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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

溶经方于刮痧拨罐以养生治病,合食疗培元觅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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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证论治要谨守中医思维+不必对纯中医求全责备+天涯何处觅芳草——再谈纯中医问题  

2017-03-15 14:57: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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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看病,一定要用中医的思维去审因论治、组方遣药,才能取得好的疗效,决不能受西医思维、西医病理药理的影响,否则就会不自觉地脱离中医轨道,治疗上失去中医特色并降低疗效。

    2000年我随李可老师诊治一37岁农妇,她患原发性
高血压18年,由于暴怒引发蛛网膜下腔出血,昏迷48小时后暴盲。诊见寒战咳逆无汗,查颅内血肿、水肿,双眼底出血。李师见此妇禀赋素壮,又见寒战无汗,判为表实,遂与麻黄汤1剂令服。次日诊之,其夜得畅汗,小便特多,8小时约达3000ml,头胀痛得罢,目珠胀痛亦止,目赤亦退,血压竟然复常,已可看到模糊人影。又以通窍活血汤冲服水蛭末12g,调整一段终于复明,视力:右0.8,左1.2,病愈一年后随访,血压一直稳定。麻黄桂枝升压,现代药理已成定论,近百年来已列为脑血管病用药禁区,这几乎成了每个中医的常识,而李师却用麻黄汤治愈不可逆转的高血压,岂非怪事?其实不怪,李师之所以成功治愈此病,就是因为他未受现代药理的束缚,而是用中医理论去分析本案病因病机的,即:由于寒袭太阳之表,玄府(毛孔)闭塞,寒邪郁结于内,气机逆乱上冲,邪无出路,遂致攻脑、攻目,邪之来路即邪之出路,故用麻汤发汗,随着汗出,小便得利,郁结于大脑眼底之瘀血、水肿亦随之而去,脑压迅速复常。可见中医汗法之奥妙,并不单在一个“汗”字,通过发汗还可以通利九窍,宣通脏腑之气,从而消除出血、充血之水肿,若按现代西医的病理药理揣测中医的病理病机,常是驴唇不对马嘴,何能取效?

    按照中医思维去治病,最忌讳的就是
头痛治头、脚痛治脚。去年我接诊了一个男性病人,他33岁,但从23岁时开始看病,整整看了10年,花完了他所有积蓄数万元,吃了几千剂药,来诊时已是瘦弱不堪,吃饭只能喝一小碗稀饭,睡觉只能睡一个多小时,他几乎要绝望了。他是什么病呢?就是全身极度怕冷,到处疼痛,手脚冰凉,夏天大热天还穿着羊毛衫,喝水几乎要喝滚烫的水,一点凉水都不能喝,看到别人用冷水他就吓得赶紧跑掉,面色青黄,口唇紫黑,舌苔白,中间稍有点黄,舌质红,嘴里酸甜苦等各种滋味都有,二便不畅,小便时痛,跑遍了省城各大医院始终也未诊断出什么病。

    我诊其脉弦数,断为湿热郁阻,用
扁蓄瞿麦栀子滑石粉、车前子、灯芯、竹叶甘草梢、大黄芒硝清热利湿,5剂后诸症好转,40剂后,10年痼疾竟豁然而愈。回过来再看他10年来所服中药,无非是见他怕冷,就开当归四逆汤、麻黄附子细辛汤等,可是他越服越怕冷,我在方中未用一剂热性药,现在他已不怕冷了,冷水也能喝了;一见他食欲差,就开焦山楂、炒麦芽神曲消食开胃的药,可他越服越不想吃饭,我在方中一味开胃的药都没有,他现在能吃饭了,一顿饭吃两大碗面条还觉得不够;一见他失眠,就开炒枣仁、远志柏子仁龙骨牡蛎等养血安神的药,但越吃越睡不着觉,我在方中未用一味养血安神的药,他现在每天晚上能睡7~8个小时,等等。从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到,中医辨证论治最重要的是谨守病因病机,才能取得疗效,医圣张仲景所说的“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这就是中医看病的十二字真言,不管疾病有千种万种,疾病谱如何增加,我们按照这十二字真言去做,就可以一通百通,以不变应万病,取得疗效,甚至破解世界医学难题。
不必对纯中医求全责备□ 郭博信

  贵报今年8月23日刊载的刘世峰先生“不要刻意打造‘纯中医’”的文章说,他在临床实习时的一位带教老中医突然患腹痛,解脓便血,误认为是痢疾服中药未愈,后经镜检诊断为直肠癌,临终前这位老中医仍然不知病情被蒙在鼓里,还嘱咐刘先生要努力钻研脾胃病。这位老中医对中医的执着和对年青中医的拳拳之情,令我肃然起敬。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刘先生竟然下了这样一个断语:“是传统中医的局限性害了他。”此话着实令我匪夷所思。任何人都知道癌症是世界医学难题,而且有些癌症一经发现就到了晚期,这也是常识,怎么能说这位老中医不知病情就是中医害了他?难道知道病情就能免于一死吗?退一步说,就算他及时知道了病情服中药未愈,又怎能说是中医害了他呢?癌症死亡率总是排在第一、二位,是中西医都要面对的难题,为什么非要责难中医呢?

  刘先生举的第二个例子是一位女性头痛患者,请老中医周泽勋会诊,诊断为阳虚头痛,服中药未效,后经CT检查发现患者头痛系颅内肿瘤所致。这是一件极平常的事:中医没有发现的病,CT发现了。但是也有一些西医待查的病被中医治愈了,这也是常见的事,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但真正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刘先生由上述两件事得出的结论,即虽然以上两位老中医“医术精湛”,但由于他们的“缺陷也显而易见”,因此“没有再造就纯中医的必要”。

  我们应当清楚,这两位老中医的精湛医术和缺陷是两码事,不能说因为有缺陷,其精湛的医术也不需要了,更不能仅由两个人的情况就扩大到说整个纯中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样荒唐的逻辑推理不正像古人说的“山近月远觉月小,便道此山大于月”吗?不要说一个中医有缺陷是不足为奇的事情,就整个中医队伍而言,也不能说没有缺陷。如果中医没有缺陷,西医就传不到中国来,更不会成为当今社会的医疗主体;同样,如果西医学没有缺陷,有几千年历史的中医也就不会留存到今天,更不会传到全世界130多个国家和地区,形成如今世界范围内的中医热。中西医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应该互补,共同承担着人类战胜疾病的重任。怎能说有缺陷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呢?

  实际上就一名纯中医来讲,不要说他不懂西医是个缺陷,就是对中医的学习和掌握,也都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我的老师梁秀清长于脉诊和治疗肿瘤,但若诊得病人是“雀啄脉”、“屋漏脉”即断为必死,非己所能,只好辞为不治;与此相反,李可老师善治急危重症,遇到这种情况常常是亲自为病人煎药、灌药,以大剂量附子挽回垂危的生命。黄杰熙老师在治疗急危重症、大剂量用附子方面不及李师,在脉诊和治疗肿瘤方面不及梁师,但他熟谙药性,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不管治什么病临症用药总是那么平平常常的十来味药稍事加减,局外人看起来似乎是千人一面,然取效亦在应手之间,此等中医由博返约的功夫又令人叹为观止。

  至于刘先生提出的“现代中医应该是精通中医理论和诊疗技术,熟悉西医诊治方法,以中医中药为主防治疾病的医务工作者。”这样高的标准是没有错,但在我看来却如“白云在青天,可望不可及”。“应该”是一回事,但能否做到却是另外一回事。其中仅“精通”中医而言,殊非易事。我40年来学习研究中医,无一日敢“偷闲学少年”,至今年过花甲,所治好的疾病固属不少,常窃喜自己此生有幸结缘中医,然而我治不好的疾病更多,始知自己对中医的学习还很粗疏。李可老师乃医林奇才,但他曾对我说就是给他两辈子生命,他也学不完中医;年届九旬的中医界泰斗朱良春,在“首届著名中医药学家高层论坛”会议期间,与我们几位同仁闲谈时用手比划了馒头大的一个小圈,说自己对中医只学了这么一点点。他们这种虚怀若谷的谦虚精神无疑是我们的楷模,但仅仅看到这一点就有些片面,我们还应该看到实际上这也是他们通过长时间的学习和实践后对中医博大精深的清醒认识。

  我们现在常说的“学贯中西”,我认为这只不过是学人的理想境界,或者是对某位重量级人物的赞誉。世上果然有人能真正做到了,那可就成了“包治百病”的神医了。然而我历数十年之观察,可谓“过尽千帆皆不是”,不用说学贯西医了,就是学贯中医,也无人敢自诩。中医是我们中华民族超凡的“医圣”(准确地说应该称作“天才的中医科学家”)和无数人由实践到理论的智慧的结晶,我们今天以一人之力能够真正学好用好其中的一部分,那就终生受用无穷,能够解决一部分疾病乃至世界医学难题而“独占鳌头”即是骄人成绩,岂能做到“十全”?在无可否认的中医西化严重、中医整体医疗水平下降的事实面前,今天人们提出培养纯中医的概念意在传承,意在务实,刘先生又何必出于理想化而对纯中医求全责备呢?

当前中医教育的“杞人忧天”——也谈纯中医问题

 

□ 郭博信

 

  因为工作关系的原因吧,我常奔走于各大中医院校,每与有关人士谈起当今的中医教育时,总是听到这样的说法:我们现在的中医院校的学生既要学习中医,也要学习西医及现代科学知识、学习外语、学习电脑等,据说只有这样多学科渗透,才能更好地发挥中医知识的作用,不然他们毕业后,怎能适应现代社会的需求呢?因此,我们现在培养的是新中医,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纯中医了。  
  笔者每闻此言,心亦折之。可是观诸实际,却又觉得乃事与愿违,大谬不然。无可否认,几十年来我们按照上述理念,培养了一批又一批新型中医,现在在岗的不就是这些人吗?这个成绩是主要的,有目共睹的。但是,也有两个无情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一、中医整体医疗水平下降,中医西化严重,许多中医院的大夫看病也是凭的各种化验单、检验单,病房里挂的也是吊瓶,“现在看病找一个好中医太难了!”几乎成了患者的口头禅;二、中医大学毕业生就业难的问题,像一个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人们的心头。有的中医院校老师在新生入学第一天甚至就直言不讳地告诉大家:你们将来学成毕业后80%要改行。这既是兴冲冲踏入大学校门的莘莘学子的悲哀,也是教育者的悲哀。
  大概就是在这样的不可回避的矛盾面前,或者说是在这样的矛盾越来越突出的面前,有人才提出培养纯中医的主张,这与培养新中医是针锋相对的,由此引发了正反两方面的争论。其实这种争论由来已久,非自今日始。不过,我认为就纯中医的字眼上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世界上没有绝对纯的东西。就我个人理解,人们所谓的纯中医,只不过是指能够按照中医思维去诊病治病的中医。这样的中医,抑或没有系统学过西医和现代科学知识,抑或没有学过外语,抑或没有学过电脑,等等,一句话,说白了,所谓纯中医那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医了。
  倘若我们中医院校培养出了这种纯中医,是不是就不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呢?那要看现代社会还需要不需要这样的纯中医,这是问题的关键。
  我觉得不妨作点设想。比如往远里说,那张仲景应该是纯中医的鼻祖,假设他老人家现在还活着,还是他那个《伤寒论》、《金匮要略》的治病水平,看病还是那老一套“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主治之。”他是不是就治不了咱现代人的病?是不是要坐冷板凳?是不是也存在着就业难的问题呢?我看不会吧。我们现代社会的中医不用说精通仲景之学了,就是学好用好其中的部分内容,你就可以治疗一些大病了,甚至可以成为一方名医,何况他老人家亲自出来坐诊呢?我们现代人照样得尊称他为医圣。往近里说,解放前北京的四大名医萧龙友、孔伯华、汪逢春、施今墨和解放后的一代宗师蒲辅周、岳美中,那当然也是纯中医了,假如他们活到现在,会不会因为他们不会开各种化验单、检验单就没有人找他们看病了?我看不会吧,恐怕找他们看病的人多得还要挤破了头哩!事情很简单,现代社会不管科技怎么发达,人受了风寒照样要感冒、生了气照样两胁胀满、阳虚了照样四肢厥冷、阴虚了照样五心烦热,与古人何异?尽管多了些病名病种,仍离不开中医的三因,八纲辨证咋就成了“昨日黄花”?
  若往眼跟前说,那我的三位老师可称是当今时代的正儿八经的纯中医了,他们是不是就不适合现代人的需求而被冷落了呢?我看诸位就不必多虑。
  先说梁秀清,若论文化程度,在解放前他只上过初小,他是在父亲的引导下自学中医。上个世纪70年代末我与他相识时,他居住在山西侯马一偏僻的农村小屋中,门前未挂任何招牌,但是找他看病的人,不仅来自全国各地,而且还有来自日本、东南亚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整日门前车水马龙,极一时之盛。1986年,他的原籍河北省巨鹿县委作出决定,由县委组织部派专人到侯马,对他治愈了的附近的几十个肿瘤病人一一进行调查落实,然后派专车把他全家六口人接回巨鹿,专门为他成立了“巨鹿县中医肿瘤医院”,任命他为院长。
  我的第二个老师是黄杰熙,他本是太原市第七中学的一名普通教师,1957年被错划成右派而开除了公职,失去了生活来源的他,因其祖父曾是中医而从小有些耳濡目染,为了生存计,他就自学中医为人看病,1966年文革开始,因找他看病的人阻塞了太原市西米市巷内的交通,惹恼了造反派,将其投入了监狱。1986年我拜他为师时,他早已被平反恢复了教师的工作,因他善以价廉寻常之药起大病,却顽疾,每日候诊者塞门拥户,他撰写的《本草问答评注》等6本中医书,说理透彻,深入浅出,无任何浮泛之词,句句为临床家言,迥非寻常中医书可比,因此风行海内外而读者赞誉有加。
  我的第三位老师是曾当过山西省灵石县中医院院长的李可。李可本和中医无半点渊源。解放前他初中没毕业就参了军,23岁时因受“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牵连,以莫须有的罪名入狱,他在铁窗内开始研读《伤寒论》,出狱后奔走于山区乡村,为穷苦百姓看病,50岁后才被平反昭雪,恢复了他这个老革命的名誉,殊知此时这位老革命自学成才已成为一位老中医了。李可临证颇有大将风度,他以大剂量附子使数以千计的垂危病人起死回生,其中有案可查、被西医下了病危通知书的亦有百余人。李可打破了长期以来人们认为中医是“慢郎中”不治急症的观念,所以他的临床经验尤为难能可贵。《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问世后,可谓一时激起千层浪,在中医界引起强烈反响,海内外求医拜师者纷至沓来,孰知他的职称,虽年近八旬,亦不过一中医主治医师而已。
  以上所述,乃个人的一点实际经历,局限性在所难免。但是,若按报上某些贤达的观点,似乎是培养出像梁秀清、黄杰熙、李可或乃至鄙如我这样低水平的纯中医就无法适应当今时代发展的要求,敢问此等高论是否有点“杞人忧天”?

天涯何处觅芳草——再谈纯中医问题

 

□ 郭博信 

 

  所谓纯中医问题,实际上就是中医问题,只不过当前出现了中医西化的严重现象,所以人们才提出了纯中医的概念,以示区别于那些名为中医实则用西医思维诊病的人。一句话,纯中医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医,这也算是中医在名称上打了一个时代的烙印吧。
  我对中医的接触、学习、关注与思考,应该说有半个世纪之久。在此,我愿以过来人的身份再谈一点自己的切身感受。
  记得小时候,在我的前辈中,远近乡里总是有名震遐迩的老中医,他们立起沉疴的妙闻趣事,在百姓中津津乐道,可以说是不绝于耳。那时候,各县有各县的几大名医,各省有各省的几大名医,他们如雷贯耳的名气,不是靠电视、报纸宣传出来的,也不是哪一级政府命名的,而是靠他们实际治病的神奇疗效,由百姓们口口相传、约定俗成的。他们头上虽然没有“教授”、“主任”、“专家”这些炫目的头衔,也没有政府给的特殊津贴,多数还名不见经传,但他们确实是得其真传的纯中医,他们哪个人有什么绝活儿,有什么特长,百姓们清楚得很,“引车卖浆者流”也不例外。那时候,百姓们找个好中医看病还是不难的,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失,老一代名医相继逝去,这样的局面也渐行渐远。现在打开电视、翻开报纸、走进医院,中医“教授”、“主任”、“专家”扑面而来,现代新闻媒体的宣传力度不仅强大,而且手段不断翻新,真是“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但令人失望的是,牌子换了,疗效也换了,中医治病神奇疗效的传闻,在我耳边也越来越少,代之而起的是百姓们“现在找个好中医太难了”无奈的“一声叹息”。现在不用说找个过去那样的名中医了,就是找个不开化验单、检验单、认认真真号脉按照中医思维看病的所谓纯中医,也绝非易事。
  从1984年起,我在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主持中医药图书出版工作,由于我本人从小对中医的耳濡目染,对中医的热爱与执着,加之本人又是个中医师,所以决心利用这个具有新闻性质的职业为振兴中医出把力。15年来,我带领本社同仁跑遍大江南北,积极组织出版了以中医为主的医药图书。1994年《出版参考》公布了“读者心目中的名社名书”,偏居一隅的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名列其中。然而说句老实话,在我社出版的上千册中医图书中,真正让我感到确有实用价值、能在手头把玩的不出10种,而在我所接触的数百名中医书的作者中,据我观察,能够用中医思维看病的也不过三五人而已。15年辛苦不寻常,竟是如是之结果,这可真成了“天涯何处觅芳草”了。
  2005年,澳大利亚大使馆参赞助理杰森女儿的慢性湿疹经我治愈,感激之余他邀我去澳大利亚看病,我说:“不行啊,我不懂英语。”哪知听了这话,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错了,我们澳大利亚人专找不懂英语的中医看病,我们认为这样的人才是正宗中医!”这话让我吃了一惊。
  第二年底,当我终于踏上了澳大利亚的土地的时候,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那一天我在某大学中医系与同学们一起座谈,得知他们教学模式完全是照搬我们的,即中西均有,他们毕业后同样存在就业难的问题,甚至连实习的地方也找不到。可谁都知道,澳大利亚中医诊所是很多的,怎么能找不到实习的地方呢?我带着这个问题请教澳大利亚中医针灸学会秘书长刘炽京,他说:“他们(指中医大学毕业生)什么都不会,所以我们的诊所拒绝他们来实习!”我们知道,澳大利亚是全球除中国以外第一个承认中医中药的国家,维多利亚州还实现了中医立法,他们中医诊所的中医大夫只准开中药,不准开西药,他们都成了纯中医了。无怪乎我只讲了点传统中医思维用药的经验,他们听后居然惊呼:“这回是真中医来了!”
  往事如烟,小时候我亲自感受的中医风采已成了遥远的回忆。而今天,我开始从外国同行那里听到了“真中医”这个称呼,从我接触的洋人那里又得知“正宗中医”这个词。1996年我去美国时,还看到有的州中医考试的课目竟有我们久违了的王叔和的《脉经》。殊知在我们这边对于脉诊无论从教学还是到临床几乎快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怎么他们洋人重又拾起来了呢?难道当我们要“辞旧迎新”时,他们却要返璞归真不成?现在,我又看到了报上关于培养新中医还是纯中医的争论,却也是针锋相对,面对中医的是是非非,倒叫我这个普通中医心绪难平,真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因而写出了如上的回忆文字,虽属浮光掠影、零星八碎,但毕竟耳闻目睹,非敢杜撰,但愿能给人一点点启迪。

传承中医 提高疗效

                            郭博信

如何传承中医,如何提高中医疗效,这是目前整个中医界关注的问题。这个问题涉及到中医教学体制、教学方法等诸多方面。我个人从事中医工作30余年,时时刻刻也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现在,谈一下我个人在临床实践中的体会和看法,希望和大家进行交流。

一、注重脉诊 凭脉辨证

要想看好一个病,首先诊断得清楚,中医看病,靠的是望闻问切四诊,四诊中又以脉诊最为显要,患家请中医看病,俗呼为“看脉”,意思是“看脉”二字可以代表整个诊治过程与医生本身的学识和技术高低。事实也是如此,一个好中医,必然精于脉诊,换言之,只有精于脉诊,才能做一个好中医。

在上个世纪70年代,我最早的民间中医老师梁秀清,他是一个祖传九代的老中医,他的脉诊是一绝。他看病时总是边号脉边画出患者全身五脏六腑简图,然后标出何处有病,何处疼痛,何处不适,乃至肿瘤大小、良恶、部位,身上几处刀口,妇女生育几胎,流产几次等等皆一一标明,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交给患者看对不对,要紧处才问上几句,并详细告诉患者致病之由、祛病之法,由于语语切中病情,患者非哭即笑,甚则拍案称奇。他住在山西侯马市一个偏僻的农村小屋,门前未挂任何行医招牌,但患者来自全国23个省市地区和海外日本、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每日门前车水马龙,极一时之盛。中医脉诊竟如此神奇,我非亲自经历实不敢相信。梁秀清告诉我他学医之初先学了三年脉,才掌握了脉诊,他就凭着这一手脉诊的硬功夫,不仅能早期诊断出肿瘤,而且凭脉辨证用药挽救了许多癌症患者的生命。他的事迹,国内各大新闻媒体均作过报道,他曾出版过一本《肿瘤治验录》流传于世。他本计划写一本《梁氏诊脉法》,可惜未完成此愿望即逝世。

我的另一位老师、中医临床大家黄杰熙最善用于用寻常的中药治疗疑难病,他住在太原市一个小巷里,也是从未挂过行医招牌,但每日看病的人塞门壅户,川流不息,他说他的疗效之所以这么好,主要是由于他对脉的学习和研究下的功夫特别多,上从《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脉经》入手,下从历代脉书与名医医案中搜求研究,中从祖传之脉学秘诀及自身临床实践出发,一点一滴的加以验证,才使他掌握了“凭脉辨证”这一中医看病的“诀窍”。我在跟师学习和临床实践中也逐渐体会到脉诊的重要性,在诊病时有了它马上心明眼亮,在夜航中如见明亮的灯塔一般。离开了它,如盲人夜

行。

去年夏天,我在省武警医院应邀诊治一个住院病人,男,36岁,高烧(38度~39)20日不退,经省城各大医院专家会诊,打针输液均不见效,从外表来看,最大的特点是怕冷,虽在夏季的三伏天,仍然穿着羽绒服,十分虚弱,连说话的劲儿也没有,但诊其脉却浮数而濡,沉取也有力,看其舌苔白厚似一层面粉,但舌苔中心色黄,据脉诊判断其为暑湿之热过重,外形寒而内大热的暑湿证,遂开方用生石膏150克、滑石粉60克,佐以党参30克、知母30克、连翘20克、 

苡米30克、佩兰10克、苍术15克、香薷15克、甘草10克,这个方子总的意思是清热利湿、芳香化浊、扶正祛邪,令其4小时服1次药,服药两剂烧退病愈,神清气爽,出院回家。此案若仅从望诊问诊,见其如此恶寒,很容易判断成风寒感冒,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曾治过一个50多岁的老妇,患子宫大出血,一蹲下就出血,家里两个瓦盆都满了,弄得屋里地下都是血,观其面色苍白,语言无力,脉微弱,病势垂危,急令其用1枝高丽参切小块开水一次送服就不出血了。还有一个年轻女医生来了月经20多天一直止不住,兼有脱肛,脉细弱,令其服一小块人参,约指头大,服后过10分钟,经血就止住了,后来又服了半枝人参,身体也好了。书上并没有说人参有止血作用,但以上两例从脉诊来判断,均属气虚,用人参补气就能止住血,因为气是血之帅。用人参必需掌握其脉是沉细弱,倘是浮或数均不能用,那等于火上加油,两寸沉弱也能用。但关尺很大就不能用,那就会把肝火引上来,只能加重病情。六脉沉细最好用,当然如果有口干现象,最好配上天冬、生地,叫做天地人“三才汤”,用来治疗气阴不足。

如果遇上疑难证,那更得要凭脉诊来用药。我曾跟我的老师黄杰熙看过一个怪病,她是一个中年妇女,平时她跟好人一样,只是不能上楼或上坡,上则眩晕倒仆,十分骇人。多方医治无效,住山西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近1年,CTB超等各种仪器也检查不出病来,作心脏病试治之,根本无效,院方以“不知何病”相辞,只好出院回家静养。后请黄师诊治,诊见其寸脉大而兼实,关尺则沉迟细小,断为气血郁停上焦,难于周流中下两焦所致。上楼上坡,则郁血上奔,

冲激脑部,故眩晕仆倒;走平路则无激动,故安然无恙;下楼、下坡,则气血下注,故亦平安。遂治之以怀牛膝、代赫石等引血下行之药,两药即痊愈,结束2年之休养,随即上班,后逢“九九”重阳节,随其家人登上霍州郊区最高山峰,上下自如,胜过常人。此案若不依脉诊何以能断期为气血郁停止焦而愈此怪疾呢?

中医看病虽有望问切四诊,但脉诊的重要性却远远高于其他三诊。所以《内经》的162篇里讨论脉象的就有30余篇,《难经》里的八十一难,前二十难说的也是脉诊,《伤寒论》讲的是“脉证”,脉在证的前面,历代家无不把脉象作为辨证论治的关键,作为证变、法变、方变、药变的重要依据。对于脉诊这样一个重要的内容,在5年的中医大学教育中,只占了区区20个课时,而且授者多不懂脉诊,讲课往往是一带而过。造成学生在临证时指下茫然,只好据问诊而来的征象,以成方经验为用,这就叫本末倒置,所以治愈率不高。所以许多人觉得中医很难学,中医院校毕业生甚至博士生尽管背了满肚子方剂,一到临床还是开不了一张对证的方子,甚至在临床中干了多少年疗效还不好,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的还是没有突破脉诊这一关。如果说学习中医有什么窍门的话,脉诊就是最主要的窍门。掌握了这个窍门,中医就好学了,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背那么多方子,临证中凭脉辨证兼顾其他三诊,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就能看清楚了,用药大方向上对头了,就不难取得疗效,甚至能治疗许多疑难病。

二、辨证论治 谨守病机

中医看病,一定要用中医的思维去审因论治、组方遣药,才能取得好的疗效,决不能受西医的思维、西医的病理药理的影响,否则就会自觉不自觉地脱离中医轨道,治疗上就会误入歧途。

2000年我随李可老师诊治一37岁农妇,她患原发性高血压18年,由于暴怒引发蛛网膜下腔出血,昏迷48小时,随后暴盲。诊见寒战咳逆无汗,查颅内血肿、水肿,双眼底出血,水肿。李师见此妇禀赋素壮,症见寒战无汗,纯属表实,遂与麻黄汤1剂令服。次日诊之,夜得畅汗,小便特多,8小时约达3000毫升,头胀痛得罢,目珠胀痛亦止,目赤亦退,血压竟然复常,已可看到模糊人影。又以通窍活血汤冲服水蛭末12克,调整一段终于复明,视力:右0.8,左1.2,病愈年后随访,血压一直稳定。麻黄、桂枝升压,现代药理已成定论,近百年来已列为脑血管病用药禁区,这几乎成了每个中医的常识,而李师却用麻黄汤治愈不可逆转的高血压,岂非怪事?其实不怪,李师之所以成功治愈此病,就是他未受现代药理的束缚,而是用中医理论去分析本案病因病机的,即:由于寒袭太阳之表,玄府(毛孔)闭塞,寒邪郁结于内,气机逆乱上冲,邪无出路,遂致攻脑、攻目,邪之来路即邪之出路,故用麻汤发汗,随着汗出,小便得利,郁结于大脑眼底之瘀血、水肿亦随之而去,脑压迅速复常。可见中医汗法之奥妙,并不单在一个“汗“字,通过发汗还可以通利九窍,宣通脏腑之气,从而消除溢血、充血之水肿,若按现代西医的病理药理揣测中医的病理病机,常是驴唇不对马嘴,何能取效?

按照中医思维去治病,最忌讳的就是头痛治头、脚痛治脚。去年我接诊了一个病人,他今年33岁,但从23岁时开始看病,整看了10年,花完了他所有积蓄数万元,吃了几千副药,越看越重。找我看时,他已是瘦弱不堪,吃饭只能喝一小碗稀饭,睡觉只能睡一个小时,他几乎要绝望了。他是什么病呢?就是全身极度怕冷,到处疼痛,手脚冰凉,夏天大热天还穿着羊毛衫,喝水几乎要喝滚烫的水,一点凉水都不能喝,看到别人用冷水他就吓得赶紧跑掉,面色青黄,口唇紫黑,舌苔白,中间稍有点黄,舌质红,嘴里酸甜苦等各种滋味都有,二便不畅,小便时痛,跑遍了省城各大医院始终也未诊断出什么病,我诊其脉弦数,断为湿热郁阻,用扁蓄、瞿麦、栀子、滑石粉、车前子、灯芯、竹叶、甘草梢、大黄、芒硝等清热利湿,5剂后诸症好转,40剂后,10年痼疾竟豁然而愈。回过头来再看他10年来所服中药,无非是见他怕冷,就开当归四逆汤、麻黄附子细辛汤等,有的方子附子竟达120克,可是他越服越怕冷,我在方中未用一剂热性药,现在他已不怕冷了,冷水也能喝了;一见他食欲越来越差,就开焦山楂、炒麦芽、神曲等消食开胃的药,可他越服越不想吃饭,我在方中一味开胃的药都没有,他现在能吃饭了,一顿饭吃两大碗面条还觉得不够;一见他失眠,就开炒枣仁、远志、柏子仁、龙骨、牡蛎等养血安神的味,但越吃越睡不着觉,我在方中未用养血安神的药,他现在每天晚上能睡78个小时,等等。从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到,中医辨证论治最重要的是谨守病因病机,才能取得疗效,医圣张仲景所说的“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这就是中医看病的十二字真言,不管疾病有千种万种,疾病谱如何增加,我们按照这十二字真言去做,就可以一通百通,以不变应万病,取得疗效,甚至破解世界医学难题。

三、熟谙药性 权衡剂量

中医看病,就三条:诊脉、辨证、用方。方是药组成,熟谙药性是前提。熟谙药性只背熟大学课本《中药学》还是远远不够的。真正掌握一味药,不仅要知其然,还要力求知其所以然,才能真正用好它。

比如黄芪,皮色紫黑,紫可入心补心气;黑可入肾补肾气;气温与肝气相投,故可入肝补肝气;肉色黄味甘入脾大补脾气而生肺金之气,且诸气皆统于肺,肺行呼吸,是为诸气之总司令,所以说黄芪于人身诸气皆补。又黄芪生于中国北方,根长数尺,深入土中,其根体极松,孔道多而大,下吸地下黄泉之水,上滋苗叶。这与人身结构相似,人身气生于肾,由气海上循油膜而达口鼻,与黄芪之气,由松窍而上滋苗叶者无异。明白个中道理,我在临床中,不管遇到什么疑难杂证,凡见气虚下陷者,皆重用黄芪,疗效很好。比如我曾治疗一个40岁男性糖尿病患者,极其瘦弱,全身一点气力也没有,走路稍快即气喘吁吁。胸闷气短,两寸根本无脉,关尺脉稍微摸看一点,证属大气下陷。令其每日服黄芪30克,连续服了两个多月,人也有了精神,体重也增加了,化验血糖尿糖皆恢复正常。只是服药后出现口干口苦,知服黄芪造成了内热,遂加知母30克同服,又服了一个月,一年后随访,糖尿病未复发。

辨证准确,熟谙药性,选对药方,这还不够,有时还得用足量,才能取得疗效。2001年曾接诊过另一例37岁男性糖尿病患者,在市人民医院住院20余日,西医以降糖片、胰岛素之类药品治疗,中医则按消渴证与服滋阴养液中药,口渴虽止,但身体异常消瘦困乏,血糖虽减,还是时多时少,小便比常人多数倍,诊其脉极沉细弱,舌苔中心剥落一片,且有血肉干燥裂纹,饮食精神俱不振,小便时可嗅出糖气与香蕉味。根据脉证诊为气虚下陷,津液不升,遂处方:黄芪30克、升麻6克,以升津液,佐以山药30克、生地30克、元参20克、麦冬20克以滋阴;并用川萆解15克以固小便,药进4剂,丝毫无效。思之再三才恍然大悟:此人脾气不足失掉统摄糖质能力,故随津流出,黄芪量小殊难奏功,再之前医已服过许多滋阴养液药,脾已为水湿浸泡而胀大,脾之不运必有瘀血水湿互阻,气不返而津不升,故口干不欲饮,法当用黄芪大补脾气,兼以活血化瘀并固肾关,遂又处方:生黄芪90克、升麻6克升津补脾,桃仁10克、红花10克、血竭3(为末冲服)、郁金10克活血化瘀;苍术10克燥湿引入脾经,川萆解10克利湿而固小便。此药连服两剂,血糖减少,尿量亦减。后每诊皆加黄芪30克,余药不变,渐加黄芪至每剂240克时,小便已近常人,尿中已无香蕉味与糖气,化验尿中已无糖,血糖亦恢复正常,遂又将黄芪逐渐减少而服之,以善其后,到减至90克时停药观察,一年后亦未反复,此病治疗1个月,服黄芪5公斤多,始收全功。

治疗急危重症,更需要大剂量用药。2000106日,我在临汾旺安医院治过一个心肾衰竭的病人,当天下午6时忽然不能说话,以手指比划心脏,示意此处极端痛苦,不能平卧,呼吸难以继续,面色晦暗,口唇指甲青紫,手冷过肘,足冷过膝,汗出如油,舌红光无苔,脉浮虚大而数(260/),血压已测不出,气息奄奄,证属阳脱阴竭,危在倾刻,速与李可老师的“破格救心汤”:附子、山萸肉、干姜、炙甘草、红参(另煎浓汁对服)、生龙牡粉、麝香,因病势危急,用开水武火急煎,随煎随喂,8时许,病势未转,二剂时附子加量,病情稍稳定。11时又服第三剂,附子又加量,病势开始趋缓,至次日清晨6时,还不喘,口唇指甲青紫已退,四肢转温,不能坐起说话,脉亦变缓(90/),血压160/70毫米汞柱,调理1个星期后出院。使用破格救心汤的关键是附子的要重用。我知道澳大利亚不许用附子,我举此例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常用大量附子抢救重危病人。因为我们了解附子为强心主将,其毒性正是起死回生的药效之所在!并不是希望大家去模仿。

熟谙药性,治病时有时不用方剂,只用一味药也能治好病,甚至收到奇效。当然,用一味药治病,剂量就得大。下面举一些我治过的例子。

有一60岁男性患者,一连好几天心跳心慌,头上出汗,身上无汗,严重时甚至一下倒地,诊其寸脉大而实,余脉毕正常。此为脱症,时间长了也危险。我令其用甘草60克,先熬了喝,又再泡着喝,一剂即愈。此即“甘以缓之”也。

有一位20多岁妇女,产后失眠已3个月,严重到通宵不眠,遍服中西药无效,疲惫不堪,痛苦异常,奶水也没有了。我诊其脾胃脉沉极弱,显然是脾虚胃弱所致。前医根据《内经》“胃不和则卧不安”用半夏秫米汤也没效。我开了白术60克令其煎服,当天即能睡34个小时,连服10天后,已能睡78个小时,饮食也增加了,奶水也有了。此因土主镇静,土气不足亦睡不着,非大补脾土难以奏功。

有一40来岁男子,很瘦,全身疼痛,吃什么药都没效。诊其脉大而空(血少)近于革脉,《金匮要略》说:“男子平人,脉大为劳,脉极虚亦为劳”,此为劳病,我令其每天用生地120克,煎水服之,服了近半个月才不疼了。瘦人多火,此人是血不足的“痹证”,用大剂生地滋阴(补血)降火就不痹了。《神农本草经》说生地“除痹”,除的就是这种“痹”,不是什么痹都除。

有一个10来岁小儿患尿血1年多,瘦弱不堪,尿黄赤疼痛,尿到石地板上都染上黄赤色,难以清洗掉。前医开的都是导赤散、八正散等利尿止血药均无效。我给他开了120克甘草梢,让分四五次煎服,服了第一煎尿就变白色了,药尽病愈。甘草梢清火解毒,又能利尿,不须引经药,以梢导梢,服后药力一下子就到了膀胱阴茎,杂药乱投反而无效。

我举以上这些例子,主要是想说明,我们作中医的,一定要知道光按照教科书或药典上规定的剂量用药,在许多情况下是不够的,特别是对于久治不愈的疑难病、急危重症,必须用大剂量才能提高疗效。像肺癌晚期病人一口一口咯血,我都是大剂量用药三五剂药就能止住咯血,不咯血了,说明病情好转,病人也增加了用中药的信心,有的竟神奇般地治愈了,有的延长了寿命。这些大剂量用药是我个人在实践中摸索的经验,仅供大家参考,不能照搬,辨证不准确,大剂量用药就会出差错。

当然,也有的病,大剂量用药没作用,反而小剂量用药才有效。例如“梅核气”,即咽喉有异物感,咯之不出,咽之不下。我按书本上学来的半夏厚朴汤很少取得疗效,而用白芥子1.5克、桔梗2克、甘草1.5克、硼砂1克、陈皮6克、乌梅9克,这么小的剂量,几乎一用就有效,因为中医有句话叫“治上焦如羽”。意思是治上焦的病,用药像羽毛一样轻,才能取得疗效。总之,剂量大小一定要辨证论治,因人而异,该大则大,该小则小,不可一概而论。

四、多种剂型 各有所宜

自古以来,中医治病不仅有汤剂,而且还有丸散膏丹等剂型,只是今人治病,大多只开汤剂,忽略了其他剂型,影响了疗效。

肺癌晚期,多数患者出现阴虚内热的症状,最典型的是手足心热,患者觉得从头外热,睡觉时手足露在外边,经常用身体贴住墙壁,严重时手足不能离开凉东西。对于这一症状,我开过多少滋阴清热的药

方很难见效。一开始我用的是梁秀清老师传给我的“清骨散”,即:当归、地骨皮、丹皮、麦冬、滑石粉、山药、黄芩、厚朴这8味药,

用汤剂病人服了近一两个月也不见效,后来我还是用这个方,按老师所说的,做成散剂,每次服3克,每天服3次,很快见到效果,一般服用78天,手足心即不热了,整个病情也有了好转。

虫类药一般用散剂也比煎剂效果好,我治疗脑中风后遗症、冠心病、心绞痛等疾病,因这些病均属于气血痰瘀交阻经络,故用走窜的虫类药煎剂治疗,效果不明显,后来改成散剂,则疗效卓著,处方:全蝎10克、水蛭15克、地龙15克、蜈蚣3条,共焙干研末,每次服3克,每日服3次。名为“蛭蝎散”。去年我治疗一个80岁脑血栓病人,右半身不遂,卧床不起,我开了6剂补阳还五汤,兼服“蛭蝎散”2个月,至今已1年多,这个病人一切行动如常人。还有的半身不遂病人未服汤药,只服“蛭蝎散”就痊愈了。

有的病需慢慢调养,则可做成丸剂,如一中年妇女患脱发,头发越来越稀疏,已露出头皮,诊见脉涩,断为肾虚瘀血所致,用沙苑子100克、三七50克、藏红花50克、莲芯200克,共为蜜丸(每丸9),每日1丸,3个月后再见到她不仅已不脱发,且长出了新发。

中药外洗,因药物直接接触患部,见效更快,比如外痔出血,用荆芥、防风、透骨草、白矾各10克,开水冲泡熏洗,当即见效,顶多用45次即痊愈,相比之下,内服中药效果就慢得多了。还有骨折后或扭伤后,疼痛不止,吃中药也来得慢,可用当归、透骨草各15克,红花、羌活、独活、荆芥各10克,血竭、桃仁、乳香、没药、防风各6克、海桐皮12克,共煎熏洗,舒筋活血定痛,常是一两剂而愈。

外用药有时也能治疗急症,如一个晚期肺癌病人,这人不太相信中医,有一次他妻子打来电话,说他忽然小便不通,小腹憋胀难忍,用西药也无效,医院要给他导尿,他不愿意,因为他看见另一个病人用导尿无效,医院为他在小腹部打了个眼往出排尿,所以他不愿意受这个罪。我让他用7粒白胡椒、1根葱白,共捣烂,敷脐上,后来他妻子打来电话说敷药两个小时后小便即通畅了,他妻子问他:“你不是不相信中医吗?”他高兴地说:“这回我相信了!”他的主治大夫也说:“想不到中医这么神。”从此这个病人开始认真服中药,原来医院说他活不过一个月,现在3个月都活过来了,而且病情一天一天在好转。

中药还有酒剂、滴剂等等其他各种剂型,均有其各自的适应症。我举上面这些例子,主要是想说明,中医治病除了要用内服的汤剂,其他剂型也不可忽略。对一个疾病,采用多种手段治疗,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五、结语

中医学既是古老的医学,又是崭新的医学。说它古老,是因为它有数千年的历史;说它崭新,是说它的系统的理论体系和确切的临床疗效,让世人刮目相看。如果说建立在实验医学的基础模式上的西医是微观医学科学殿堂的话,那么建立在整体观念基础上的中医学就是另一座宏观医学科学殿堂,它是以辨证论治为核心即在整体之中注重个体的理论医学。在现代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学习古老的中医,不仅不是医学历史的后退,反而表明了医学思维的突破,代表了未来医学的方向。

中医学博大精深,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它不仅属于中国,而且也属于世界,是整个人类共同的宝贵财富。不仅中国人可以在这个宝库里掘宝,而且世界各国人都可以在这个宝库里掘宝。谁有幸进入了这个宝库,谁就可以掘得治病救人的法宝。

但是中医这个学科的特点是它的实践性非常强。中医理论产生于临床实践,反过来也只有通过临床实践才能真正理解它、运用它。所以我们在大学里学习了中医理论之后,如果再能向那些实践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拜师学习,那就如虎添翼,能在较短时间内掌握治病救人的真功夫。中国历代名医均有拜师的经历,清代名医叶天士先后拜师达17人之多。拜师是学习中医的一个关键环节。在这方面,高允旺院长是我们学习的典范。他虽是山西医科大学毕业生,但却拜了中国最有名的岳美中、郑卓人等中医大师学习,而且拜了许多民间老中医为师,为此,他走访过50多个县、300个村向民间中医学习。他写的《偏方治大病》及其续编就是这一成果的体现。这本书发行40多万册,使千千万万患者受益。也正因为他有了如此深厚的中医功底,才能创办今天这个有70多张病床的临汾永旺脑病医院,并且在脑病治疗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总之,中国医药学是一个最有发展前途的医学,只要我们认真学习,勤于思考,不断实践,就一定能够运用它来为人类健康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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