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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颜德馨:“痹证”论治的“五法五方”+类风湿性关节炎:朱丹溪、岳美中、朱进忠都用一张方子+朱良春 运用威灵仙治疗痛风+朱良春运用生川草乌治疗风湿性关节炎验案+朱良春论治类风湿关节炎  

2017-04-01 05:23:57|  分类: 支撑糸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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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颜德馨:“痹证”论治的“五法五方”

本文讲述了名医颜德馨先生对于痹症治疗的临床经验,先生一生著述与临证颇多,其将自己对于痹症治疗的思路总结为五点,以供后学者应用。那么,治疗痹症的五种方法是什么呢?请一起来读读这篇文章。 

名医颜德馨:“痹证”论治的“五法五方”+类风湿性关节炎:朱丹溪、岳美中、朱进忠都用一张方子+朱良春 运用威灵仙治疗痛风+朱良春运用生川草乌治疗风湿性关节炎验案 -  - 舍得
 

既为临床应用之干货,那么多余话不用讲,颜德馨教授对痹证的治疗卓识独具,提出治痹五法如下:

(一)风寒初起——先用“五积”急散

痹证初起,多为风寒湿之邪乘虚侵入人体,阻闭经络气血,以邪实为主,如反复发作,经络长期为邪气壅阻,营卫不行,湿聚为痰,血阻为瘀,又成正虚邪盛之局。

故在辨证上颜师先分新久虚实,一般说,新病多实,久病多虚,临床表现可见肢体关节、肌肉疼痛酸楚,痛呈游走、关节屈伸不便,且多见于上肢、肩背,伴畏风,发热等。

在治疗上多选用五积散。此方原为寒、食、气、血、痰五积而设,有解表,温中、除湿、去痰、消痞、调经之功,是表里双解,气血同治之剂,颜师对此方十分推崇。

(二)湿热相搏——“桂枝白虎”消热

颜师对痹证历来重识病邪特点,从临床看,风寒湿邪所致固然较多,但热痹也并非少见。热邪的产生,多由直接火热,或他邪化热而成,亦可脏腑失调所致。其症状可见局部关节疼痛,痛处灼热,或见红种,痛不可触,得冷则舒,伴发热、口渴、烦闷不安。

治法当予清热通络止痛,桂枝白虎汤是最常用之方,并常合三妙丸、当归拈痛丸同用,清热通络之忍冬藤、络石藤等也常加入。

颜师还喜以鲜蚯蚓外敷关节红肿处,清热止痛之力较强,如对发热,游走性关节炎、心脏、神经系统、皮肤均有损害之风湿热,谓此乃风热攻注,多从热痹论治,取清热凉血,败毒通络之法,大剂生地、赤芍、丹皮、紫草或银翘、紫花地丁、蒲公英、生升麻等均选用之。

并以甘草研粉吞服,对本病的防治有很好作用。桂枝白虎汤中石膏性凉而散、解肌清热、为清实热之圣药,对湿热或风湿夹热所致之痹确有良效,用量多在30~60克以上。

(三)寒湿蕴结——选用“乌头煎”温经

寒性凝滞,故痛处固定,又主收引,故疼痛剧烈,呈刀割或针刺样、遇寒而剧,得温则减,湿性粘腻,故疼痛重着,湿留关节则肿,且多发于下肢腰膝、寒湿蕴结而不散,病势缠绵不愈,此时颜师选方多取乌头煎以温经散寒,逐痹止痛。

方中乌头配麻黄搜入骨之风寒,辅以黄耆益气固卫,芍药和营血,甘草、蜂蜜缓痛解毒。

乌头有川、草乌之别,草乌之力较川乌更为峻烈,如用制者不效,也可用生者,三生饮(生草乌、生半夏、生南星)也可选用,但需文火煎煮2小时,因生者入口即中毒,量从小剂量始,逐渐递增,以知为度。

(四)瘀浊交阻——“身痛逐瘀”通络

颜师在痹病的辨证中常谓要识痰瘀特徵,因为经脉气血长期不得通畅,往往产生瘀血和痰浊,痰留关节,瘀阻络脉,更加重了痹阻,使气血失荣而见疼痛、麻木、肿胀,甚至骨节变形,活动受限。

颜师从临床实践出发,认为痹证日久,大多夹有血瘀证,因痹证以疼痛为主要表现,其病机乃气血闭阻不能,不通则痛也,可从“骨痹、顽痹、痛痹”中论治。

枣核指、鸡爪手、尻以代踵,脊以代头,为其最明显的特徵。方取身痛遂瘀汤或活络效灵丹加味。

身痛逐瘀汤以桃、红、归活血化瘀,五灵脂,地龙通络,川芎、没药、香附理气活血、羌活、秦艽祛风湿,牛膝壮筋骨,全方共奏行气、活血化瘀、疏通经络之功。颜师喜以没药与莪术同用,谓此种配伍,化瘀之力可增。

活络效灵丹载《医学衷中参西录》,是治疗气血瘀滞、经络瘀阻、肢体疼痛之方,方中乳、没消瘀化块皆生用,辅以丹参、党归养血活血。对於关节变形者,颜师喜以鬼箭羽、露峰房合用,除痹活络之功颇佳。

虫类搜剔之品也常运用,因病已至此,邪气壅滞而不去,深入关节筋骨,恙根深痼,难以骤拔,非迅疾飞走不能散,临证悉以全虫或蜈蚣煎剂内服,或研粉摊入膏药中外敷,取其搜剔经络血瘀之功。

蛇类药性味甘卤温,功能祛风通络,镇静定惊,攻毒散邪,其透骨搜风之力,能外达皮毛,内通经络,为“截风要药”。乌梢蛇、白花蛇为最常用之品。

(五)气血虚衰——“独活寄生汤”养血

痹病日久,气血衰少,正虚邪恋,筋骨失养,年老及久病而成顽痹之人多见。临床可有关节肌肉酸痛,留连难已,时轻时重,筋骨抽掣、跳动、治疗当以扶正祛邪、调补气血为主,独活寄生汤加味。

本方适用于肝肾两亏,气血不足,外为风寒湿邪侵袭而致之痹。颜师运用时喜加鹿角一味,因鹿角温督脉,对久痹督脉虚损最宜。颜师谓:若气不足,风寒湿邪外客,肢体疼痛者,妄疏散,更伤正气,病必不愈。

诚如《类证治裁》云:“总以补助真元,宣通脉络,使气血畅通,则痹自已。”对产後所致之血痹,其症以麻为主,颜师以黄耆桂枝五物汤温阳行痹,效亦显,此方重用生姜、大枣,即经旨“阴阳形气”俱不足,匆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之义。

来源:新浪微博 文章:《名老中医学术经验整理与继承》

类风湿性关节炎:朱丹溪、岳美中、朱进忠都用一张方子

导读:事情很凑巧,超编辑读了张编辑分享的“上中下痛风方”,大概明白此方是治疗三焦瘀阻的,而且方出名门,来自金元四大家之一朱丹溪。后偶翻《岳美中医学文集》,发现岳老也专谈了此上中下痛风方,用以治疗“白虎历节风”,就是类风湿性关节炎,才明白朱进忠老所说的上中下痛痹就有类风湿性关节炎。大家都知道自身免疫性疾病不好治,但三位大家都用此方,不由得我们不重视起来啊。

丹溪心法·痛风六十三
四肢百节走痛是也,他方谓之白虎历节风证。大率有痰、风热、风湿、自虚。因于风者,小续命汤;因于湿者,苍术、白术之类,佐以竹沥;因于痰者,二陈汤加酒炒黄芩、羌活、苍术;因于血虚者,用芎归之类,佐以红花、桃仁,大法之方,苍术、川芎、白芷、南星、当归、酒黄芩。在上者,加羌活、威灵仙、桂枝;在下者,加牛膝、防己、木通、黄柏。血虚,《格致余论》详言,多用川芎、当归,佐以桃仁、红花、薄桂、威灵仙。治痛风,取薄桂味淡者,独此能横行手臂,领南星、苍术等药至痛处。入方治上中下疼痛。
南星(姜制) 苍术(泔浸) 黄柏(酒炒) 各二两 川芎一两 白芷半两 神曲半两 桃仁半两 威灵仙(酒拌)三钱 羌活三钱走骨节 防己半两下行 桂枝三钱行臂 红花酒洗一钱半 龙胆草半钱
上为末,曲糊丸,梧子大,每服一百丸,空心白汤下。
[附录]遍身骨节疼痛,昼静夜剧,如虎啮之状,名曰白虎历节风,并宜加减地仙丹,或青龙丸、乳香丸等服之。
又有痛风而痛有常处,其痛处赤肿灼热,或浑身壮热,此欲或风毐,宜败毒散。凡治臂痛,以二陈汤加酒炒黄芩、苍术、羌活。
如肢节痛,须用羌活,去风湿亦宜用之。如肥人肢节痛,多是风湿与痰饮流注经络而痛,宜南星、半夏。如瘦人肢节痛,是血虚,宜四物加防风、羌活。如瘦人性急燥而肢节痛,发热,是血热,宜四物汤加黄芩、酒炒黄柏。如肢节肿痛、脉滑者,当用燥湿,宜苍术、南星,兼行气药木香、枳壳、槟榔。在下者,加汉防己。若肢节肿痛,脉涩数者,此为淤血,宜桃仁、红花、当归、川芎及大黄微利之。如倦怠无力而肢节痛,此是气虚兼有痰饮流注,宜参,术、星、半。


朱进忠:上中下痛风方的临床应用
上中下痛风方是元代朱震亨创制的一个治疗上中下痛痹的有效方剂。
余研本方组成之意:桂枝横行手臂,汉防己下行,除湿热,止痛痹;龙胆草下行泻火;羌活上行通身走关节,威灵仙上下行除上下之风湿。又桂枝领南星、苍术至痛处,诸药合用,非但能除风湿热邪,亦能调气机之升降。又南星入肝经,祛风痰,解痉搐而通络脉;桂枝通心肝之阴气而行痹阻;羌活治贼风失音不语,手足不遂,白芷除秽浊,祛风湿。桂枝、南星、羌活为伍,不但能除风湿、风痰之在经络,并且能开心窍,正舌偏;川芎、桃仁、桂枝、红花相配,不但能活血,而且能行上中下三焦之气机,故风寒湿热、痰浊、气血瘀滞之在上中下三焦者,均可用之。
案例1:糖尿病酸中毒,脑溢血所致之昏迷
刘某,男,71岁。高血压病、糖尿病17年余,左眼青光眼10年,经服西药,精神、食欲、睡眠一直近于正常。21天前,在看电视时,突然神志昏迷,急送某院治疗。诊为:脑溢血、眼底出血、糖尿病、糖尿病酮中毒、高血压病、肺部感染。
住院治疗21天,病情不但不减,反见日益加剧。审其神昏不语,痰声如拽锯,舌卷囊缩,手撒遗尿。项强,按其腹从心下至脐肌肉紧张,腹热而四肢厥冷,舌苔黄厚腻,脉滑数而时见促象。
证脉合参,诊为正气败绝,痰热阻滞,急予化痰清热攻下加人参法,3剂后体温由40.1℃降至38.5℃,神志有改善,但夜间体温又突然升至39.5℃。喉中痰更多,且曾因痰一时不能咳出而发生短暂的窒息现象,医急予气管切开,吸痰抢救,病情才逐渐稳定,但神志昏迷不见改善。再察其证见神昏痰多,项与四肢均强硬,按其腹不硬,瞳孔对光反射存在,舌苔黄白厚腻,脉弦紧数而时见结涩。综合脉证,诊为风寒闭郁,痰热内闭,气血瘀滞,心窍蒙闭之证。
处以上中下痛风方加减:黄柏10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桂枝10克,防己6克,威灵仙6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龙胆草10克,羌活10克,白芷10克,神曲10克,川芎10克。
服药4剂后,神志稍清,四肢、项背强急改善,呼其名时能哼出声音,喉中痰声消失。继服10剂,神志清醒,肢体稍能活动,尿蛋白、酮体、红细胞消失,尿糖由(4+)降至(±)。
案例2:苍白球钙化,舌偏语謇,健忘,麻木
刘某,女,54岁。数十年来因某些问题,精神一直压抑,8个多月前,突然发现记忆力骤减,言謇语涩,心烦易怒,手足麻木、强而不适,项强,其后诸证日渐加剧。某院诊为“苍白球钙化”,住院半年多,病情反而更加严重。
细审其证,心烦易怒,言謇语涩,健忘,一句话常反复多次而不完,且思维不能连续,手足麻木,神情有时呆痴,有时正常,伸舌向左偏歪,舌苔白腻,脉弦紧而兼滑。综合脉证,诊为:风寒闭郁,痰热阻滞,气血升降失职。治拟上中下痛风方加减以外散风寒,内清痰热,理气活血,斡旋阴阳。
处方:黄柏10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桂枝10克,防己3克,威灵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龙胆草10克,羌活4克,白芷4克,川芎10克,神曲10克,郁金6克。服药4剂后,舌僵、麻木、记忆分析能力衰退现象好转。继服上药两个月,记忆及分析问题的能力大见改善,并能做一般家务劳动,继以加减十味温胆汤善后。
案例3:一氧化碳中毒后遗症的痴呆、语謇、轻瘫
郝某,男,45岁。一个多月以前,煤气中毒昏迷,经过某院抢救后虽神志清醒,但精神一直失常,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吞食异物,有时甚至吞食自己的粪便,他人问其痛苦所在时均不回答,对自己的妻子儿女全然不识,饮食不知饥饱,走路及手握物体均甚困难。
细审其证,精神呆痴,时时喃喃自语,询其子女是谁时概不作答,命其到厕所大小便时有时拒绝,有时去而复回,回居室后即刻到床上大小便,衣食从来不知索取;舌苔黄白厚腻,脉弦紧而滑涩兼见。综合脉证,诊为:秽浊之邪蒙蔽清窍,血络瘀滞所致。拟上中下痛风方加减,活血通络,除秽开窍。
处方:黄柏10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桂枝10克,防己10克,龙胆草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白芷10克,羌活4克,川芎10克,神曲10克,郁金10克,菖蒲10克。服药10剂后,神志较前明显好转,已能认识子女,并能主动索要衣食和主动到厕所大小便;但过去的事情仍多数记忆不清。继服药10剂,记忆力较前明显恢复,走路也较前明显稳健,已能随意拿取各种物品。继服上药30剂,诸证消失。
案例4:脑血栓形成,偏瘫、失语
张某,男,30岁。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狭窄与闭锁不全、心房纤颤10余年。半年多前在刚刚看完电视要睡觉时,突然神志昏迷,口眼喎斜,右半身瘫痪。急至某院,诊为脑血栓形成、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狭窄与闭锁不全、心房纤颤、心力衰竭。前后住院6个多月,虽然神志已完全清醒,偏瘫亦有所好转,但伸舌仍偏歪,语言謇涩,右手挛缩不能伸展,右臂亦仅能伸展45°,右腿约伸120°,右足趾挛缩,并时时心悸气短。
细审其证,除上症外,兼见失眠健忘,舌苔黄白而腻,舌质紫黯,脉沉细滑促。综合脉证,诊为瘀血阻滞,痰热不化。治拟上中下痛风方,化痰泻火,理气活血,疏筋通络。
处方:黄柏10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桂枝10克,防己10克,威灵仙6克,桃仁10克,红花6克,龙胆草10克,羌活3克,白芷3克,川芎10克,神曲10克,丹参15克。连续服药30剂后,舌謇语涩明显好转,上肢能伸至170°,下肢约伸180°,足趾挛缩状消失,走路平稳,手指伸屈亦较自如,继服上方60剂,诸证大部消失。惟风心病、二尖瓣狭窄与闭锁不全的症状未明显消减。
案例5:慢性丹毒反复发作,右腿肿胀如象腿
张某,女,50岁。5年前,在左小趾、无名趾部先发现红肿热痛,很快即整个左下肢均红肿,发热。急至某院,诊为丹毒。治疗两个多月后痊愈出院。次年春天,以上症状又发作,住院两月余,痊愈出院。此后,每年都发病1?2次。近一年多来,虽然经过治疗有所好转,但左下肢的肿胀现象一直不见根本改善,且皮肤日渐增厚粗糙,如大象皮肤之状,又用中药除湿清热解毒之剂近百剂及针灸、西药等,仍不见改善。
细审其证,左侧整个下肢从鼠溪部至足趾均肿胀,微痛不红,皮肤粗糙增厚如牛领之皮状,活动不便,口干口苦而黏,二便正常,舌苔黄白稍腻,脉弦紧滑数。综合脉症,诊为湿热内郁,风寒外闭,痰热内结,气滞血瘀之证。治拟外散风寒,内除湿热,化痰散结,理气活血。治以上中下痛风方加减。
处方:黄柏10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桂枝10克,防已10克,威灵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龙胆草10克,羌活10克,白芷10克,川芎10克,神曲10克,晚蚕砂10克。服药4剂后,腿肿大减;继服10剂,腿肿竟消退大半,又服20剂,愈。
案例6:皮肤结核,小脚疼痛、结节,久久不愈
耿某,女,40岁。两腿紫红色结节,疼痛,发热,时轻时重约6年,经数个医院反复检査,确诊为皮肤结核,予抗痨药、激素等治疗,曾一度好转,但不久又复如初。近两年多来,两腿、两臂结节一直不见消退。
细察其证,左腿有10个杏核大、紫红色、微有硬痛的结节,右腿6个,左臂3个,右臂2个。舌苔薄白,脉弦紧滑数。综合脉证,诊为风寒郁表,湿热内郁,痰积瘀血凝结,治以上中下痛风方加减,散寒解表,除湿清热,化痰软坚,活血散结。
处方:黄柏10克,苍术10克,南星10克,肉桂10克,防己10克,威灵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龙胆草10克,羌活10克,白芷10克,川芎10克,神曲10克,丝瓜络10克。服药6剂,诸症好转,服药40剂,愈。

上中下通用痛风丸——《岳美中医学文集》
朱丹溪所制上中下通用痛风丸,是一张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的良方。
类风湿性关节炎即中医之所谓“白虎历节风”,症状以四肢百节走痛为特征。丹溪谓此病“大率有痰,风热,风湿,血虚”,故方以苍、柏、芎为主,兼顾风、湿、热、痰、血诸因。白芷、灵仙、桃、红为辅,助主药驱风活血宣痹止痛。六曲为佐,防止诸药损伤胃气。桂枝取味薄者,引诸药以达上肢,行于手臂;防己、胆草取其苦降,引诸药下达髋膝足趾,羌活能走骨节,领诸药直至痛处,故皆用之为使。通过临床验证,此方若无黄柏、苍术、川芎三药,疗效会显著降低,使用时应予注意。
本方应用得当,收效颇著。曾治一男孩患历节风,病情发展迅速,经过多处治疗无效。就诊时手指肿胀,不能伸直,脚痛,全身关节肿痛,舌红苔白腻,脉弦数。投以该丸,6剂后肿痛消失。又曾治一成年女性,手指肿痛,诸药不效,以痛风丸加桑枝、松节各30克,服之而安。
桂枝芍药知母汤亦治周身关节肿痛,它与上中下通用痛风丸在主治证上的区别是:前者以下肢肿痛为主,仲景故有“脚肿如脱”之训。后者以上肢肿痛为主,丹溪故于列方之前谓“取薄桂味淡者,独此能横行手臂,领南星、苍术诸药至痛处。”

朱良春 运用威灵仙治疗痛风

威灵仙疗痛风、黄疸、骨刺,功在通利

威灵仙,祛风湿,通络止痛,治骨鲠喉(食道骨性异物),尽人所知。朱老经验,此药之功尚不仅此,爰举数端,以供同道参考:

痛风,现代医学的痛风是一组嘌呤代谢紊乱,以高尿酸血症为特征,伴痛风性急性关节炎反复发作的疾病。欧美、东南亚各国以及港、台地区发病率甚高,近二十年来,在国内也有明显升高的趋势。朱老指出:此病早、中期以关节炎为主要临床表现者,当属广义痹证范畴,又因发作时好发于下肢关节,疼痛、红、肿,近于痹证中的风湿热痹。但是,此病又自有其特殊性,即其本在脾肾,脾虚则运化无权、升降失调,肾虚则气化失常、清浊不分;其标在筋骨关节,缘于瘀浊湿痰结聚流注,气血痹阻。基于以上认识和大量临床实践,朱老拟定了痛风汤:土茯苓、革薜、威灵仙、桃仁、红花、泽兰、。泽泻、苡米、车前子、苍术、山慈姑等。以土茯苓、萆薜、威灵仙三味为主药,三药合用,有显著的排尿酸的作用。其中,威灵仙辛散宣导,走而不守,宣通十二经络”(《药品化义》)积湿停痰,血凝气滞,诸实宜之”(《本草正义》),对改善关节肿痛确有殊功。汤剂用量一般为30克,少则乏效。

验案赏析

×,男,40岁,供销员。左足踝及.坶趾侧经常灼热、肿痛,以夜间为剧,已起病三年,近年来发作较频。痛势亦剧。曾服秋水仙碱、别嘌呤醇等药,能顿挫病势,但胃肠道反应较剧,不能坚持服用;又因工作关系,频频饮酒,常食膏粱厚味,而致经常发作,颇以为苦,乃来求治。查血尿酸高达942微摩尔/升(molL),确系痛风无疑。苔白腻,脉弦滑。此病多由脏腑功能失调。升清降浊无权,痰湿滞阻于血脉之中,难以泄化,与血相结而为浊瘀,闭留于经隧,则关节肿痛作矣。治宜泄化浊瘀,蠲痹通络,并需戒酒慎食,庶可根治。

土茯苓60克,威灵仙、虎杖、生苡仁各30克,萆薜、泽兰、泽蔼各20克,桃仁、山慈姑、苍术各12克,甘草4克。5剂。

二诊:药后肿痛显减,已能行走,效不更方,继进。5剂。

后以痛风冲剂”(南通市良春中医药临床研究所制剂)每服1包,13次善后,3周后复查血尿酸已趋正常,基本痊愈。


 朱良春运用生川草乌治疗风湿性关节炎验案

【验案赏析】陈××,男,56岁,工人。1974年9月4日初诊。周身关节疼痛已历四年余,在他院诊为风湿性关节炎。平素畏寒怯冷,疼痛游走不定,每遇寒冷则疼痛加剧。两腿可见红斑结节,血沉70毫米/小时,抗“O”正常,舌苔薄腻,舌质偏淡,脉细。

     
    【中医诊断】证属风寒湿痹,治宜温经通络。

    【处方】制川乌(先煎)、全当归各10克,仙灵脾、徐长卿各15克,桂枝8克,寻骨风、鹿衔草各20克,生甘草5克。8剂。

    二诊:药后关节疼痛较平,仍觉疼痛游走不定,红斑结节明显减少。舌苔白腻,脉细。上方加炙蜂房10克,炙全蝎(研末分吞)2克。6剂。

    三诊:血沉已降为21毫米/小时,关节疼痛趋定,腿部红斑结节消失,为巩固疗效,嘱原方再服10剂。1976年6月5日随访,患者已痊愈,并已正常上班。

   【方解】生川、草乌外用亦有镇痛作用。朱老曾拟“止痛搽剂”(生川乌、生草乌、生南星、生半夏各30克,用50%酒精300毫升浸泡7天,以棉花蘸搽患处,1日2~3次),对痹证疼痛及各种神经痛均有明显的缓解作用。吴师机《理瀹骈文》说:“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所异者法耳。”朱老治病,亦主张内服外治结合以提高疗效,此即一端。

     生川、草乌治痹

     川、草乌辛热,有毒,功擅搜风定痛,二者尤以生草乌力锐效捷。《神农本草经》谓其“除寒湿痹”;《别录》谓其主“历节,掣引腰痛,不能行步”;《药性论》说乌头“其气锋锐,通经络。利关节,寻蹊达径而直达病所”;《本草述》亦谓“寒湿之所结聚,顽痰死血,非是不可以开道路,令流气破积之药得以奏绩”。

     朱老对于风寒湿痹,常用川、草乌配桂枝、细辛、独活、仙灵脾之类。他认为川乌温经定痛之力量较强,寒邪重者用生川乌,寒邪较轻而体弱者用制川乌。对于寒湿痹重证,则取生川、草乌同用之,盖草乌开痹止痛之功较川乌尤著也。痹痛之难忍者,朱老推崇许叔微之【麝香丸】(生川乌、全蝎、黑豆、地龙、麝香),如法制用,多在数日以内迅收痛止肿消之效,慢性顽固性痹痛,坚持服用,亦有一定效果,方中生川乌亦可改用生草乌。

    川、草乌均有毒,尤其是用生者为丸内服,是否有中毒之虞?朱老认为,许氏方中生川乌用量很小,不会中毒,经多年使用观察,尚未见有中毒者。不过一定不要过量。如改用制川乌,则镇痛之作用大为减弱。朱老还指出:许氏用生川、草乌之方,还有川乌粥,即以生川乌(去皮尖)研末,同香熟白米作粥半碗,文火熬熟,再下姜汁与蜜,搅匀服之,治风寒湿痹,麻木不仁,痛重不举;又有黑龙丸,用生草乌配五灵脂,治一切瘫痪风,都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至于川、草乌的用量,朱老认为,由于地有南北,时有寒暑,人有强弱,故其用量,一般从小剂量(3~5克)开始,逐步加至10~15克为宜。在配伍上,川、草乌与甘草、蜂蜜、防风等同用,既不妨碍其镇痛的作用,又有解毒之功。在用法上.生川、草乌均需文火先煎40分钟,再下余药,以策安全。

朱良春论治类风湿关节炎 

他是朱熹的29代裔孙,曾被弘一法师誉为“善疗众病”的“大医王”。二十岁时,即为贫苦人免费看病;九十余岁,仍在杏林广播真知。一双妙手,让无数垂死之人起死回生;一颗仁心,把医学不传之秘公诸于世。厚德行善,大医修为也。
   朱良春说医乃仁术。“仁”字,是“人”字旁一个“二”,即两个人。医生要把病人当亲人,病人要把医生当亲人。病人从医生那里得到救治,医生从病人那里得到经验。病人是医生的老师。医生只有竭尽全力才能体现仁术。自己只是一个人,光为自己就不是仁术。 
   朱老经过几十年的临床探索,从创制舒络合剂开始,发展为蠲痹通络丸,最后成熟于益肾蠲痹丸,使痹证(特别是顽痹)的治疗有了较大的进展。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通过益肾壮督,提高机体抗病能力,使正胜邪祛;另一方面,蠲痹通络之剂,使药力加强,药效得以延长,从而发挥了最佳的治疗作用。

   1、风寒湿痹证
   症见全身关节或肌肉疼痛,游走不定,得温痛减,关节肿胀,但局部不红不热。苔薄白或薄白腻,脉沉细或细弦,或濡细。治以祛风散寒,除湿通络药用:制川乌10g(先煎),桂枝10g(后下),仙灵脾15g,鹿衔草30g,当归10g,熟地15g,炙乌蛇10g,甘草6g。
   2、郁久化热证
    症见四肢关节肿痛,局部灼热,初得凉颇舒,稍稍仍以温为适,口干而苦。舌质红,苔薄黄或黄腻,脉细弦或微数。治以辛通痹闭,清化瘀热。药用:制川乌8g(先煎),桂枝8g(后下),当归10g,生地15g,白芍20g,知母10g,忍冬藤30g,广地龙12g,炙僵蚕12g,乌梢蛇10g,甘草6g。
加减:痛剧者加蜈蚣3g,研末吞服,或六轴子2g:关节见红肿热痛者加黄柏10g,晚蚕砂10g(包煎);有环形红斑及皮下结节者加水牛角30g,丹皮10g。
    3、肾督亏虚证
    症见身体赢瘦,汗出怯冷,腰膝酸软,关节疼痛反复发作,经久不愈,筋挛骨松,关节变形,甚至尻以代踵,脊以代头,苔薄质淡,脉沉细软弱。治以益肾壮督,蠲痹通络。药用益肾蠲痹丸。
   组方:生熟地各150g,全当归100g,鸡血藤200g,仙灵脾100g,鹿衔草100g,淡苁蓉100g,炙乌蛇100g,炙全蝎20g,炙蜈蚣20g,炙蜂房100g,炙僵蚕100g,蜣螂虫80g,广地龙100g,土鳖虫100g,其研细末。另以老鹳草120g,徐长卿120g,苍耳子120g,寻骨风120g,虎杖120g,甘草30g,煎浓汁泛丸,如绿豆大,每服6~8g,每日服2次,食后服妇女经期或妊娠期忌服。阴虚咽干口燥者,另加生地10g,麦冬10g,石斛10g,泡茶饮服。
   分型施治最忌生搬硬套,刻舟求剑。因为人有异禀,病有殊变,证可兼夹,型可分合,所以在临床上,既要有高度的原则性,又要有灵活性,因人、因证,或一法独用,或两法兼施,才能得到理想的治疗效果。如肾督亏虚证,不是痹证晚期才可出现,而是存在于疾病的初、中、末各期,以及各型之中,只不过证情轻重有异,治疗主次有别而已。
   二、治法分析

    1.益肾壮督筋骨既赖肝肾精血的充养,又赖肾督阳气的温煦。肝肾精亏,肾督阳虚,不能充养温煦筋骨,使筋挛骨弱而留邪不去,痰浊瘀血逐渐形成,必然造成痹证迁延不愈,最后关节变形,活动受限,顽痹成矣。通过益肾壮督,提高机体抗病能力,使正胜邪却;另一方面,蠲痹通络之剂,多辛温宣散,走而不守,药力难以持久。通过益肾壮督,使药力得以加强,药效得以延长,发挥最佳治疗作用。   “益肾壮督”有两个涵义,一是补益肝肾精血,二是温壮肾督阳气。阴充阳旺,既可驱邪外出,也可御敌不致再侵,筋强骨健,必然关节滑利,客邪不会留注不去,痰浊瘀血无由生,“益肾壮督”不仅适用顽痹的稳定期、恢复期的治疗,即使在起病初期和发展期也可用,只不过应以治标为主。当然“益。肾壮督”仅是扶正固本以利驱邪的重要治法,顽痹也并非仅用一法而治,而是根据I临床实际需要多法合用。

   2.妙用虫药 痹证日久,邪气久羁,深经入骨,久血凝滞不行,变生痰湿瘀浊,经络闭塞不通,非草木之品所能宣达,必借虫蚁之类搜剔窜透,方能浊去凝开,气通血和,经行络畅,深伏之邪除,困滞之正复。

   寒湿甚者,用乌蛇、蚕砂,并配以川乌、苍术;化热者,用地龙,并配以寒水石、律草;夹痰者,用僵蚕,并配以胆星或白芥子;夹瘀者,用地鳖虫,并配以桃红、红花;痛甚者,用全蝎或蜈蚣研末吞服,并配以元胡或乌头;关节僵肿变形者,合用蜂房、僵蚕、蜣螂虫;病变在腰脊者,合用乌蛇、蜂房、地鳖虫。其他动物药如用紫河车填精补髓;鹿角通利督脉;穿山甲治疗拘挛疼痛忽作忽止;水牛角配赤芍、牡丹皮治疗环形红斑或皮下结节等。

   由于虫类多燥,可根据具体情况,在应用时配以地黄或石斛等养血滋阴之品,以制其偏性而增强疗效。合理应用虫类药,确能逐顽痹、起沉疴,收到比较理想的治疗效果。

   3.顽痹证治

   (1)风寒湿痹证:治以祛风散寒,除湿通络。药用:制川乌10g(先煎)、桂枝10g(后下)、仙灵脾15g、鹿衔草30g、当归10g、熟地黄15g、炙乌蛇10g、甘草6g。

   (2)郁久化热证:治以辛通痹闭,清化瘀热。药用:制川乌8g、桂枝8g(后下)、当归10g、生地黄15g、白芍20g、知母10g、忍冬藤30g、广地龙12g、炙僵蚕12g、乌梢蛇10g、甘草6g。

   (3)肾督亏虚证:治以益肾壮督,蠲痹通络,药用益肾蠲痹丸。生地黄、熟地黄各150g、全当归100g、鸡血藤200g、仙灵脾100g、鹿衔草100g、淡苁蓉100g、炙乌蛇100g、炙全蝎20g、炙蜈蚣20g、炙蜂房100g、炙僵蚕100g、蜣螂虫80g、广地龙100g、地鳖虫100g。

   上药共研细末,另以老鹳草120g、徐长卿120g、苍耳子120g、寻骨风120g、虎杖120g、甘草30g,煎浓汁泛丸,如绿豆大,每服6~8g,日服2次,食后服,妇女经期或妊娠忌服。阴虚咽干口燥者,另加生地黄10g、麦冬10g、石斛10g,泡茶饮服。

   4.辨证与辨病顽痹这一名称,范围很广,包括现西医学类风湿关节炎等多种疾病。每一个病各有自身的病理变化特点,即使辨证为同一证型,其临床特征也不尽相同。辨证与辨病结合,研究疾病和证候的关系,探索临床诊治的规律,才能相得益彰,从而扩大思路,触类旁通,引申发展。临证时,应将两者结合起来,把现代医学理化检查客观指标借用过来作为诊断时的参考依据,并且在辨证论治的前提下,对某病加用某些具体针对性的药物进行治疗,如RA属自身免疫性疾病,常用仙灵脾、露蜂房来调节机体免疫功能,同时对偏寒湿型者,用川乌、桂枝;偏湿热型者,用寒水石、虎杖,来降低红细胞沉降率等指标,使之恢复正常。

   5.持重与应机临证之际,诊察要详,辨证要准,治疗要掌握“持重”和“应机”两种手段。所谓“持重”,即辨证既明,用药宜专;所谓“应机”,即证情既变,药亦随易,但持重守方要守而不死,应机变化要变而不滥。

   治痹用药须巧伍妙用,精细入微。如寒痹,宜用川乌配桂枝。乌头辛而大热,除寒开痹,力峻效宏;桂枝性味辛温,通阳散寒,入营达卫。二者合用,既可散在表之风寒,又可除在里之痼冷,相须相使,其效益彰。与配麻黄相较,不但功效有过之,且无汗出伤阳之弊。另据报道,乌头配麻黄,能增强乌头毒性。又如湿痹,宜用大剂量薏苡仁以利湿除痹。若便调脾和则用生薏苡仁;便溏脾虚则用熟薏苡仁;若肿胀甚而便溏,非大剂不为功者,则生、熟薏苡仁合用,此一物三用,各得其所。再如热痹,宜用寒水石而鲜用石膏。考寒水石与石膏均味辛性大寒,味辛能散,大寒能清,两药清热泻火,除烦止渴之功相似。寒水石,其味且咸,入肾走血,所以不但解肌肤之热,又可清络中之热,肌肤血络内外皆清,较石膏功效更胜一筹。另如关节积液不易清除者,除辨证用药外,宜用泽兰、泽泻,泽兰以活血祛瘀见长,泽泻以利水渗湿功胜,两药合用,活血利水。盖“血积既久,亦能化为痰水”(唐宗海语),用此对药既使已有之积液得以渗利,又使经脉血畅,积液不再发生。

   三、典型病例
   患者,女,50岁,教师。初诊:有关节疾病,1个月来因丈夫住院,日夜陪伴,睡卧医院过道而不慎受寒,两腕、肘、膝关节肿胀,疼痛难忍,肤色正常,手腕活动受限,两膝行走困难,怯冷倍于常人。血沉7.0mm/小时,类风湿因子(-),黏蛋白3.2mg/L,抗“O”<1:500,白细胞4.2×109/L。两手腕、两膝关节摄片未见异常。舌苔薄白,根腻,脉细濡。辨证为风寒湿痹痛。既有病根,更为顽缠。治法:温经散寒,逐湿通络。
组方:当归l0g,制川草乌各l0g,六轴子2g,鹿衔草30g,土鳖虫l0g,炙蜂房l0g,乌梢蛇l0g,炙蜈蚣3g(研末分吞),炙僵蚕l0g。5剂口服。
二诊:关节疼痛减轻,关节肿胀如前,舌脉如前。药既合拍,上方加白芥了l0g。5剂口服。
三诊:药后已能行走,关节肿胀渐退,但疼痛尚未悉止,入暮为甚。舌苔薄白,质淡,脉细。寒湿痹痛之重候,病邪深入,。肾阳亏虚,续当补肾助阳,温经散寒,蠲痹通络。
组方:熟地黄15g,仙灵脾20g,鹿衔草30g,乌梢蛇12g,土鳖虫l0g,蜣螂虫l0g,炮山甲l0g,炒元胡l0g,甘草5g。继服5剂。
四诊:腕关节疼痛明显减轻,自觉关节松适,肿胀亦退,惟膝关节肿痛未已,苔薄白,脉细小弦。原方改为电离子导入,以加强药物吸收。上方2剂。浓煎成500ml,加入1%尼泊金防腐。膝关节处电离子导入,每日2次。益肾蠲痹丸250g,每服9g,每日2次,食后服。
实验室检查:血沉正常,自细胞6.3×109/L。经用丸药及中药电离子导入后,膝关节肿痛大减,舌、脉象正常。续配益肾蠲痹丸巩固之。
随诊:病愈后恢复工作,一直坚持上班,关节肿痛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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