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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  

2017-03-25 06:22:06|  分类: 经络.穴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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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头痛的中医古方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4人已访问

奇效芎术汤(《医钞类编》):川芎、附子、白术、桂心、甘草,治疗寒湿头痛

石膏散(《症因脉治》):石膏、川芎、白芷、葛根,治疗外感头痛

羌活汤(《内经拾遗》):羌活、苍术、川芎、白茯苓、防风、枳壳、桔梗、甘草,治疗遇风头痛

芎术散(《圣济总录》):川芎、白术、天麻、防风、荆芥穗、细辛、甘草,治疗头面多汗,恶风头痛。在火热导致的头痛,配伍寒凉之品后,川芎也可应用。

风热散(《仙拈集》):川芎、白芷、石膏、荆芥穗,治疗因风热而头痛者。

龙脑芎辛丸(《圣济总录》):川芎、细辛、甘草、龙脑、天南星、秦艽、丹砂,治疗风热头痛

茶调散(《医学集成》):川芎、白芷、荆芥、黄芩、石膏、薄荷、茶叶、生姜,治疗内热头痛

石膏散(《证治汇补》):川芎、石膏、黄芩、白芷,治疗痰火头痛

泻青丸(《症因脉治》):当归、龙胆草、川芎、山栀子、羌活、防风、黄芩,治疗肝火头痛

川芎用于虚性头痛的组方。白归汤(《冯氏锦囊》):川芎、当归、白芍,治疗血虚头痛

生熟地黄汤(《证治汇补》):生地黄、熟地黄、天麻、川芎、茯苓、当归、黑豆、石斛、玄参、地骨皮,治疗肝虚头痛

顺气和中汤(《卫生宝鉴》):黄芪、人参、白术、甘草、陈皮、当归、白芍、升麻、柴胡、细辛、蔓荆子、川芎,治疗气虚头痛

加味左归饮(《医学从众录》):熟地黄、山茱萸、山药、茯苓、枸杞子、肉苁蓉、细辛、炙甘草、川芎,治疗肾虚头痛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ccvv120

刘小雨大夫分经论治顽固性头痛经验(5则)

发表者:刘小雨 2753人已访问

刘小雨教授分经论治顽固性头痛经验

孙鑫  张守刚  导师:刘小雨

          (同济大学附属第十人民医院 延长中路301号,上海 200072)

 

【摘要】头痛为临床常见的一种自觉症状,多因外感六淫、内伤杂病引起;对于头痛的治疗,各医家方法颇多,导师刘小雨教授从经络循行进行辨治,根据疼痛的性质、部位、归经,结合相关症状,选取相应的药物,疗效显著。

【关键词】内伤头痛、经络辨证、刘小雨、经验

 

头痛为临床常见的一种自觉症状,多因外感六淫、内伤杂病引起。现代医学中,头痛可见于内、外、神经、精神、五官等各科疾病。对其病因病机的阐述,唯明·王肯堂在《证治准绳·头痛》中做了颇多论述:“盖头像天,三阳六腑清阳之气,皆会于此;三阴五藏精华之血,亦皆注于此。于是天气所发六淫之邪,人气所变五贼之逆,皆能相害。或蔽覆其清明,或瘀塞其经络,因与其气相薄,郁而成热则脉满,满则痛”。头为“诸阳之会”,三阳经及三阴经在头目均有分布,正如《冷庐医话·头痛》云:“头痛属太阳者,自脑后上至巅顶,其病连顶;属阳明者,上连目珠,痛在额前;属少阴者,上至两角,痛在头角。以太阳行身之后,阳明行身之前,少阳行身之侧。厥阴之脉,会于巅顶,故头痛在巅顶”。对于头痛的治疗,各医家方法颇多;按照疼痛部位的不同又采用各自的引经药。如《丹溪心法·头痛》云:“头痛须用川芎,如不愈,各加引经药。太阳川芎,阳明白芷,少阳柴胡,太阴苍术,少阴细辛,厥阴吴茱萸”。尊师刘小雨教授,汲各医家之所长,从经络循行进行辨治,根据疼痛的性质、部位、归经,结合相关症状,选取相应的药物,疗效显著。今总结其临证医案及经验,以飧同道。

 

1、全头痛

全头痛多因肝肾不足、痰瘀阻滞经络,各经脉、气血循行受阻,无以濡养头目,或经气逆乱,上扰清窍,发为头痛。其疼痛部位一般以前额、两侧、颠顶、后头为主,发病突然、疼痛如裂,持续时间长,常伴头晕、头胀、恶心、呕吐等症。

典型病例:高某,女,58岁,2008年6月20日初诊。全头痛40余年,以颠顶及双侧痛甚,时发时止,发作时头痛如裂,近十年来,头痛次数较前增加,疼痛较前加重,持续时间1-2小时,伴头晕、头胀,严重时伴恶心、呕吐,反复发作口腔溃疡,近两年来无明显诱因疼痛次数加频,持续时间延长至2-3小时,每天均发3-4次不等,伴头晕胀甚,恶心、呕吐。痛后疲乏不堪,无以行走,苦不堪言,诉右上肢麻木,曾就诊于外院西医神经内科、中医名医馆等,予镇静、解热镇痛、活血化瘀等对症支持治疗,疗效甚微,遂来珍;患者精神状态差,面色黧黑,语声低微,行走欲仆,其女搀其入诊,诉平素情绪易激,神疲易乏,腰膝酸软,四肢无力,不欲饮食,入睡困难,睡后易惊,口干不欲饮,舌暗、散在瘀斑、苔薄黄腻,脉细弱;各项生化回报:肝肾功基本正常;头颅CT示:未见明显异常;X线回报:颈椎退行性改变,骨质增生;既往慢性肝炎、肝囊肿、子宫肌瘤病史,肝癌家族史。辩证属肝肾不足、痰瘀阻滞。治拟疏纳肝肾、祛痰化瘀。处方:决明子20g,川芎30g,生蒲黄15g,蔓荆子15g,白芥子9g,地鳖虫9g,黄芪15g,升麻6g,牛膝9g,知母9g,黄柏9g,苍术9g,合欢皮20g,柴胡9g,天花粉15g,桑枝30g。每天1剂,水煎服。

  服七剂后,颠顶及双侧疼痛减轻,发作次数明显减少,持续时间缩短,约30分钟,偶感头晕、头胀,无恶心、呕吐,未发溃疡,右上肢麻木较前好转。患者精神状态较前好转,自行入诊,面色较前好转、略暗,纳可,寐佳,舌暗,舌面瘀斑较前减轻,苔薄白,脉弦。治拟上方:牛膝加至15g、苍术加至15g,以固疗效;嘱患者调畅情志。

    又七剂,患者自诉头痛、头晕、头胀消失,感全头清爽,未诉右上肢麻木,精神状态佳,语声有力,大步入诊,面色红润,纳可,入睡正常,睡眠约7小时,二便调,舌红,瘀斑消失,苔薄白、脉弦。上方:天花粉加至30,去知母,余固原方。每天1剂,水煎服。嘱患者按时用药、清淡饮食、调畅情志、劳逸结合,不适随诊。

按:患者中年女性、正值更年期,素体体质偏弱,情志易激,头痛反复发作40年余,加重2年,多方治疗未效,久病入络、久病必瘀,治当疏纳肝肾、祛痰化瘀;疼痛以颠顶及双侧甚,故在疏纳肝肾、祛痰化瘀的同时,佐以归肝、胆经的药物:决明子、生蒲黄、蔓荆子、地鳖虫、柴胡等,复诊诸症好转,头痛明显减轻,牛膝加量,取其强腰膝、引血下行之功。苍术加量,意在燥湿健脾,使清阳上升,充养清窍,又为太阴头痛引经药,防头痛反复。药后诸症平,随访一年未发。

 

2、后头痛

    后头连及颈项乃太阳经循行所主,多为外感之邪、内伤杂病侵袭太阳经所致。由于足太阳经“从巅入络脑, 还出别下项”,而其筋“上出缺盆,上结于完骨”,“是动则病、冲头痛,目似脱,项似拔…”手太阳之脉“从缺盆循颈上颊,至目锐眦,却入耳中”,“是动则病,颔肿,不可以顾,肩似拔,臑似折”。故该经发生病变,多表现为后枕及颈项部头痛,痛连项背,遇寒痛甚,伴颈项板滞,腰膝酸软疼痛等症。

 

典型病例:高某,女,53岁,2009年3月22日初诊。头晕胀痛五年余、以后头痛甚,痛及颈项,遇寒加重,无恶心、呕吐等症,伴胸前闷胀、刺痛,加重一年,曾到西医院治疗(具体药物不详),药后痛止,但疼痛发作后较前剧烈,遂来诊,诉头晕胀痛反复发作,时轻时重,伴颈项部僵硬,腰酸膝软,四肢酸重,畏寒肢冷,偶感上腹部隐痛。平素情绪不佳,夜寐难以入睡,睡后易醒,纳可,口干,大便干结,小便调,舌暗红,苔薄白,右脉弦,左脉小滑。各项理化报:冠脉CT、头颅CT示:未见明显异常;心超回报:二尖瓣轻度返流。既往颈椎、心肌炎病史。辩证属心肝不和、气滞血瘀,治拟调和气血,疏肝宁心,佐以安神。处方:当归9g,白芍30g,栀子炭15g,川芎30g,蔓荆子15g,丹参15g,檀香4.5g,砂仁4.5g,合欢皮20g,合欢米15g,大黄9g,瓜蒌仁15g。每天1剂,水煎服。

七剂后,头晕、头胀痛程度较前减轻,偶发胸前刺痛,仍诉腰酸,四肢无力,夜寐欠佳,二便调,舌暗泛紫,脉弦,寸口稍大。治拟上方:去砂仁、瓜蒌仁、栀子炭、合欢花、丹参。加天花粉15g,紫贝齿30g,杜仲30g,甘草9g,狗脊15g,鸡血藤30g,三七15g,地龙9g。

又七剂,头晕胀痛,胸前刺痛基本消失,偶有胸闷,腰酸较前好转,夜寐稍好,大便干,舌暗苔薄白稍腻,脉沉细。治拟上方去鸡血藤、天花粉、地龙、蔓荆子,加合欢米15g,夜交藤20g,延胡索20g,大黄加至12g,杜仲减至20g。

 七剂后,头晕、头痛、胸部刺痛均未发作,偶有两侧太阳穴处胀痛,感腰骶部酸胀,夜寐可,二便调,舌暗苔薄白,脉弦。继上方:延胡索加至30g,加地鳖虫9g,以固疗效。

   按:患者,中年女性,正值更年时期,平素情绪反复,日久易致肝疏泄失司,气机紊乱,肝气郁结, 扰于心则心脉不通。心血瘀阻,无以濡养清窍,脑失所养,则发为头痛,治拟调和气血,疏肝宁心;患者头痛以后头连及项背痛甚,遇寒加剧,其疼痛部位为太阳经所主,故需在调和气血,疏肝宁心的同时,重用该经引经药川芎,并加归该经药物:蔓荆子、大黄、瓜蒌仁、地龙,复诊头痛好转,诉腰酸膝软、故配以肝肾经之杜仲、狗脊、鸡血藤。药后诸症平,随访半年未复。

 

3、偏头痛

  引起偏头痛原因繁多,但其疼痛部位固定,为少阳经循行所主。由于足少阳之脉“起于目锐眦、上抵头角,下耳后”,“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是主骨所生病者,头痛,颌痛,目锐眦痛”。手少阳之脉“上项系耳后,直上出耳上角”,“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过客主人前,交颊至目锐眦”,“是主气所生病者,汗出目锐眦,耳后痛”故而少阳头痛,多表现为侧头部疼痛,持续时间较长,时发时止,并可兼有寒热往来,伴头晕,口苦、胸胁胀满、善叹息等症。

 

  典型病例:陈某,女,60岁。2009年6月22日初诊,右侧头胀痛伴头晕五年余,加重半年,来诊。诉头晕、右侧头胀痛反复发作,时发时止,头痛持续约3-4小时,日均发一次,以下午多发,苦不堪言,伴颈项部僵硬感,活动可,偶感腰酸,口干、口苦,感胸闷,平素时有咯痰不爽,咯白色黏痰。纳可,入睡困难,睡后易醒,二便调。舌暗、边有齿痕,苔白腻,脉滑。各项生化检查回报:头颅CT示:未见明显异常,X线回报:颈椎病;空腹血糖:11mmol/L,余基本正常,既往高血压、颈椎病、糖尿病史。血压最高至200-220/100-110mmg,予各种降压药搭配未效,辩证属肝气郁结、痰瘀阻滞;治拟化痰祛瘀,佐以疏肝。予口服立普妥20mg/qd、纳催离1.5mg/qd降血压,中药予:川芎30g,决明子30g,地鳖虫9g,白芍15g,龙齿30g,浙贝母15g,半夏15g,山栀子15g,生麦芽30g,牛膝9g,白术30g,蔓荆子15g,柴胡9g,甘草15g。每天1剂,水煎服。

七剂后,头痛、头胀、头晕明显减轻,发作频率减少,约三天一次,持续月1-2小时,仍感口干口苦,偶有胸闷,咯痰易出,纳寐可,二便调,舌暗苔薄白腻,脉滑。尊上方:去山栀子,加龙胆15g,生龙骨20g、生牡蛎20g,天花粉20g。

又七剂后,头晕、头痛基本消失,口干、口苦较前好转,未诉胸闷,偶咯白色黏痰,舌暗苔薄黄,脉小滑。上方:去贝齿、蔓荆子、白术、加桔梗6g,天花粉加至30g,以固疗效。

 

 按:患者老年女性,素体肝肾亏虚,肝疏泄失司、无以调畅气机、运行气血,日久则气滞血瘀,痰瘀阻滞,上扰头目,则发为头痛。治拟化痰祛瘀,佐以疏肝;患者痛以右侧甚伴头晕,为少阳经所主,故在化痰祛瘀,佐以疏肝时,配以该经引经药柴胡,同时以入少阳经药物:龙胆、牡蛎、龙骨等,药后诸症平,随诊半年未发。

 

4、巅顶痛

巅顶痛多为足厥阴肝经感受风寒,或肝火上犯巅顶所致所致。由于厥阴之脉“循喉咙之后,上人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故其疼痛以巅顶为甚;临床上常见于高血压患者和情绪激动者。其发病突然,与情志因素较为密切,常伴头晕、头胀,口干口苦等症。

 

典型病案:徐某,男,56岁,2010年1月19日初诊,患者自诉2年前无明显诱因感全头胀痛,伴头晕、耳鸣,无恶心、呕吐、视物旋转等症,偶感腰膝酸软,曾至外院就诊,予血塞通、丹参等静脉滴注,头晕有所好转,但仍感头胀痛,以巅顶痛甚,偶痛及头两侧,感巅顶头皮麻木,伴头晕,耳鸣,右耳甚,,持续1-2小时,每周约发作4-5次,痛时大汗淋漓,苦不堪言,遂来诊,患者精神状况欠佳,语声低微,平素情志易郁,神疲易乏,动则汗出甚,夜寐欠佳,难以入睡,睡后易醒,纳可,口干、口苦,大便干结,感小便无力。舌暗泛紫苔薄白,脉细。颈椎磁共振示:第五、第六椎间盘突出,颈椎病。既往慢性乙肝病史。辨证属肝气郁滞、肝火上炎,拟疏肝理气、柔肝止痛。处方:川芎30g,地鳖虫9g,葛根20g,片姜黄15g,白芥子15g,郁金15g,藁本15g,蔓荆子15g,牛膝9g,合欢皮20g,合欢米15g,茯神15g,煅龙骨20g,煅牡蛎20g。每天一剂,水煎服。嘱患者调畅情志,适当运动。

七剂后,患者自诉头胀痛明显好转,持续时间缩短,约30分钟,发作频率较前减少,约3-4天一次,未诉头晕,头皮麻木感基本消失,耳鸣好转,未诉痛时汗出,夜寐较前有所改善,口干未诉口苦,二便调,舌暗边有齿痕,苔薄白,脉细。继上方:去合欢米,加白术9g。

又七剂,患者自诉偶发头痛,未诉头胀、头晕,夜寐可,平均入睡6小时,偶有口干,纳可,二便调,舌暗苔薄白、脉弦细。尊上方:去合欢皮、茯神,加

升麻9g,黄芪15g,磁石20g,以固疗效。

  

按:患者老年男性,既往慢性肝炎病史,素体体质偏弱,肝肾不足,平素情志易郁,肝疏泄失司,日久郁而化热,以致肝火上扰清空而发头痛。治拟疏肝理气、柔肝止痛。患者头痛以巅顶最为明显,为足厥阴肝经循行部位,故在疏肝理气、柔肝止痛同时,佐以归肝经的药物:川芎、地鳖虫、姜黄,蔓荆子等,取地鳖虫意在其搜剔、走串之功,对头痛、头皮麻木有较佳疗效。三诊,诸症已明显好转,以升麻、黄芪、磁石以加强疗效。药后诸症平,随访半年未发。

 

5、前额头痛

  前额乃阳明经循行所主, 阳明为多气多血之经,以通降为顺,该处疼痛多因邪实内阻为主,失其通顺,闭阻阳明经脉, 则见阳明头痛。因足阳明之脉“起于鼻交頞中……出大迎、循颊车,上耳前,过客主人,循发际至额颅” , 手阳明之脉“从缺盆上颈贯颊,入下齿中”,“是动则病齿痛,颈肿”。故而阳明头痛多表现在额面部,以前额为甚,痛连目珠。常伴高热汗出,不恶寒反恶热,口鼻干燥,心烦少寐,腹胀便结,甚则谵语等。

 

   典型病例:赵某,男,42岁,2009年3月20日初诊,头晕、头胀痛反复发作三年余,以巅顶及前额痛甚,曾在外院就诊,口服西药(具体不详),疗效欠佳,诉平素性情急躁,郁怒后诸证加重,晨起后感视物不明,半小时后缓解;伴腰膝酸软,口干、口苦,潮热易汗,夜寐欠佳,睡后易醒,纳可,大便干结,2-3日一行,小便调,舌暗红,苔薄黄腻,脉弦。既往高血压、脂肪肝、左肾囊肿,胆囊切除史。辩证属肝肾阴亏、肝阳上亢;拟平肝潜阳、熄风止痛。处方:天麻15g,钩藤15g,夜交藤30g,决明子30g,黄芩15g,牛膝9g,杜仲20g,栀子15g,桑寄生15g,生地黄15g。每天1剂,水煎服。

     七剂后,诉头晕、胀痛稍好转,口干、口苦、潮热基本消失,夜寐可,舌暗红,苔薄黄、脉弦。尊上方:加川芎20g,蔓荆子15g,白芷15g,地鳖虫9g,甘草6g。

又七剂,偶发头晕、头胀痛,未诉口干、潮热,偶感口苦,夜寐可,舌暗、苔薄脉弦。上方:牛膝加至15g,白芷加至30g,去桑寄生,加九节菖蒲15g,虎杖15g,藁本15g。以固疗效。

按:患者,中年男性,素有高血压病史,日久失治,则肝肾受损,阴不制阳,以致肝阳升动太过,上扰清空,则发头痛眩晕,遇精神刺激,郁怒伤肝,易诱发肝阳升动,故头痛加重;脉弦,为阴虚阳亢之象;诊其病史、疼痛部位为前额、巅顶,故在治疗时需加胃经、肝经引经药,初诊以天麻钩藤饮镇肝熄风,补益肝肾,复诊患者仍诉前额疼痛,重用引经药白芷、川芎,及归胃经、肝经药物蔓荆子、九节菖蒲,虎杖,药后诸症平,随访一年未发。

三叉神经痛有4大危害,中医活血通络治疗效果极佳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26人已访问

三叉神经痛是最常见的面神经疾病,患者一般都会出现“脸痛”等情况,容易与牙痛混淆。主要以一侧面部三叉神经分布区内反复发作的阵发性剧烈痛为主要表现。国内统计的发病率52.2/10万,三叉神经痛是神经外科、神经内科常见病之一。多数三叉神经痛于40岁起病,女略多于男,发病率可随年龄而增长。三叉神经痛多发生于中老年人,右侧多于左侧。该病的特点是:在头面部三叉神经分布区域内,发病骤发、骤停、闪电样、刀割样、烧灼样、顽固性、难以忍受的剧烈性疼痛。说话、洗脸、刷牙或微风拂面,甚至走路时都会导致阵发性剧烈疼痛。疼痛历时数秒或数分钟,疼痛呈周期性发作,发作间歇期同正常人一样。

三叉神经痛四大危害:一是导致机体功能紊乱,二是影响正常生活,三是易引发并发症,四是导致情绪变化,性格改变。

笔者还是谨遵中医理论“痛者不通”用活血通络,祛风止痛之法治疗三叉神经痛取得满意效果。

方法

处方:川芎15克,赤芍15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白芍20克,白芷10克,细辛3克,全蝎6克,僵蚕10克,蜈蚣1条,升麻6克,甘草6克。

临证加减:阴虚血热型加生地10克,玄参10克,黄芩10克;气滞血瘀型加香附10克,元胡10克,五灵脂10克;外受风寒湿加羌活10克,藁本10克,蔓荆子10克;肝胃郁热型加黄连10克,黄芩10克,栀子10克;大便干者佐大黄6克后下。

典型病例

郭某,男,60岁,2012年5月18日

患者体瘦,素嗜辛热之品,脾气暴躁,语音高亢,性情偏执,易激动。因冬天嗜食羊肉,佐料味重,春天突然发病,右侧头脸疼痛剧烈难忍,有触电感、烧灼感自诉如魔鬼,一天数次发病,不敢洗脸、刷牙、甚至饮食慎之又慎,唯恐不慎诱发,颜面涨红,精神萎靡,面容憔悴,大便稍干,舌红,苔黄厚,脉弦数。在西京医院多项检查后确诊为:三叉神经痛,服药效不显,要求中药治疗。

西医诊断:三叉神经痛

中医诊断:头痛(辨证为肝胃郁热型)

服上方10剂后疼痛减轻,发作次数减少,精神状态好转,去大黄连服两月,工作生活基本正常,仍忌食辛热饮食,忌酒戒烟,偶然发病,疼痛轻微,3月后疾病基本控制,停药。年后随访未复发。

按:本例患者素体瘦人多火,肝火旺;又嗜辛热之品,日久化火,肝胃郁热。火性炎上故实火头痛。方中黄芩、栀子清肝泻火,黄连清胃火、升麻既清胃火又引药上行;赤芍、桃仁、红花、川芎活血止痛,白芷、细辛通窍止痛,全蝎、僵蚕、蜈蚣祛风通络止痛,白芍、甘草解痉止痛。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u/3110925447

大敦穴治疗三叉神经痛的启示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20人已访问

偶尔看到一个案例,常年三叉神经痛的患者,传统针灸、汤药无显效后,按压大敦穴,发现明显压痛,多按之后,三叉神经痛就此好转。

这是很令人惊讶的案例。大敦穴作为肝经的井穴,在大脚趾的内侧甲旁。它的主治功能有:淋病、疝气、小便频、遗尿、子宫脱垂、阴痒、阴缩、腹痛、胃脘痛、嗜睡、中风、昏厥、月经过多、子宫出血、睾丸炎、大便不通。等

从主治看,都是肝经循行路过之处,特别是生殖泌尿系统。但历来没有治疗头部痛,三叉神经痛的记载!虽然,肝经的内行线是过面部侧面内部,口、眼入巅顶。

我们换个角度,从现在比较成熟的足底反射区理论来分析。大脚趾是头部的反射区,内侧靠近大敦穴的正好是三叉神经反射区!

因此,大敦穴可以治疗三叉神经痛是穴位的另一个功效:全息反射区功能。

而这个明显的治疗功能,在现在针灸教科书上是没有记载的。

理论落后于实践。目前360多个穴位功能描述,将有一定的改善余地。穴位功能除了局部效果、循经远端效果、之外还有全息反射区效果。这对我们传统经络理论提出了新课题,目前足、耳、头反射区理论已经成熟,但是四肢反射区还是个空白,有待完善和突波。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9fe7830102vod2.html

女子产后受寒头痛两年,经方治疗一周全愈。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43人已访问

广东省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刘志龙教授,临床诊疗经验丰富,具有扎实的中医理论基础。临床擅长灵活运用经方治疗糖尿病糖尿病的各种并发症、脑血管疾病、消化系统疾病以及各种疑难杂症等。笔者有幸跟师学习,受益匪浅。现将其验案一则分享如下,以飨同道。

刘某,女,37岁,2016年6月14日初诊。

患者自诉头痛两年余。两年多前,患者在加拿大生小孩后没有像国内产妇一样坐月子,反而是产后食用冰冻之品,此后患者一直出现头痛至今。这次回国慕名前来广东省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刘志龙教授处就诊。患者形体中等,面色偏青暗,患者的头痛集中在巅顶部位且伴有跳跃性,游走性疼痛,手足不温,无口干口苦,小便正常,大便偏稀,舌淡苔黄白润,脉细弦。

辨为厥阴头痛头痛乃因血虚肝寒所致,处方用吴茱萸汤合当归四逆汤化裁:吴茱萸10克,潞党参10克,生姜片10克,大红枣10克,全当归10克,桂枝尖10克,北细辛10克,杭白芍30克,白通草10克,炙甘草10克,正川芎15克,7剂,水煎服,日1剂。

二诊(2016年6月21日):患者就诊时喜笑颜开,说两年之病一周而愈,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相信,现头痛已除,疲倦乏力,汗多不恶寒,大便偏稀,舌淡苔黄白润,脉弦。产后气血不足,此时血虚已复,气虚露出端倪,故而改用补中益气汤加浮小麦调理善后。

按:《难经》曰:“三阳经受风寒,伏留而不去,则名厥头痛。”此乃言三阳之经上于头,因而头痛多属三阳经。然而阴病亦有头痛乎?太阴少阴二经之脉,皆上至颈胸中而还,不上循头。惟厥阴之脉,循喉咙之后,上入颃颡,连目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病亦有头痛。因而,刘志龙教授以产后头痛位置为巅顶处、手足不温、脉细弦为证候要素,辨为吴茱萸汤合当归四逆汤方证,用此合方化裁而得效,临床不少医生头痛习用引经之品,常时效时不效,不若像刘志龙教授这样以六经辨治头痛来的执简驭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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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勤教授从肝论治头痛经验

发表者:王景辉 1142人已访问

     头痛是临床常见病,可以单独出现,亦见于多种疾病的过程中,其病因病机复杂。《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谓: “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脏为肝。”《素问·至真要大论》云: “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从经络上来看,三阴经唯足厥阴肝经上达头部。在此理论指导下,刘老用自拟平肝祛风汤治疗头痛
特别是顽固性头痛取得了显著效果。方药组成: 全当归 12g,生白芍 15 g,明天麻 9 g,炒苍耳子 8 g,白蒺藜 12 g,辽细辛2 g,香白芷 10 g,姜半夏 10 g,夏枯草 12 g。功能: 养血平肝,祛风止痛。主治: 顽固性头痛,症见头痛日久不愈,时轻时重,反复发作,发作时头痛如劈,甚则恶心欲吐,心烦易怒,眠差多梦,舌质淡黯或边有瘀斑,舌苔白滑,脉弦滑。用法: 以上诸药,先冷水浸泡 40 min,武火煎开,文火煎 20 min,每次服用 80 ~100 mL,每日 2 次温服。方中当归、白芍养肝血,肝血足则肝风自敛; 天麻味甘性平,归肝经,具有平肝潜阳,熄风止痉,通经活络,祛风湿利头目的作用。《圣济总录》中天麻丸即用天麻配半夏治风邪上攻偏正头痛; 苍耳子、白蒺藜、细辛祛风止痛,皆入足厥阴肝经。其中苍耳子辛苦而温,《本草正义》谓其“独能上达巅顶,疏通脑户之风寒,为头风病之
要药”; 白蒺藜辛苦气温,因辛主散而祛风疏肝,苦主燥而胜湿,故本品是以祛风湿,疏肝解郁为其主要功能; 细辛辛温性烈,能外散风寒,内化寒饮,上疏头风,下通肾气,所以风寒外感之头痛是为主治; 白芷为辛温芳香之品,故能散风寒而化浊湿; 半夏燥脾湿而化痰浊,降胃气而止呕吐,善治痰厥头痛; 夏枯草,辛苦气寒,善于清泄肝经郁火; 半夏清肝降逆,化痰散结治头痛且能防止苍耳子、细辛、白蒺藜、白芷过于温燥。诸药配伍有很好的止痛作用。刘老强调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此方药量宜轻,服药宜少,取其气而不取其味,气至病所则痛止病愈。若头痛剧烈者可加全蝎、蜈蚣搜络解痉;颜面疼痛者可加白僵蚕、白附子祛风化痰; 前额及眉棱骨疼者可重用白芷; 后枕部疼痛者可加藁本、葛根; 头部两侧头痛者可加柴胡、黄芩清解少阳; 鼻塞者加辛夷、鹅不食草辛温利窍; 胃脘痞胀者加枳壳、陈皮理气和中。

头痛辨治十种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44人已访问

一.风寒头痛(恶寒)一川芎茶调散.

二.风热头痛(咽疼)一桑菊饮.

三.肝火上炎(刀劈疼)一龙胆泻肝汤,

四.肝阳上亢(疼轻眩重)一镇肝熄风汤.

五.血虛头痛(牵引痛)一四物汤.

六.痰浊头痛(昏蒙胸闷)一半夏天麻白朮汤.

七.瘀血头痛(定处锥刺)一通窍活血汤.

八.湿性头痛一清震汤.

九.风邪头痛一菊花茶调散.

十.面部有风一牵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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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用药赶走头痛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15人已访问

作者:山东中医药大学中医学院教授 刘桂荣 

初诊:赵某,女,37岁。患者感冒后遗有头痛,经药物、针灸、封闭、放血等多种疗法调治两年余,毫无效果,故求治于张志远教授。患者主诉:头痛,巅顶部尤甚,每次发作均在下午6时左右,开始稍有恶心,至晚上9时痛势加剧,严重时如同刀劈,抱头卧床翻滚不已,疼痛难忍有欲自尽之念。舌质黯,苔薄白,脉沉细。

辨证:寒湿侵袭,久病入络。

治法:散寒除湿,通络止痛。

处方:川芎18g,羌活10g,薄荷3g,防风9g,白芷6g,桃仁9g,辛夷6g,蜈蚣1条,乌梢蛇6g。

二诊:上方水煎服,连服3剂,如石投水。不仅无效,反增口干。进退维谷之际,以脉推证,按阴盛寒阻的厥阴头痛论治。

处方:高丽参9g(冲),吴茱萸15g,生姜50g,大枣10枚。

三诊:吴茱萸汤原方水煎服每日1剂于17时和20时前分两次服用。用药10剂,病人来告,效果明显,头痛锐减,发作持续时间缩短,疼痛部位也局限在百会穴周围。嘱病人守前方继续服用,改为隔日1剂,约进40剂,终于彻底治愈。

按语:《黄帝内经》强调治病应“先知日之寒温,月之盛衰,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于身”。这种“天人合一”的时间医学观念,以探索人体与外界的协调统一为重点,采取时间医学辨证手段来调整机体的阴阳平衡。该病人头痛发于黄昏之后,性质似属阳气亏虚,入夜阴盛寒邪陡起,病之寒与外界之寒相并,阳为阴湮,冻土加霜,阴寒浊气上冲,病情势必加重。12时~24时进入阴时,特别是18时之后为阴中之阴时,一束爝火置于冰天雪地之中,阴盛损阳,虚上加虚,对阳虚患者极为不利。只有创造条件助阳驱寒,才有可能止痛取效。

我校张志远教授认为,患者久病不愈,常规方药均曾试用,川芎茶调散、通窍活血汤无效,证明可能不是单纯瘀血停滞或风邪郁内所致。病情夜剧,脉沉,似属阴寒浊气上逆,而温里壮阳、散寒降浊治头痛的方剂以吴茱萸汤为首选,同时受张仲景当归四逆汤“凡内有久寒者,加吴茱萸、生姜”的启迪,张志远教授运用吴茱萸汤加重吴茱萸、生姜剂量,定时用药才得良效。

定时用药治头痛一案体现了张志远教授辨证施治的丰富经验和灵活性。感冒后巅顶部头痛,一般来说属太阳经或厥阴经。初拟散风通络,祛太阳经脉风寒之邪治之,未见效果。从前法治疗罔效,另辟蹊径考虑,认为午后18时发作至21时加剧,此为阴盛寒阻于厥阴所致,遂以大剂吴茱萸汤投之,并改变早晚服药方法,于发作时连服两次,果然收到明显的效果。此患者连进药40剂,彻底治愈。可见,既要借鉴前人经验,又得具体分析、灵活掌握,才能推陈出新,取得良好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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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的辨证论治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3人已访问

瘀血型:由于瘀血内阻或久病入络,脉络不畅,血瘀气滞,脉络失养所致,一般多见于头部有外伤史者。表现为头痛持续时间较长,疼痛固定不移,如有针刺样疼痛。应用通窍活络、活血化瘀的方法,给予活血止痛汤:红花15克,桃仁15克,当归15克,赤芍15克,川芎20克,丹参30克,白芷12克,蔓荆子12克,菊花12克,鸡血藤20克,枣仁20克,石菖蒲15克,珍珠母30克,全蝎10克,甘草6克,水煎服。
痰浊型:饮食伤及脾胃,脾运化失常,痰湿内生,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而致头痛。症见头痛、眩晕、胸脘满闷,有时可见恶心、呕吐痰涎,舌边有齿痕等。应用健脾化痰、降逆止痛的方法,给予祛湿止痛汤:半夏12克,天麻15克,陈皮15克,云苓15克,莲子20克,桔梗15克,泽泻15克,防己15克,菊花15克,川芎15克,白芷15克,石菖蒲15克,丹参30克,甘草6克,水煎服。
肝阳上亢型:由于抑郁恼怒,肝失疏泄,郁而化火或肝阴不足,肝阳失敛而上亢。症见头痛头涨,眩晕,心烦易怒,两胁胀痛,失眠多梦,口苦咽干等症状。应用镇肝潜阳、活络止痛的方法,给予天麻止痛汤:天麻15克,钩藤30克,夏枯草30克,菊花15克,石决明30克,草决明20克,珍珠母30克,黄芩15克,生地黄30克,川芎15克,川楝子15克,元胡15克,丹参30克,红花15克,甘草6克,水煎服。
肾阴亏虚型:多因肾精亏虚或劳浴过度,阴精耗损而致。症见头痛,头空虚感,眩晕,腰膝酸软,神疲乏力,耳鸣,失眠等。应用滋补肝肾、养血止痛的方法,给予杞菊止痛汤:枸杞20克,菊花15克,熟地黄20克,山萸肉20克,龙眼肉20克,牡丹皮10克,云苓15克,龟板10克,鳖甲10克,黄精15克,川芎15克,白芷12克,丹参20克,甘草6克,水煎服。
气血双亏型:素体虚弱,或病后、失血后,营血亏损,脑髓失充,脉络失养而成。症见头痛,眩晕,心悸不宁,劳累后加重,伴有自汗,气短,怕风,神疲乏力,面色苍白等。应用补气养血止痛的方法,给予双补止痛汤:党参30克,太子参20克,黄芪30克,白术15克,云苓15克,当归15克,杭芍20克,熟地30克,川芎15克,丹参20克,黄精15克,龙眼肉20克,白芷12克,元胡15克,甘草6克,水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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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善用虫类药,全蝎配僵蚕治疗头痛立竿见影!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59人已访问

作者:丁元庆

《中医方剂大辞典》共收集治疗头痛处方500 余首,除去重复及外用方,实得用虫类药方81首。在81 方中共用虫类药物13 种,依次为全蝎(46),僵蚕(31),地龙(10),蝉蜕(8),乌梢蛇(5),白花蛇(3),蜈蚣(3),蛇蜕(2),水蛭、斑蝥、土狗(各1 次)。全蝎使用频率最高,僵蚕次之。全蝎、僵蚕同用共 19 方;全蝎与地龙、乌梢蛇、蜈蚣同用各2 方;全蝎与白花蛇同用1 方;僵蚕与地龙、蝉蜕、乌梢蛇、蜈蚣、蛇蜕同用各1 方。全蝎、僵蚕是治疗头痛方剂中最常用的虫类药,且全蝎配僵蚕是治疗头痛最常用的虫类药对。

一、全蝎

全蝎是治疗头痛的重要药物,味咸、性温、有毒,入肝经,能搜风止痉,通络定痛。搜风与定痛是其特长,治头痛是其专功。《世医得效方》芎犀丸之主治证后有注:“偏头痛??加芎、蝎等遍服无效者”川芎为治疗头痛之要药,将全蝎与川芎并论,可见彼时川芎、全蝎均为头痛不可或缺之品。这种认识与全蝎在治疗头痛方中出现频率较高一致。全蝎治头痛,可用于外感新病,亦可用于内伤久病头痛,但以邪实络壅痛甚者为主,虚证头痛用之极少。

1.风寒头痛:与辛温药为伍。辛温发散之中,配以全蝎,则通络止痛力强,常与藁本、麻黄、细辛、羌活、防风、川芎等配伍。《医方类聚》以一字散治太阳头痛,用白芷、荆芥穗、川芎、南星辛温散寒祛风,用全蝎通络止痛。此外,全蝎亦可配入辛热开破药中,增强镇痛效力,头痛甚者,常因寒凝或瘀阻脉络,此时,应用辛热开破之品,辛散气血之壅阻,开破结滞同时配伍全蝎等虫类药,常能收到良好的止痛效果,如《证治要诀·类方》八生散(天雄、大川乌、白附子、南星、天麻、川芎、半夏、木香、全蝎)。《御院药方》芎黄汤治偏正头痛、外伤风寒之鼻塞声重、清涕多嚏者,用荆芥穗、细辛、川乌头祛风散寒止痛,配全蝎则搜风定痛之力更佳。

2.风热头痛:全蝎用于风热头痛常与疏风清凉药为伍。《全国中药成药处方集》立止头痛散(大黄、朱砂、麝香、冰片),清热通窍止痛,主治风热上攻之头晕头痛,闭塞不通,时发时愈。方中全蝎无清热之力,其功用是在疏风清热的基础上,以搜风通络定痛,为治标之用。

3.风寒湿头痛:风寒湿邪上犯,三阳经脉不利之头痛,治以辛散温通芳化。《证治宝鉴》甘羌麻附饮以羌活、麻黄、防风、白芷、细辛、荆芥辛温散风寒,化湿邪;竹节附配麻黄、细辛温阳散寒除湿,全蝎、僵蚕通络止痛;黄芩制诸药之温燥,薄荷凉散利窍。

4.风痰头痛:全蝎可配入祛风化痰药中应用,治疗风痰头痛。《博济方》中独活丸(独活、川芎、菊花、全蝎、防风、半夏)利膈化痰,主治风毒上攻,头目疼痛,昏暗不快,头目昏眩。此由痰浊上泛,以半夏、生姜汁化痰气,配独活、川芎、防风、菊花祛风,全蝎通络止痛。《外科正宗》治风火湿痰上攻所致头痛,用天麻饼子(天麻、草乌、川芎、细辛、苍术、甘草、川乌、薄荷、甘松、防风、白芷、白附子、雄黄、全蝎)。

5.雷头风:雷头风以头面痛而起核为临床特征。其病以风夹痰湿为主要原因。《眼科全书》蕲艾汤治雷头风,方用蕲艾、薄荷、菊花、细辛祛风散邪,南星祛风化痰,全蝎通络止痛,麝香利窍活络,兼能引药上达头目。

6.虚证头痛:虚证头痛用全蝎者较少,主要用作止痛药,常用于气虚、阳虚头痛,如:

①气虚头痛:蝎附丸(《医方类聚》)由大附子一枚,全蝎二个,钟乳石粉二钱半组成。主治气虚头痛。附子温阳散寒止痛,钟乳石温肺补虚,全蝎以血肉有情之躯,通络止痛。南星丸(《普济方》)用南星、全蝎、川芎、防风、藁本、龙脑祛风散寒,通络止痛;配人参益气补虚,既防散邪伤正,而补虚又有利于散药之力尽情发挥,使补不碍邪,散不伤正。

②阳虚头痛:阳气亏虚,温养失常,清窍失荣。《本草纲目》记载:元阳虚,头痛如破,眼睛如锥刺,治用韭根丸,药用全蝎(糯米炒),大川乌等分,韭根汁为丸。取韭根之温阳补虚,全蝎通络止痛;阳虚者寒必凝,川乌破寒结,止疼痛。全方具有温阳散寒,通络止痛之功。虚证头痛还常见血虚、阴虚、肝肾不足等证,但未见用全蝎者。因此,虚证头痛用全蝎应该注意:需要与补虚养正,散寒止痛药为伍。

二、僵蚕

僵蚕辛咸而凉,入肺、肝经。能凉散风热,平肝镇惊,化痰散结。蚕食桑而生长,故得桑叶凉散走泄、肃杀清降之性,而长于行散走窜以散风热,清头目,利肝气,镇肝风。用僵蚕治头痛,具有祛风止痛、化痰通络、凉肝熄风、解痉安神之力。

1.风热头痛:僵蚕能疏散风热,清利头目,因此,单味僵蚕即治疗风热头痛之良方。如僵蚕散(《仁斋直指方》)以僵蚕为末,好茶清加入少许姜汁调服,治疗偏正头痛,并挟头风连太阳头痛者。姜汁走散开结,茶清降气清火,与僵蚕配伍,则清散风热,通络定痛;石膏菊花散(《圣济总录》):石膏、菊花、天南星、白僵蚕、甘草。治脑风头痛难忍,时愈时发;石膏散(《圣济总录》):石膏(火煅)、天南星(炮)、白僵蚕(炒)各等分,治脑风,邪气留连,头痛不已。

2.风寒头痛:风寒外袭,上攻头目,头目昏痛,治当辛温疏散,祛风寒而止头痛,此时,当以辛温发散为主,可适当配伍僵蚕以散风定痛。如菊花茶调散(《丹溪心法附余》)用川芎、荆芥穗、羌活、白芷、细辛、防风配伍菊花、僵蚕、蝉蜕、薄荷。全方重用辛温而轻用辛凉,以散风寒而利头目;羌活附子汤(《东垣试效方》):麻黄、黑附子、羌活、苍术、防风、黄芪、甘草、升麻、白芷。白僵蚕、黄柏。治冬月大寒犯脑,所致脑风,令人脑痛齿亦痛。

3.风痰头痛:风痰头痛临床多见,治当祛风与化痰兼顾。如甘菊丸(《杨氏家藏方》)(天南星、薄荷、荆芥穗、细辛、川芎、防风、炙甘草、白僵蚕、菊花)治风痰重感,头目昏痛,肢节拘倦,闭塞耳鸣,头皮肿痛。方中天南星、川芎、细辛、防风、薄荷、菊花、僵蚕皆为发散而祛风之品,长于散风邪,且风药兼化痰之用,其中天南星、防风、僵蚕又是化痰要药,为治头痛佳品,一物而三美皆备;七生丸(《卫生家宝》)天南星、半夏、川乌、草乌、地龙、川芎、白僵蚕)治风盛及头风,一切痰涎。诸药共奏辛温走散,化痰祛风,通络止痛之功。

4.痰热头痛:痰热上蒙,头痛昏重,治当清热化痰,降逆利窍。如石膏散(《卫生家宝》)治疗痰热蓄于胸中,呕吐,上热头痛。方中重用石膏配僵蚕、天麻、防风、大青、白附子、羌活、麝香、甘草,清热化痰,通络利窍止痛;于寒凉清热之中,配伍辛温走窜、化痰散结之品,使清泄与宣化并重;旋覆散(《海上方》)旋覆花、僵蚕、石膏。能疏风散结,化痰通络,治疗痰热内结,头痛不已。

三、全蝎、僵蚕合用治疗头痛

全蝎与僵蚕是虫类药中之善走窜通络,化痰散结,解毒定惊,熄风止痉者。二药配伍,其散风通络,解痉镇痛治疗弥增。经合理配伍可适用于多种头痛主治。

1.风寒头痛:金花散(《卫生宝鉴》)重用川乌,并与荜拨、香白芷、川芎、荆芥等辛温辛热药为主,配伍全蝎、僵蚕,少佐石膏、薄荷,治疗头风;大追风散《张氏医通》)川乌、防风、羌活、川芎、全蝎、地龙、南星、头目、荆芥、僵蚕、石膏、治一切风攻注属虚寒者。

2.风痰头痛:蝎附散(《妇人良方》)(白芷、藁本、僵蚕、川乌、麻黄、南星、附子、防风、雄黄、辰砂、蝎梢)治一切风头痛,夹脑风气,痰涎壅盛;追风散(《太平惠民合剂局方》)僵蚕、全蝎、甘草、荆芥、川乌、防风、石膏、川芎、麝香。清头目,利咽膈,消风寒,化痰涎,治年深日近,偏正头痛

3.风热头痛:定痛散(《吴氏集验方》)以石膏、僵蚕之辛凉,配伍全蝎、川乌、雄黄,清热散风,通络定痛,治头风。

4.瘀结痰凝头痛:全蝎、僵蚕皆搜剔络道,化痰逐瘀要药。《魏氏家藏方》南岳草灵丹(草乌头、全蝎、地龙、白僵蚕、穿山甲、木鳖子、乳香、没药、天仙子、五灵脂、斑蝥、赤脚蜈蚣)治头风。诸辛热药与大队虫类药配伍,辛热冲开,虫药搜剔络道,利窍止痛;《圣济总录》白附子丸(白附子、龙脑、麝香、蝎梢、天南星、白僵蚕、凝水石)治脑风,鼻息不通,时流清涕,多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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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中医治疗顽固头痛(头风)经验

发表者:马增斌 2498人已访问

凡百治不效,抱病终生,至死不愈之头痛,古代谓之“头风痼疾”。史书记载,三国曹操即因此症,不治而死。或每日定时发作,或交节病作,或经前必犯,或由七情过激触发,发则头痛如破,晴胀头眩,呕吐涎沫,昏蒙思睡,饮食俱废。凡此种种,必是“伏邪”作祟。“伏邪”之因,必是患者正气先虚,外淫六邪袭人,无力鼓邪外透,留而不去。时日既久,由皮毛、经络渐渐深入于脏,湿痰死血筑成巢穴,深伏不出,遂成痼疾。治之之法,当理清“邪之来路,即邪之出路”,因势利导,扶正气,开表闭,引伏邪外透则病愈。

余(李可中医)在1958年,偶得一则民间专治偏正头痛之秘方“偏正头风散”,经临证反复运用,筛选药物,调整主辅药比例,使之恰合上述病理、病机,用治各类各型头痛痼疾,收到药到病除之效。而且重订之后,已大大突破了原方的主治范围。方如下:

红参五灵脂、制首乌、炒白蒺藜)、制川草乌、生石膏、天麻、川芎、白芷、甘草各12克,细辛、芥穗、防风、羌活、(辛夷、苍耳子、苍术)、全蝎、(蜈蚣)、蚕、地龙、天南星、制白附子、明雄黄(另研对入)、乳香、没药各6克。
上药共研细粉,日服2次,每次3g,饭后、睡前淡茶水调服。本方以人参、天麻、定风丹(首乌、蒺藜对药)补元气,生津液,补肝肾,益精血,扶正托邪于外;川草乌大辛大热,通行十二经表里内外,破沉寒痼冷,驱逐伏邪外透;芎、芷、荆、防、羌活、辛夷、苍耳、苍术,芳香透窍,辛散开表,疏风燥湿,开门逐盗;天麻、南星、白附子化痰定风;石膏甘寒清热,监制辛热燥烈诸品;雄黄、苍术解毒辟疫;乳香、没药化瘀定痛;诸虫深入血分,搜剔伏匿之邪;白芷一味,号称植物麝香,芳香浓烈,善通诸窍,与川芎之专理头痛者相配,可引诸药上达头部,直入脑窍,破其巢穴。诸药相合,对风、寒、湿、痰、火、瘀多种伏邪,皆有透发之效。似乎寒温不可同炉,未免驳杂成方。但凡痼疾,必是寒热胶结,湿痰死血深伏血络,正可泛应曲当。又由于本方有通行十二经表里内外之功,故对暴感外淫六邪或外风引动内风,全身各部一切突发性、神经性的眩晕、麻木、剧烈痛症,1小时即可止痛。本方性味燥烈,偏于攻邪,故对热病及脏腑内伤所致头痛则非所宜。

本方主治各症:

1.久年各类型头痛痼疾,血管性、神经性、眼源性、鼻源性、外伤性脑震荡后遗症,脑瘤之头痛如破及现代一切机理不明之偏正头痛,2次/日,每次3g,饭后、睡前淡茶水加蜜调服,当日止痛,1周痊愈。病程10年以上者,20日可获根治,无一例失败,无一例复发。

2.面神经麻痹,病发1周内就诊者,日服3次,每次3g,早、午、晚饭后40分钟,淡茶水调服,10日痊愈。迁延失治5年以上者,以补阳还五汤原方,加肾四味(枸杞子、菟丝子酒泡、补骨脂淡盐水炒、仙灵脾)各20g,白芷10g,煎汤送服散剂,一月可愈。

3.多发性神经炎之肢端麻木疼痛,辨证多属气虚失运,兼夹湿痰死血。服用本方,中病即止,不可过剂。后以补阳还五汤加肾四味(枸杞子、菟丝子酒泡、补骨脂淡盐水炒、仙灵脾)各10~30g,豨莶草30g,白芥子10g,炒研,治本,以杜再发。

4.急性风湿热关节剧烈肿痛,以苍术白虎汤(苍术15g,生苡仁45g,黄柏30g,豨莶草50g,红豆、生山药、知母、炙草各30g,生石膏250g,赤白芍各45g,下肢加川牛膝30g),煎汤送服散剂3g,3次/日,蜜水调服,10日内可以痛止肿消。后以豨莶草500g,黄酒拌,九蒸九晒,研粉蜜丸10g重,日服3次,每次1丸,服完即获根治,并可避免演化为风心病。

5.急慢性风寒湿痹,急性坐骨神经痛,腰椎间盘突出急性期,轻症单服散剂4g,2次/日,饭后睡前淡茶水加蜜1匙调服,当日止痛,10日痊愈;重症,以生芪120g,当归、附子、川乌、防风、黑小豆、老鹳草、豨莶草各30g,麻黄先煎去沫15g,细辛20g,桂枝、杭白芍各45g,炙甘草60g,蜂蜜150g,鲜生姜45g,大枣20枚,加冷水2500ml,文火煮取600ml,3次分服,3小时1次,每次调服散剂3~4g,肾虚腰困如折者加肾四味(枸杞子、菟丝子酒泡、补骨脂淡盐水炒、仙灵脾)各30g,约 20剂可获根治。

本方与培元固本散(胎盘1具、大三七、血竭、炮甲珠、琥珀、红参、茸片各30g)合方,加九制豨莶草,变散为丸,对类风湿关节炎有卓效。

所列汤剂,即仲景乌头汤之加味改良方,方中增入防风、黑小豆,两倍量之炙甘草,大剂量蜂蜜、鲜生姜、大枣,更加水文火煮2小时以上,可有效破坏乌头剧毒,治病救人而无害。余一生运用此方在万人次以上,从无一例中毒。仲景方能治大病,救急痛,愈痼疾,是攻克疑难大症的仙丹妙药。后世由于配伍不当,煎煮不遵法度,偶有中毒事故发生,遂使当今中医界畏乌附如蛇蝎,因噎废食,弃置不用,使仲景起死回生妙方有绝传之虞。

6.寒凝型血栓闭塞性脉管炎之电击样剧痛,以改良乌头汤重用生芪至240g,合仲景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必须原方折半计量)煎汤送服散剂3~4g,益气破瘀破沉寒痼冷,开冰解冻,12小时即可止痛。余治愈本型病人9例,其中一例患者高某某,双下肢血检闭塞性脉管炎,合并心肌后壁梗死,并发剧烈心绞痛,上方加麝香1g,3次热黄酒送下,4剂诸症均退,继服散剂半月,注射毛青冬15盒而愈,今犹健在,已近八十高龄。

7.中风后遗症之关节变形,肌肉萎缩,痿废不用,以本方1料3g,3次/日,淡茶水加蜂蜜1匙调服。另备制马钱子粉198g(与本方等量)另包,单服,以准确掌握剂量。每睡前温开水送下0.6g,10日后渐加至0.8g,极量1g。服后以感觉全身肌肉筋骨紧张有力为验,即以此量为准服用。如出现强直性痉挛之苗头,即为过量。勿须惊慌,服凉开水1杯即解,然后调整至适量。服药初期,医者应密切观察,以定准有效剂量。服药期间,忌食绿豆及汤。服药10日,停药5日,以防蓄积中毒。对本病之康复,大有助益。此法对癫痫亦有效。

余从事中医临床46年,运用本方42年,经治各类暴发剧烈痛症5千例以上,服本方4g,2次/日,淡茶水加蜜1匙调服,半小时内入睡,2小时睡醒,痛即霍然而愈,继服本方3g,2~3次/日,多数半月即可根治。病情复杂者,加服对症汤剂。勿忘辨证求本,则可攻无不克。

曾治1例60岁老妇,晚期溶骨肉瘤,日夜剧痛,服镇痛片30片不能止痛,已卧床1月。从骨病治肾,双补肾之阴阳以治本。主方用熟地、附子、川乌、黑豆、骨碎补、胡桃肉、肉苁蓉、肾四味、龟鳖甲各30g,地骨皮60g,盐巴戟肉、二冬、云苓、狗脊、杜仲、防风、细辛、干姜各15g,炙草60g,蜂蜜150g,鲜生姜30g,大枣12枚,加冷水2500ml,文火煮取600ml,3次分服,每次冲服散剂3g,茸粉、炮甲珠各3g,当日痛缓,白天停服镇痛片,3日后痛止起床,可到邻家串门。

经治各类头痛3千例以上,其中病程10年以上,历经中西诸法无效者,占90%以上,服用本方,日服2次,每次3g,当日见效,7日痊愈者,可占98%,无一例超过20日者,无一例失败,无一例复发。1978年治张某某,女,25岁,脑瘤术后复发,头痛如破,呕涎沫而肢厥,睛突目糊,口眼歪斜,右侧肢体失灵。辨属产后藩篱失固,贼风袭络,三阴寒凝,大气失运,浊痰死血深伏脑络。予改良乌头汤加吴茱萸30g,生半夏45g,川芎30g,白芷15g,麝香1g分冲,引诸药直捣病巢。冲服散剂3g,3次/日,一剂痛止呕罢。后予散剂方加守宫、炮甲珠、带子野蜂房、川贝、麝香,以夏枯草1500g,依法熬膏合炼蜜为丸15g重,日服2次,每次1丸,以海藻、甘草各30g,煎浓汁送服,相反相成,激荡磨积,以加强软坚散结之力,服药75日赴京复查,病灶消失,恢复工作,现仍健在。

本方经42年临床应用,未发现任何毒副反应。方中剧毒药川乌、草乌,占全剂的16.6%,而解毒药甘草、防风、白芷以及反佐监制药石膏则为川乌、草乌之两倍。加之服用时间在饭后、睡前,更以淡茶水送下(茶性苦、甘、凉,最能泻火清头明日,除烦渴,利小便,可制其燥烈。现代药理实验证实,茶水中所含鞣酸蛋白,可使缓慢吸收,迅速排泻),故绝无中毒之虞,正是本方配伍巧妙处。惟方中之雄黄含砷化物,火煅或粉碎过程磨擦发生高热,则成红砒,误见火即可杀人,故应单味乳钵另研对入。

近年诊余温课,始在宋代《和剂局方》中查到本方之原始出处,《局方诸风门》项下列“追风散”方一则,药18味,与秘方相同,惟缺细辛,且主、辅药之剂量各异。明代龚廷贤著《寿世保元》又转引于该书头风门项下,药味相同,剂量又与局方不同。余在20世纪50年代所得秘方,药味、剂量又是一变。可见本方在2千多年(局方刊行于1078年,所搜集者皆宋代以前上溯到汉唐时期流传于民间之验方)的流传过程中,吸收了历代医家治疗头痛及一切暴发性神经痛的成功经验与心血结晶,可谓集古今治疗痛症之大成,疗效卓著之奇方。

朱良春以“简便廉验”之法治疗顽固头痛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34人已访问

导读:顽固头痛,包括中医学之头风、脑风、偏头痛等证,类似西医的血管神经性头痛,或三叉神经痛。具有病程长,间歇性反复发作,且呈跳痛,胀痛,痛有定处,缠绵难愈等特点。治疗方法始终紧扣“简便廉验”四个字,且多有神效,真是“平淡之极,乃为神奇”。

盖头为诸阳之会,精明之府,凡手足之阳经均上循头面。足厥阴上会巅顶,故五脏精华之血,六腑清阳之气,皆上会于此。脑颅内外畅通,则神清志爽。若外邪入侵,头部经络受阻,则气机阻滞,气血运行不畅,清浊相干,即发头痛或周期性头痛。究其病因,多与风邪上窜,久病络瘀,加之夹痰、夹湿有关。朱师治疗顽固头痛擅用鼻疗,配合小方、简方内服,均有应手取效的理想疗效,兹选析如下。

偏头痛用鼻疗法虚实寒瘀配小方 

笔者曾在“朱良春鼻药疗法经验和特色”(系列经验之十八)披露“硫黄二乌散”塞鼻,治偏头痛寒瘀阻络型,因篇幅所限,未能详述,今略谈体会加以浅析以飨同道。朱师指出:“鼻药疗法其奏效机理乃据《灵枢》“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其宗气上出于鼻而为臭”之理。故可借其内在经络之联系,以达到“调其气血,和其营卫,平其偏胜,开其痹塞,使病邪得以驱除”。笔者仿朱师之法,而广其用,历年来验证临床,治疗血虚、血瘀、风痰、寒阻之偏头痛均获著效。

曾治缪妇,刚过更年期,左侧头部胀痛反复发作3年,加重半年,平时多因劳累或思虚过度诱发。痛甚时连及巅顶,前额,且有恶心呕清水等象,除西药治疗无效外,中药曾服过“散偏汤”、“清上蠲痹汤”、“清空膏”、“川芎茶调散”、“止园头痛方”等加减均未效。 

刻诊:时值孟冬,因劳累发作头胀痛,症如上述,伴头昏乏力,心悸气短,纳谷不香,面白无华,唇舌色淡,薄白苔,脉虚涩。证属血虚络瘀头痛,仿朱师内外合治法,药用:生硫黄粉6g,北细辛粉3g,用食用醋调成软膏,取黄豆稍大一块纱布包,塞右鼻孔(右痛塞左)。另嘱以炙山茱萸45g,分3天6次嚼服,枸杞子等量调味。 

鼻疗第1天即头痛基本消失,诸证大减,3天后头痛诸证均无再发。嘱停鼻疗,继用山茱萸、枸杞子嚼服10天,后以“人参养营丸”善后,迫访2年无复发。张锡纯善用山茱萸,言其得木气最厚,收敛之中兼具条畅之性,补肝血,熄内风,敛元气之功胜过参芪术,其性不但补肝,而兼能通利气血。故用山茱萸配合鼻疗治血虚顽固头痛,获标本同治之效。 

又治王男,年届天命,右侧头部反复发作胀痛半年,多因心情激动诱发,发作严重时如裂痛或刺痛,有恶心无呕吐,烦闷不舒,口干苦而粘,舌红苔薄黄,脉弦,查血压17.3/12.0kPa,眼底无异常。先后经几家大医院诊为三叉神经痛,给以多种西药镇静止痛药,疗效不显。证属风痰挟郁热走窜经络至浊气上逆,药用:全蝎粉 6g,胆南星粉10g,用醋调成软膏,取黄豆大一块加少许冰片粉,用纱布包塞左侧鼻孔,另嘱每日用嫩钩藤200g,生地30~60g,煎服(水开后煎5min,先浸)。 

3天后诸恙悉除,次年轻度复发,原法鼻疗加内服“钩藤生地汤”2天即愈,后追访,谓无复发。 

朱师早年首创全蝎末加少许冰片粉醋调外敷太阳穴治偏头痛,多能取效,但亦有少数病例不效,改为鼻疗法加小方、单方内服均能取效。钩藤价廉易得,李时珍云:“钩藤手足厥阴药也,足厥阴主风,手厥阴主火……皆肝木相火之病,钩藤通心包于肝木,风静火熄,则诸证自除”。钩藤不仅疏泄外风,亦能平熄内风,大剂量使用,药专力峻,平肝、熄风、降血压屡见奇效;合生地刚柔相济,以防风药化燥;助全蝎、胆南星鼻疗,使风痰郁热速降,头风速愈,颇有简便廉验之赞。 

再如治疗瘀血偏头痛患者郑姓少妇,左侧偏头痛2年,加重1年,每发于经前,先自太阳穴刺痛,严重时连及眼睑并前额,痛时恶心呕吐,刺痛每发均持续半天,痛后头昏乏力。伴有行经少腹刺痛,经色暗红有血块,西药治疗半年无效,转中医治疗,中西药合用半年,疗效仍不显。就诊时自述发作前胸胁胀闷,夜寐不安,纳食不香,心情紧张,少腹胀痛不可忍,舌黯红,舌边有瘀斑,苔白脉细涩,证属肝郁、气滞、血瘀,鼻疗药用:生硫黄(研粉)5g,川芎粉3g,用葱根汁调成软膏,取黄豆大用纱布包塞右侧鼻孔,再投当归补血汤(生黄芪30g,当归15g)加制香附50g,水煎服。

1剂即经畅少腹痛减,头刺痛大减,再服2剂合鼻疗,诸症全除,追访2年无复发。 

朱师指出:“治疗肝郁气滞血瘀病证,在疏肝理气的同时,应配合养肝血,健脾气之法,方有相得益彰之效”。盖一味香附即有疏肝郁,行气滞,通血瘀之效,助以黄芪健脾气、当归补肝血,配合鼻疗,有标本同治之妙,历年来,笔者仿用,屡有佳效。体实邪实,勿愁香附剂量之大,量大药专力峻,才能解急痛。《本草正义》云:“香附,辛味甚烈,香气颇浓……凡辛温气药,飚举有余,最易耗散元气,引动肝肾之阳,且多燥烈,则又伤阴。惟此物虽含温和流动作用,而物质既坚,则虽善走而亦能守,不燥不散,皆其特异之性,故可频用而无流弊”。

医之不传之秘在于药量也。医圣张仲景“勤求古训,博采众方”,观伤寒金匮之小方大多是当时久在民间流传的效方。朱师历年来非常注重搜集久在民间流行之方药,且在中医理论指导下加以验证,颇有实效。生硫黄系天然矿产,中杂信石,性燥而烈,既热又宣,行速力大,温里通经,彻上彻下,彻内彻外,无所不到。但微量用于鼻疗,乃借其大辛大热,循经鼓荡正气,又借其冲动之力驱除病邪,故硫黄用于鼻疗,对寒瘀虚实均有确切的疗效。本非去风而能去风,本非除湿而能除湿,治疗顽固头痛之奥窍亦在于此也。医本仁术,笔者以老一辈临床家为楷模,常以此等简法小方济世,颇受贫困患者的欢迎。

湿热头痛,疗法大剂土茯苓神效 

朱师指出:“因湿热蕴结,浊邪害清,清窍不利而发头痛,如误治延之日久,久病入络,脉络痹阻,则痛势甚烈,斯时祛风通络之剂难缓其苦,惟有利湿泄热为主,合祛风通络始能奏功”,朱师自拟“土苓蔓菊汤”,药用:土茯苓30~120g,蔓荆子、川芎、菊花各10g,甘草5g。笔者仿朱师之法合用鼻疗,分消湿热,验证临床,屡收著效。 

曾治孙妇,年届不惑,头痛宿疾缠绵6年,痛无定时,痛剧如裂,两侧巅顶为甚,常有口干,苔薄黄腻,舌质衬紫,脉细弦,辨证为湿热夹瘀,阻塞清窍,拟标本同治,内服方药用:土茯苓120g,川芎、蔓荆子、菊花各10g,生甘草5g。日1剂水煎服;另处“六神丸”3瓶,研细面;瓜蒂散6g(甜瓜蒂,别名苦丁香)合二药面放有盖小瓶,用塑料鲜奶吸管,每取少许吹入鼻孔内,日数次左右轮吹,吹后即流黄水(此即系列经验之十八“朱良春鼻药疗法”中之治疗小儿黄疸法)。

 内外合治后竟收1剂知,3剂诸证大减,旬日诸证如失之效。 

土茯苓治头痛朱师早在《上海中医药杂志》1984年第1期披露,土茯苓甘淡性平,入肝胃两经,朱师突破常规,使用大剂量治疗湿热蕴结头痛,浊瘀痹(痛风)解激素之毒等症,乃取其甘淡健脾、益胃,甘淡清利湿浊,分化湿热之效,盖湿浊得清,热无所附,毒随浊泄,三焦气化复常,头部清窍自利,经络闭阻自通。顽固头痛自愈,然甘淡之品如用常规量,毕竟力薄效微,缓不济急,朱师深明药理,效法仲圣,以中医理论为依据,重其所重,轻其所轻,抓住疾病的本质,针对主证而重用主药,且以不损正气为标准,选标本同治之品,如上述案中大剂量钩藤,制香附,本案之土茯苓均有药性平和,且有标本同治之功。 

以上4案均主用鼻疗或配合小方、专药。鼻疗的奏效机理除经络学说与脏象学说之间的密切联系和统一关系外,更值一提的是鼻疗选用之药:硫黄、川草乌、北细辛、全蝎、胆南星、六神丸、甜瓜蒂等,均属“动药”,即有推动机体功能活动的药。盖气动则达,血动则行,寒动则散,阳动则升,阴动则化。选动药鼻疗借其峻猛行速之力,由鼻窍经络调正全身脏腑、气血、寒热、虚实。由此及彼,“一动可促多动”,使整个机体形成可上可下,可内可外的动态平衡,而在生理上产生“开、阖、升、降”的应激能力,达到阴阳平衡的目的。动药直接作用于鼻粘膜多络之处,比如投石于平静的河面,一时浪花飞溅,涟漪频作,进而波及各方,尤其直接作用于头部经络,疏通局部“不动”的病理状态,纠正偏胜。故久痛速愈,这种轻可驾重,“一动可促多动”的愈疾机理,及其简、便、廉、验之最,即是中医药学的优势和特色。但这种几毛钱能治大病的医术,对时医专讲经济效益,也许格格不入。

常法不效求变法,顽痛擅用虫类药 

朱师指出:“顽固头痛有用常法治疗久不效者,当用虫类药搜剔络中痰瘀,始能奏功”。朱师曾治王男,年届而立,头痛持续发作3年,时为整个头痛,时为偏头痛,痛剧时,捶胸顿足,抱头呼号,决非去痛片、安定等西药所能缓解。西医诊为血管神经性头痛,中医治疗曾投陈士铎的“散偏汤”,龚廷贤的“清上蠲痹汤”,和王清任的“通窍活血汤”等方加减,头痛均未好转。朱师审见舌紫苔腻、脉滑,辨为痰瘀阻络,清阳被遏,久痛入络。因属整个头痛,故不用鼻疗,自拟“桃红白附蚕蜈汤”,药用:桃仁、红花、制关白附各10g,僵蚕、北细辛各6g,蜈蚣3g(碾细装胶囊吞),川芎、半夏各15g。

服3剂后头痛显减,原方加白术15g,天麻10g又进3剂,诸证全除。 

按:老一辈临床家十分强调辨证论治的原则,但亦十分注重专药、专方治专病,乃因临床中,有时辨证无误,但不能取得满意疗效,此时借助于专药以提高疗效尤有必要。观伤寒金匮应用民间单方者达16首,孙思邀《千金方》所载之单方更多,李时珍、赵学敏所收单方更数不胜数,可见应用专药(单方)治专病或专症,在中医的临床医学中占有不可忽视的一席之地。

李时珍认为,一药虽能用于治疗多种疾病,但其特性却有专长,故编著了“诸病通用药”和“百病主治药”。徐灵胎对此更有体会,故撰写了“单方论”和“药性专长论”,指出:“凡人所息之症,止一二端,即以一药治之,药专则力厚,自有奇效”。徐灵胎又云:“医者广集奇方,深明药理,然后奇症当前,皆有治法,变化无穷”。近代名医岳美中亦指出,“余谓中医治病,必须辨证论治与专方专药相结合,对于确有疗效的专方,专药必须引起高度重视”。由于小方能愈大病,且有简便廉验的优点,朱师早在50年代就先后发掘整理了三位民间土专家(季德胜蛇药、陈照治癛疠单方、成云龙治肺脓疡的单方),先后成为国家级三项科研成果。当代临床大家邓铁涛教授指出:“中医现代化要走简、便、廉、验之路,千万不要走西方的复杂化之路”这是多么现实和十分符合民族利益的呼声,西化中医的危害乃不言而喻也。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u/3110925447

散偏汤化裁治疗头痛案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12人已访问

吕某,女,70岁,2016年5月3日初诊。主诉:头痛五年。患者现白天头痛,时痛时止,头部跳动感以前额为甚,偶头晕,体位改变则头晕加重,颈部酸痛不适,出汗一般,偶有心慌,大小便正常,舌红苔黄稍腻,脉弦。既往无其他重要病史可载。无药物以及食物过敏史。本院颅脑CT显示:脑内散在腔梗灶。广东省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刘志龙教授认为此头痛乃内伤头痛,治当解痉止痛,理气疏肝为主,方用散偏汤化裁:
川芎30克,杭白芍15克,香白芷15克,白芥子10克,北柴胡10克,制香附10克,炙甘草10克,淡全蝎10克,大蜈蚣2条,粉葛根90克,桂枝尖10克,大红枣20克,7剂,每日1剂,水煎服,分2次温服。
医嘱:注意休息,饮食适度,劳逸结合,避免外邪侵扰,保持心情舒畅。
二诊(2016年5月20日):前药后症状依旧,舌脉如前,守方加白茯苓15克,桃仁10克,牡丹皮10克,7剂,煎服法如前,医嘱如前。
三诊(2016年6月10日):前药后头痛大减,其余诸症减轻。
按:
二诊时患者症状依旧,舌脉如前,广东省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刘志龙教授沉思良久,在原方基础上合用桂枝茯苓丸,三诊时头痛大减。但此案患者瘀血症状并不明显,为何二诊时刘志龙教授合用桂枝茯苓丸后反而头痛大减呢?《医林改错·头痛》论述血府逐瘀汤时解说可作为此注脚:“查患头痛者无表证,无里证,无气虚,无痰饮等证,忽犯忽好,百方不效,用此方一剂而愈。”刘志龙教授常用散偏汤治疗长期不愈的头痛,症见头痛时作时止,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或全头痛,或痛在一点。常用此方或合止痉散(全蝎、蜈蚣)或合桂枝茯苓丸增强疗效。
*文中方药应在医师指导下使用
本文作者:黎崇裕 广东省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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