种不同情况,虽皆属邪自衄泻,但有泻多泻少之不同,故有服药与否的差别。

冒而汗解:头目昏蒙,如冒复蒙蔽谓之冒。如第93条谓:“太阳病,先下之而不愈,因复发汗,以此表里俱虚,其人因致冒。冒家汗出自愈。”太阳表证汗下失序,误伤表里之气,以致表里俱虚,若正气虽虚,尚能聚而抗邪,正气聚而一时不能上奉清窍,头目失养而致昏蒙如冒,待正气胜邪,作汗而解,正复归窍,冒证遂愈,此即为“汗出表和故也”。

阳复胜阴而汗解:“下利脉数,有微热汗出,今自愈,若复紧,为未解。”(第361条)此条在厥阴证治中,脉应为沉细,或迟,或紧,此时“脉数,阳脉也,阴病见阳脉者生,微热汗出,阳气得通也,利必自愈,若脉紧,阴气犹胜,故云未解”。(《注解伤寒论》)“微热”乃阳复之象,是相对于长期阴证而言,不是“阳盛则热”之热甚,“汗出”乃阳复逼阴邪外出之征。此外,“下利,脉沉而迟。其人面少赤,身有微热,下利清谷者,必郁冒汗出而解。”(第366条)此条乃述戴阳证的阳气虽虚,尚不太甚,“真阳之发者十之三,而潜藏者尚十之七也,藏而能动,必当与阴相争,争而未胜则郁冒,争而即胜则汗出,汗出则内伏之阴从外出,外出之阳从内入,而病乃解矣。(《伤寒贯珠集》)凡此二条,皆说明了阴证阳衰轻证,阳气能回,且能蓄聚抗邪外出而汗出,阴邪随之而散。

中药不传之秘:组方用药里的奥秘!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28人已访问

大方者,非论多寡,论强大耳。方中味重者为大,味厚者为大,味补者为大,味攻者为大,岂用药之多为大乎。虽大方之中亦有用多者,而终不可谓多者即是大方也。有方必有剂,剂因方而制也。剂不同,有宣剂、有通剂、补剂、泻剂、轻剂、重剂、滑剂、涩剂、燥剂、湿剂,剂各有义,知其义可以用药……或疑大方不多用药,终难称为大方,不知大方之义,在用意之大,不尽在用药之多也。

按:陈氏组方用药的特点,后人评论说他善用大方,而且用量偏大。这源于他对七方、十剂的理解。七方,即大小缓急奇偶复。论十剂,他提出:有方必有剂,剂因方而制也。剂不同……剂各有义,知其义可以用药……陈氏说明了组方的特点,认为,七方是医家用药的方略,不可不讲。但他对七方内容的理解,颇有独到之处。他说如用补法,大意在用参之多以为君,而不在用白术、茯苓之多以为臣使。如用攻,大意在用大黄之多以为君,而不在用厚朴、枳实之多以为臣使。推之寒热表散之药,都遵循这一原则,陈氏之意就在其中。

治病发狂如见鬼之祛狂至神丹方。方用人参一两,白术一两,半夏三钱,天南星三钱,附子一钱,大剂灌之。中风不语者,以人参一两,天南星三钱,生半夏三钱,生附子一个,名为三生饮,急灌之。解释说:方中妙在用人参至一两,始有力量。否则,少用反为痰邪所使,又安能助制附子以直荡群妖哉……三生饮妙在用生人参一两,同生附、半夏、南星祛邪荡涤之药,驾驭而攻之。譬如大将登坛,用虎贲之士,以扫荡群妖,必能活生人于杀人之中。

按:陈氏谓:此皆大方之类。因他对七方做如此理解,所以,七方之中皆有大方。可以看出,陈氏对《内经》七方的理解,不是以通常所理解的数的多少来分,而是根据组方之立意来分,更趋合理。后人多评论陈士铎用药量偏大,是不知陈氏所说的大方之义。今存有清末广陵温热派名医闵纯夫《石室秘录》节改本,作者虑其用药量重,均一一减其分两,已大失陈氏原意。相反,陈氏治病,乃因证设方,大小缓急,各得其宜而已。如《辨证录·凡例》中说:二师传铎之言与鄙人自采之方,分两有太多过重之处,虽因病立方,各合机宜,然而气禀有厚薄之分,生产有南北之异,宜临症加减,不可拘定方中,疑畏而不敢用也。是编方法,亲试者十之五,友朋亲串传诵者十之三,罔不立取奇验,故敢付梓告世。然犹恐药有多寡轻重,方有大小奇偶,又将生平异传诸方,备载于后,便世临病酌用也。

盖奇方者,单方也。用一味以出奇,而不必多味以取胜。

药味多,未免牵制,反不能单刀直入。凡脏腑之中,止有一经专病者,独取一味而多其分两,用之直达于所病之处,自能攻坚而奏功如神也……白术一味以利腰脐之湿也,用当归一味以治血虚头晕也,用川芎一味以治头风也,用人参一味以救脱救绝也,用茯苓一味以止泻也,用菟丝子一味以止梦遗也,用杜仲一味以除腰疼也,用山栀子一味以定胁痛也,用甘草一味以解毒也,用大黄一味以攻坚也,用黄连一味以止呕也,用山茱萸一味以益精止肾泄也,用生地一味以止血也,用甘菊花一味以降胃火也,用薏仁一味以治脚气也,用山药一味以益精也,用肉苁蓉一味以通大便……以上皆以一味取胜,扩而充之,又在人意见耳。

按:陈氏不仅善用大方,也擅于用小方。他常用单味药或对药来治病,而且用量也是根据病情可大可小。他对奇方的解释说是用一味以出奇,而不必多味以取胜。药味多,未免牵制,反不能单刀直入。凡脏腑之中,止有一经专病者,独取一味而多其分两,用之直达于所病之处,自能攻坚而奏功如神也。

偶方者,重味也,乃二味相合而名之也……二味合而成方者甚多,吾不能悉数,示以成方,不若商以新方也。人参与当归并用,可以治气血之虚。黄芪与白术同施,可以治脾胃之弱。人参与肉桂同投,可以治心肾之寒。人参与黄连合剂,可以治心胃。人参与川芎并下,则头痛顿除。人参与菟丝并煎,则遗精顿止。黄芪与川芎齐服,则气旺而血骤生。黄芪与茯苓相兼,则利水而不走气。黄芪与防风相制,则去风而不助胀。是皆新创之方,实可作偶之证。至于旧方,若参附之偶也,姜附之偶也,桂附之偶,术苓之偶,芪归之偶,归芎之偶,甘芍之偶,何莫非二味之合乎。临症裁用,存乎其人。

按:陈士铎对于偶方,他说:偶方者,重味也,乃二味相合而名之也。

太阳伤寒说,在祝附子眼里是这样的!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12人已访问

风寒为气令之变化,可以刺激人体为病,而小能留驻于人体,风也寒也,名虽有而实无也,风寒刺激之力,若其强度,非人体所能忍受,而超过吾人调节能力之上者,于是乎为病,其病(注:如发热)也仍是人体寻求调整之道,非实有风寒稽留于表也。

太阳伤寒,首重解表,解表者,解除其风寒诱起之反应,调整其本身营卫之不和,非有风可祛,有寒可逐也。达邪者,达表之意,非有邪可达也,风寒无形之邪,刺激体腔,及其着体,即不复存在,其诱起营卫之不调,乃人体本身调节之表现,表何尝有邪,又何尝有风可祛,有寒可逐乎?夫表病之原因,或有诱因之外激,或缘主因之内侵。诱因但治其反应,主因必治其病原。若祛除主因之病原,而无特效之专药,则亦惟有调整其反应而已,扶持其体力,为合度之抵抗而已。夫太阳为开始之抵抗,阳明为过烈之反响,除去太过,即为正常。是故表闭用辛,气盛用凉,表亢用甘,气刚用寒。辛甘诸味,为理表之专药,寒凉之性,乃寓意于制九,一以治病,一以治人,泾渭不分,淆惑之由也。

太阳伤寒,正气开始合度之抵抗也(注:发热或不发热),若无阳明抵抗太过之象,便不当用清,何以故,一切清药,皆为抑制亢奋之用。这是基于发热是人体抗病机制的理论,对正常的发热,不宜抑制,不论发热是由于受寒还是受热。正如,不论体表伤于火烫、沸水,还是冻伤,其肌肉组织的充血、起泡、化脓、坏死则是相同的。综其疗法,消炎败毒、防腐生肌,无不同也,初不以水火寒热之异、而变易其治法也。

诊治之要,外视表机之开合,内察正气之盛衰。开之太过,名曰表亢;合之太过,名曰表闭。亢有轻重,闭有深浅。表闭深者,发之以峻;表闭浅者,发之以辛;表亢甚者,镇之摄之;表亢微者,缓之和之。气之太过曰亢,有余曰盛,不足曰怯,怯甚曰衰,不怯不盛曰和。气亢者,折之以寒;气盛者,和之以凉;气怯者,壮之以温;气衰者,扶之以热。此治表之准绳也。

按:外感热病的主因是病原菌等,六气不过是诱因。人体感受了六淫而产生的症状,是人体感染了病原菌后,自我调节,自我治疗的反应。祝氏认为,最理想的治法当然是杀灭或排除病原菌,但苦于中医无此特效药,解表就只能起解除症状、调和营卫的作用,起到帮助人体自身的抵抗力,去战胜疾病。只有“扶持其体力,为合度之抵抗”,来治人治病。祝氏认为,适度发热,是人体正常抗病所需要的。但无汗会造成体温上升过度,故以辛味药来发散,将体温控制在适度。表亢为汗出过度,以甘味药来缓和过度之出汗。这是解表,是治病。气盛、气刚,是人体对病原的过度反应,表现为大热之象,如阳明病。用寒凉药物来抑制人体对病原的过度反应,这是治人。

寒热温凉,药之四性也,作用于一般细胞组织之药物也。辛甘酸苦咸,药之五味也,对于一般脏器有选择作用之药物也。所以清表即是清里,里盛方可用清。寒热温凉乃调整抗能之药,抗力太过,折之以寒,抗力不足,壮之以温,抗力旺盛,有偏亢之势者,和之以凉,抗力衰微,而虚怯过甚者,助之以热,寒热温凉,扶抑正气之符号也。药之四性寒热温凉,作用于全体者也,温药有强壮之功,热药具兴奋之效,凉药镇静,其用绥和,寒药抑制,近乎麻醉,此药性之四维也。

按:中药之寒凉温热四性,是针对正气而言,不是针对病邪而言。这是祝氏赋于中药四性的新含义。这与祝氏对八纲是人体对疾病的反应这一认识是相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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