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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黄绳武:五脏用药精要+妇科用药精髓+中药的药理药效说+廖厚泽丹医用药心得+用药如用兵,中医靠什么调兵遣将+各部位消肿的用药参考+方和谦咳喘用药的诀窍+  

2017-02-02 23:12:35|  分类: 药.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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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千里草《妇科用药精髓》

黄绳武:五脏用药精要

导读肺是华盖、清虚之脏、娇脏,不耐寒热,用药宜恰到好处,不能太过,其性喜润而恶燥;心主血,为神明之官。养血方有张仲景的炙甘草汤、柏子养心丸、天王补心丹、归脾汤。症有心慌、胸闷、脉结代,病如现代的风心病、二尖瓣狭窄、冠心病等......本文讲述五脏用药精要,句句是干货,裨益临床。

肺之用药


肺是华盖、清虚之脏、娇脏,不耐寒热,用药宜恰到好处,不能太过,其性喜润而恶燥。


  • 1.外感咳嗽 


基本方:前胡、桔梗、杏仁、甘草。


风寒咳嗽:基本方加苏叶、法半夏、橘红、白前。外感风寒,喜用辛燥之品,虽可治病,但会伤阴液,而以上药物都比较平和。咳而呕吐加生姜;若初起风寒咳嗽,荆芥用多了病人咳嗽可加剧,最好用苏叶,杏苏散是比较平缓之剂,用时效果好;痰多加法半夏、陈皮;对风寒重证,可酌情用麻黄或炙麻黄绒。在治疗风寒咳嗽时苏叶、荆芥、麻黄不能超过10g,生姜用3g即可,不宜过多,过多伤肺。


风热咳嗽:基本方加贝母、桑叶、牛蒡子。咳而作呕加枇杷叶、法半夏;口干,舌欠润,开始加芦根清润流畅之品,日久则加沙参、麦冬;痰多加瓜蒌仁。风热咳嗽初期,宜用清发之品,但薄荷刺激性太强,又是芳香之品,宜少用;可用2g;不宜用过于苦寒之晶,因苦寒易化燥伤阴;也不宜过早加用炙枇杷叶、炙款冬花等,以免留邪。有人治风热咳嗽用川贝母,黄老认为病初起用浙贝母好,有清热解毒作用。黄老喜欢苏叶、白前、前胡合用,作用平稳,效果好。


  • 2.内伤咳嗽


寒饮射肺:方用麻黄、桂枝、杏仁、紫菀、生姜、橘红、茯苓、法半夏、苏子、五味子。重者酌加细辛、干姜、白术;胸胁满闷、气逆甚者,加旋覆花;喉如水鸡声加射干。 


风热壅肺:方用桑叶、川贝母、瓜蒌仁、马兜铃、冬瓜仁、桔梗、白茅根、枇杷叶、生薏苡仁、杏仁、莱菔子、枳壳。重者酌加金银花、连翘、黄芩等。


  • 3.哮喘


喘有寒喘、热喘,及肾不纳气、肺气不降所致者。

初喘常用麻黄、杏仁、苏子等,但麻黄对久喘不利,并伤肺阴;

喘证初发或老病新发属痰饮,用小青龙汤;肺热用麻杏石甘汤;

长期久喘,肾不纳气,用杏仁、苏子、沉香、胡桃肉、五味子、白果,并加养肾之品,不用麻黄,因麻黄对久喘不利,并伤肺阴;

肾阳不足加蛤蚧等升阳之品;肺气不降用三子养亲汤;

胸闷气喘加全瓜蒌、杏仁、贝母、苏子、苏梗。


  • 4.痰 


寒痰用二陈汤加旋覆花,热痰加海蛤粉,同时要注意培土,偏凉加茯苓、白术,偏热加山药、茯苓。


对肺结核,肺阴伤或阴水不足,仿清燥救肺汤,用南北沙参、山药、炙百部、川贝母;如有盗汗加地骨皮、百合;舌红,苔欠润,痰中带血,力口阿胶珠、黑芝麻(滋肾)、冬虫夏草;出血多加白茅根、旱莲草、藕节(白及太滋腻,用时易滞,且伤肺气,不宜多用)。


在药中还要加行气药,但咯血不能用桔梗,因桔梗升提肺气,虽可排脓提痰,但对出血不利,胸闷时才可用之。咳喘病位主要在肺、脾、肾,咳嗽不止于肺,也不离于肺,肺不伤不咳,脾不伤不久咳,肾不伤咳而不喘。


脾之用药


脾喜燥恶湿,主运化,脾虚生湿。


  • 脾气虚


四君子汤重用白术,用焦白术,若苔白而不润,用生白术,生白术润,焦白术燥。


若脾虚湿滞,胃脘不适,苔白稍厚,轻者加陈皮为异功散;重者苔白腻,胃脘胀闷,用六君子汤;若胃脘胀闷甚,胀痛不思食,用香砂六君子汤;这都是脾胃气虚,失于和降而引起湿聚,因程度不同而分别所用的代表方,可见中医治病到什么程度用什么药,不能太过。


若脾虚泄泻.一般用参苓白术散,治腹泻关键是重用茯苓15~30g,以及扁豆、白术等,用淡渗之品分消水气。关于砂仁、白豆蔻、草豆蔻、肉豆蔻的用法,一般化湿用白豆蔻,脾肾虚寒、五更泄用肉豆蔻,中焦虚寒(脾寒)用砂仁。 


  • 脾阳虚:


方用党参、白术、炙甘草、茯苓、干姜、砂仁、法半夏、陈皮、白豆蔻、草果 扁豆。脾肾虚寒、五更泄,加肉豆蔻;有下坠感,用枳壳少许。


  • 脾阴虚:


能食而瘦,大便秘结,口干咽燥,舌质红,脉细。治宜养益脾阴,方用沙参、山药、甘草、芦根、黄精。重者加石斛、玉竹、沙参、甘草。甘草一定要用生甘草,因其能泻火存阴,恐炙甘草滞;养阴一定要配山药,怕滞一定要配茯苓。


  • 脾虚食滞:


方用山楂、神曲、麦芽、谷芽、鸡内金、莱菔子、川楝子、槟榔、广木香。


  • 寒湿困脾:


方用藿香、佩兰、蔻仁、白术、陈皮、薏苡仁。若脾虚气陷用补中益气汤,也是由四君子汤发展而来的,由异功散去淡渗利下之茯苓,加黄芪补气、柴胡主升、升麻升提清阳之气而成,升阳举陷,除升提药外,应重用补气药。


若脾虚化源不足,引起心脾两虚,出现心慌、气短、失眠、纳呆、崩漏,治宜补心脾,用归脾汤。该方养心不离补血,健脾不离益气,全方大量壅滞药中加了一味广木香,理气行滞。这里不用陈皮而用广木香,因陈皮燥湿有伤阴血之嫌,而广木香作用平和,又能理脾行气。


总之,治脾要慎用滋腻药,因滋腻碍脾。


心之用药


心主血,为神明之官。养血方有张仲景的炙甘草汤、柏子养心丸、天王补心丹、归脾汤。症有心慌、胸闷、脉结代,病如现代的风心病、二尖瓣狭窄、冠心病等。


  • 心阳虚:


方用人参(或党参,病重用高丽参)、黄芪、桂枝、炙甘草、茯苓、石菖蒲、远志、当归。

手足不温用桂枝、炙甘草;重者可用附片。


远志是通心神药,用生远志好,不要用炙远志。西药用远志酊排痰,这里体会到痰排不出来用点远志好,但要用生远志,不用炙远志,因肺喜润恶燥,但润过则聚痰。


  • 心阴虚:


治宜养心阴、补心血。方用柏子仁、龙眼肉、鸡子黄、阿胶、西洋参(或太子参)、五味子、麦冬。


养心血用柏子仁、阿胶、龙眼肉;健忘加酸枣仁、小麦、甘草;失眠加酸枣仁;镇静心神、化痰用生龙齿:宁心安神、化痰利水用茯神(朱茯神少用);梦遗用金樱子、龙骨;盗汗用煅龙牡、黄芪、浮小麦;口干加麦冬;心火上炎用莲子心、生地黄或连翘、黄连。


  • 心血瘀阻:


方用丹参、远志、生蒲黄、三七末、藏红花、炒五灵脂、当归、香附、川牛膝。


胸闷甚加全瓜蒌、石菖蒲、郁金;治冠心病、胸闷、苔腻用菖蒲、郁金;大便干,用瓜蒌、薤白,滋阴通大便,开胸阳;心悸加生龙齿、柏子仁、琥珀末;关节麻木者加用牛膝、桑枝;纳差加白术、云茯苓;高血压、头晕加夏枯草、石决明。


治冠心病,若血压高禁用当归血压低者可用当归。对冠心病一般医生喜用活血化瘀,黄老认为对老年人(因冠心病老年人多)虽要通。但病因是血管硬化,化瘀的当中要养一下、柔一下。


肝之用药


肝为刚脏,将军之官,性喜条达,恶抑郁,故宜柔。肝郁有一般肝郁,有肝郁化火。郁宜达之。肝的治法,有疏肝、养肝、凉肝、暖肝、泄肝、舒肝、抑肝、柔肝之分。


  • 舒肝:


对一般肝郁采用舒肝之法,不宜疏肝,以免太过;肝郁较甚,才用疏肝之法。木宜条达,舒肝常用逍遥散,是调肝良方。


方中柴胡疏肝。柴胡有北、红、软、银、竹叶等之分,银柴胡退虚热,疏肝气则用红柴胡、北柴胡。方中薄荷辛凉疏散,量宜少,用1g,以助柴胡疏肝气以免化火,不使火帜;重点是用当归、白芍养肝血,当归辛、苦、温,配白芍才能养肝血。此方妙在虽是治肝郁代表方,但未用一味行气药,因行气药多香燥,肝郁易化火,香燥药既助火又伤阴,故不用。


若肝郁化火就要用丹栀逍遥散清气分、血分之热。对肝热患者要仔细观察小便,肝热重小便呈茶色,此时疏肝不宜用柴胡,因柴胡就升、降、沉、浮来看主升,虽柴胡劫肝阴不作定论,但柴胡至少不养阴,易导致肝经风热上炎,这时往往用白薇来和解表里。白薇对虚热能发表解散,如产后虚热所用玉竹汤中就有白薇;《金匮》用白薇治疗小便黄,既能利小便,又能退虚热,其性也不燥。若尿黄、手足心热,则用青蒿退尿黄。柴胡青蒿鳖甲饮,是清散之剂,能治肝热,凡慢性肝病均有胸闷,不思饮食,而青蒿护肝,且可利胆,此即所谓不用柴胡而用清淡之品之意。


对肝郁来说,苔薄白用当归;苔薄黄用丹参,因其性平凉且活血行血,还有解毒作用。对肝炎病人,当归用之太过易致呕吐。


  • 疏肝:


用于证见胸闷不舒,胸胁胀满,脉弦涩者。疏肝常用青皮、香附、橘叶、川楝子,均为辛温或苦寒之品。疏肝止痛,用香附量要大(其中有四制香附丸、七制香附丸等,均为妇科要药)。香附善于调经,味辛性温,疏肝力强,过用则伤肝,非养肝之品,其特点是兼能暖宫,如艾附暖宫丸治宫寒不孕。除痛经寒凝气滞用此或乌药外,一般较少用到该药,仅用橘叶即可。若嫌橘叶力不足,可用青皮(青皮力量较花青皮力量强),其性与橘类相似,如陈皮、香橼等;若化火则用川楝子;脘腹胀痛可选用佛手,因其性平淡。


  • 阴虚阳亢:


症见头晕耳鸣,面红易怒,舌红少苔,脉弦细,治宜育阴潜阳,方用龟甲、生牡蛎、阿胶、麦冬、生地黄、白芍。肝阳上扰,症见巅顶痛,眩晕,眼花,治宜平肝熄风,药用钩藤、石决明之类,不宜用辛温走窜之品。钩藤平稳效佳,无副作用。有人用菊花,但其香味浓厚,并非肝阳旺者之所宜。凡过于香窜升散之药均不宜用,治病应顺其性。胸胁满痛,用生牡蛎平肝散结;若巅顶痛、目雾、太阳穴痛,并非生牡蛎所能治,需用石决明;前额痛则用石决明加钩藤,痛甚用钩藤加白蒺藜、桑叶、菊花;若巅顶痛、耳鸣、耳聋且胀,血压高,则用磁石、石决明;若手指麻木、肌肉蠕动如蚁走,应防风动。


  • 养肝:


常用女贞子、桑椹子、生地黄、熟地黄、白芍、枸杞子等。

头晕眼花、心慌失眠,用熟地黄、白芍、枸杞子以养心柔肝;舌质红用生地黄;重用白芍、枸杞子甘温平,为滋养肝肾之要药,若肝火上炎,用之并不宜,因性温,若配菟丝子则为温润添精之用;肾水不足而致肝火旺用熟地黄、玄参。


若牙龈出血、脉弦细,用龟甲、牛膝、阿胶、太子参;如果是血小板减少引起的牙龈出血,并非平肝所能奏效,需养血,用黄芪15~30g,女贞子、龟甲,仿归脾汤加味可升血小板。血小板减少不用生牡蛎,此药可使血小板下降,而用黄芪、当归、山萸肉、炙甘草、女贞子、龟甲、阿胶等。 


  • 清肝:


用于胸胁胀,口干咽燥,舌红苔黄者。常用药物:玄参、青黛、青蒿以清肝;口苦用炒栀以清肝经气分之火,口不苦用牡丹皮以清血分之火;水亏虚火上炎者,用盐炒黄柏、知母以清热降火。


  • 泄肝:


用于胁痛,口苦咽干,带下色黄,质黏稠有气味,或阴痒者。治宜清泄肝经湿热,用龙胆草、茵陈、栀子、黄芩。 


  • 镇肝:


用于巅顶痛,耳鸣,耳聋且胀者。用石决明、磁石以镇肝潜阳;

若有肌肉跳动,头晕,用钩藤、天麻、羚羊角、龟甲、桑叶、杭菊花以镇肝熄风;若抽搐用全蝎、僵蚕、地龙以熄风止痉;若阴虚阳亢宜育阴潜阻,用大定风珠加减;若血虚生风,宜养血熄风,用加减复脉汤之类。


肾之用药


肾藏精,为阴阳之脏;主生殖。肾无实证,只补不足,不泻有余,因此临床上分肾阴虚、肾阳虚、肾气虚。 


  • 肾阳虚:


常用杜仲、补骨脂、巴戟天、仙茅、仙灵脾、鹿角胶、鹿角片、鹿茸、肉桂、附片、紫河车;菟丝子。

性欲淡漠用二仙汤,仙灵脾较仙茅作用弱,重则用锁阳、阳起石;大便干用肉苁蓉;夜尿多用覆盆子、益智仁、桑螵蛸;肾不纳气用胡桃肉、五味子。


  • 肾阴虚:


常用生熟地黄、山药、桑椹子、首乌、枸杞子、知母、龟甲、阿胶、龟甲胶。相火偏旺,面赤耳鸣,重用生地黄、女贞子、磁石;失眠多梦用夜交藤、百合;滋肾阴补任脉用龟甲,龟甲胶力较强,填精偏温。 


  • 阴阳两虚:


视其偏阴虚、偏阳虚,参考以上用药。


黄老清下焦热多用知柏地黄汤,其中黄柏壮水平火,用盐水炒入肾;知母生津利尿。


治阴虚遗精的病人,黄老不用收涩药,而是专于交通心肾。因为遗精缘于用脑过度,心火动,肾水不足,用脑伤神明,髓海不足,心肾不交,故不能固涩,而应治以平相火、降肾水。治肾阳虚遗精,则宜温阳固涩。


妇科用药精髓

党参黄芪:参芪健脾培中,益气升阳,凡妇科脾肾气虚所致的崩中漏下、子宫脱垂、白带绵绵、胎漏、滑胎等症皆为首选之药。对气血两虚之闭经,月经过少等,参芪入四物汤治崩中漏下,补气以生血。
党参沙参:二参相伍,益气养阴,宜于气阴两虚之不孕症、内异症、崩漏以及流产后、癌症术后放化疗等症。病后虚羸,神疲倦怠,食少纳呆,咽干疼痛,舌质暗红,苔干少津者。
党参丹参:党参益气,丹参活血,气行则血行,气充则血活,宜于气虚血瘀之痛经、经闭、月经过少等症,气血两虚兼有瘀滞者,再配当归、川芎。丹参且能凉血安神,两药合用,又适于血虚血热,心烦不寐等症。
当归熟地 :当归乃补血调经要药;熟地乃治阴亏血虚之主药,两药相伍,通守兼备,是妇科阴血亏虚之血枯、血燥之侍品。
当归白芍:当归养血活血,调经止痛,为血中气药;白芍酸苦微寒,养血柔肝,静而敛阴,为血中阴药,两药合用,动静结合,养血理血,对血虚而瘀之证有效。
熟地 白芍: 熟地基温入肾,白芍酸养入肝,肝肾并补,滋水涵木,宜于肝肾阴虚之诸症。
熟地砂仁:熟地腻膈,久服滞脾碍胃;砂仁行气调中,醒脾开胃,且引气归肾。砂仁(或用砂仁壳)配熟地,既可防熟地滋腻之弊,又可引熟地入肾。
当归丹参:养血活血,补中有通,通补结合,治血虚经闭、经少者必用,用量宜大,多至20~30g。也用于慢性盆腔炎症、输卵管通而欠畅之不孕症,有疏通血脉之功。
生地白芍:甘酸化阴,甘寒生津,养阴清热,柔肝敛阴,适用于阴血不足、虚火内盛之经行先期、月经过多、经行烦中、妊娠恶阻、排卵期出血等,常配淡芩加强清肝之功。
生地熟地:生地养阴凉血,熟地补血滋阴,凡肝肾不足、阴血亏虚而兼虚热之月经失调、不孕症、痛经、更年期综合征等皆可运用。
生地玄参:生地甘苦而守,滋阴降火;玄参咸寒,养阴降火,解毒软坚,两药合用,适于阴虚炎旺,虚热上浮,或兼有(疒徵)结之症,如癌症放化疗后、更年期综合征、子宫肌瘤等。火旺津亏,大便干结,两药“增水行舟”,寓泻于补。常配麦冬、丹皮、以增养阴清热凉血之效。
生地 百合 :尊仲景百合地黄汤,常配甘麦大枣汤疗妇人心阴不足所致的心悸烦渴,躁动少寐,甚则精神失常者。
菟丝子 枸杞子 桑椹子:三子相配,补而不腻,不温不燥,不论肾阴虚、肾阳虚皆可应用,是平补肝肾之佳品。
菟丝子 山茱萸肉: 甘温酸涩,两药相配,补肾涩精,益阴固阳,是肾虚胎漏崩漏、带下等症的首选药。
淮山药山茱萸肉:健脾益气,益肾涩精,甘温酸敛,固气涩精,止崩托胎,常于脾肾两虚之崩漏、胎漏、带下、产后汗症、经行泄泻等症。怀山药需炒。
肉苁蓉巴戟天:温而不燥,味厚纯补,入督脉,填肾精,壮肾阳,随滋肾药则滋肾,伍壮肾阳药则兴阳,并对阳虚精衰之虚人便秘有润肠通腑作用,是补肝肾之要药。
仙茅仙灵脾:二仙辛温大热,助命火,兴阳事,配石楠叶以促排卵,对肾阳衰衰、命火不足之无排卵、排卵欠佳、性感淡漠等不孕症为宜。多用在月中,肝肾阴虚火者慎用。
石楠叶蛇床子:温肾壮阳而促排卵,配覆盆子,能促进性欲,对脾肾阳虚型不孕伴性感淡漠者,食后性欲增强。因性味辛热,不且久服。
石菖蒲石楠叶:怡情提神,醒脑开窍,多配川芎,用于垂体功能低下、排卵功能障碍,或平素神疲乏力、精神萎靡、记忆力低下、经行头痛者颇效。
鹿角片紫河车:两药乃血肉之精,填精血,补督脉,养冲任,强筋骨,适用于肾阳虚衰、精血亏虚之经闭、不孕、先天性子宫发育不良、崩漏复旧阶段,性欲淡漠者可与蛇床子。冬令膏方中常用鹿角胶或鹿胎膏。
覆盆子 金樱子 :温肾涩精,能补能敛,对久崩久漏、白带绵绵等属肾气亏损,精血滑脱,需培本复旧者尤佳。
覆盆子 紫石英 :用于虚证不孕,温肾暖宫而不燥,益肾固精而不凝,子宫发育欠佳、排卵障碍、性感淡漠者为宜。
桑螵蛸海螵蛸:固肾收涩,合用能固冲止崩、涩精止泻、缩尿束带,多用于肾虚不固之崩中漏下、带下绵延、小便失禁、大便溏泻等症;于活血调经方中,起固摄冲任、防血妄行之效,组成通涩兼施方。
桑螵蛸金钱草:通涩并举、益肾缩尿,通利膀胱,宜于下焦湿热瘀结,日久损肾,症见腰酸、尿频急涩痛,常用于盆腔炎、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肌瘤等症,病久肾虚腰酸,伴泌尿系感染者。一利一敛,开阖并施,湿热可利,肾气得固。
川续断 桑寄生: 补肝肾而强筋骨,固冲任且安胎元,多配杜仲,为妇科诸症所致的肾虚腰脊酸楚、胎漏、胎动不安之必选药。
桑枝桑寄生:补骨强筋、通络止痛,用于肾虚输卵管阻塞性不孕,常配路路通、丝瓜络,炎症性阻塞加红藤、公英等。亦治产后、失血后腰痛肢麻。
女贞子旱莲草:女贞子采在冬至,旱莲草收在夏至,两药配用,又名二至丸。女贞子甘苦入肾,补肾滋阴,养肝明目,性平清补;旱莲草甘本酸入肾,滋阴凉血。两药合用,实肾养肝,凉血止血,凡妇科之肝肾阴虚所致的经崩淋漓、月经先期过多,更年期综合征等皆可选用。
首乌藤合欢皮:益肾养血,解郁安神,《本草求真》曰:“合欢皮味甘气,……令五脏安和,神气自畅,……重用久服,方有补益怡悦心志之效。”首乌藤益肾通络安神。两药合用,尤宜于妇人肝肾阴虚,肝郁火旺之心烦失眠,梦扰不宁者,常伍淮小麦、炙甘草,治疗更年期综合征。
芡实 莲须 :固冲止崩,涩业束带,健脾止泻,故宜于脾肾气虚之经崩淋漓,带下绵泻便溏,胎动胎漏等症。
煨肉果 煨金樱: 涩肠止泻,适用于脾肾不足所致的泄泻滑脱。常配芡莲须,使固涩之力增强。
附子肉桂:性味辛热,一守一走,两药配伍补命门而暖胞宫,散寒凝而止痛经。朱师用于女子宫寒不孕、痛经等,多配紫石英、艾叶、干姜等。
小茴香 艾叶: 温经散寒,理气止痛。两药配用,适于痛以属寒凝气滞者。.
小茴香沉香末:辛温香窜,擅长散寒理气,疏络止痛。凡输卵管阻塞之不孕症,炎症控制,属寒凝脉络者,作为疏络通管(温通法)之首选。沉香以研末冲服为宜;多用伤津伤阴,一般于经期用5天即停。
鸡血藤桂枝:鸡血藤补血行血通络,桂枝温经散寒通络,两药配伍,温补兼通,入养血、通经方中,治疗血虚、寒凝所致的闭经、月经涩少、产后肢节酸楚疼痛。
赤芍白芍:赤芍清热凉血,通脉消瘀;白芍养血敛阴,柔肝止痛。赤芍散而不补,白芍补而不散,两药合用,一散一敛,一泻一补,尤宜于血虚挟瘀有热之症,常用于妇女痛经、盆腔炎、徵瘕等症。
柴胡延胡索:肝藏血而主疏泄,两药皆入肝经,疏肝理气,活血止痛。凡妇女少腹、小腹疼痛,如内异症、盆腔炎、盆腔瘀血综合征、各种痛经,以及乳癖等所必用,多配川楝子效佳。
蒲公英地丁草:多配败酱草、红藤,清热解毒,消肿化瘀。常用于急、慢性盆腔炎及内异症、输卵管炎症性阻塞,亦用于经期不慎房帏所致的经淋、腹痛。对消散乳癖也有效。
川楝子 路路通 :疏肝理气,活血通络,常配留行子、丝瓜络,为治疗输卵管阻塞性不孕症所必须。
广地龙路路通:地龙性寒下行,善走窜而通络利尿;路路通上通乳络,下疏胞脉。两药配合,尤宜于经前乳胀兼有输卵管积水阻塞之症。
马鞭草 留行子: 清热活血,通络利水,专用于输卵管积水症,若配石见穿可增强疗效。
马鞭草 益母草: 清热活血通经。宜于气滞瘀而兼有热象之经闭、涩少之症。血瘀甚者,多配泽兰、卷柏、川牛膝等药。
泽兰 益母草 :活血通络,有活血不伤正、养血不留瘀之特点,多配川牛膝、卷柏为一组药,用于气滞血瘀之闭经,或催经止孕。
川牛膝淮牛膝川:牛膝活血通经;怀牛膝补肝肾,强腰脊。两药合用,寓攻于补,攻不伤正,适于肝肾不足,腰膝酸楚之经闭,或攻恐伤正气方中配伍而用。补肝肾而活血通经,对经行量少不畅,或经闭不行,活血通经,引血下行,又恐伤肾气,两药组合,攻补兼施。川断可炒用,有固冲止泻之效。
.益母草仙鹤草:活血止血,通涩相伍,动静结合,对血瘀崩漏,或平素经行量多绵延不止,经前用药,单止恐瘀,单行惧崩淋不止,两药配伍,瘀去血归其经。两药比例视瘀血、出血主次而定。
.仙鹤草仙桃草:仙鹤草乃益气养血,止血之佳品,寒热虚实之出血皆可用之;同桃草又名接骨仙桃草、芒种草,性温味甘淡,能补虚损劳怯,健脾胃,活血止血。两药配伍,属强壮性止血帖,凡崩漏下血致形体虚羸者,皆宜应用,颇具功效。仙桃草用量12g~15g为宜。
白术莪术:白术健脾强胃,莪术善消痞结。两药相伍,每用于脾虚痰凝血瘀之经闭、卵巢囊肿、子宫肌瘤、子宫内膜异位症,攻坚不伤正,实有枳术丸之意,莪术也有开胃之功。
大黄炭炮姜炭:大黄炭清热凉血、祛瘀行滞,有推陈致新,引血归经之力,而无腹痛便泻之弊;炮姜炭温经止血,温中止泻,“守而不走”。两药合用一,一寒一热,一走一守,寒热相济,通涩并举,相行而不悖。此配伍是瘀血崩漏、赤带绵延、产后(包括人工流产)瘀阻恶露不绝之良药。重用炮姜炭,也治脾肾阳虚寒积之腹痛便溏。一般用量4~6g。
大黄黄芩:大黄气味重浊。苦寒下行,能入血分,逐瘀通经,走而不守,古之无积丸(《医林集要》)独用大黄,分成四分,分别以童便、醇酒、红花、当归制过为未,蜜丸服治瘀血凝滞经血不通者,甚效。黄芩苦寒,清热燥湿,凉血止血。两药合用,既可清血分之实热,又能活血通经,常配黄连,治心火偏旺型闭经。
大黄 月季花 :月季花甘温通利,活血通经,配大黄,清热泻火,活血调经,通便导滞,宜于心火偏旺之闭经。脾虚便溏者慎用。
柴胡延胡索肝藏血而主疏泄,两药皆入肝经,疏肝理气,活血止痛。凡妇女少腹、小腹疼痛,如内异症、盆腔炎、盆腔瘀血综合征、各种痛经,以及乳癖等所必用,多配川楝子效佳。
蒲公英地丁草多配败酱草、红藤,清热解毒,消肿化瘀。常用于急、慢性盆腔炎及内异症、输卵管炎症性阻塞,亦用于经期不慎房帏所致的经淋、腹痛。对消散乳癖也有效。
川楝子 路路通 疏肝理气,活血通络,常配留行子、丝瓜络,为治疗输卵管阻塞性不孕症所必须。
广地龙路路通地龙性寒下行,善走窜而通络利尿;路路通上通乳络,下疏胞脉。两药配合,尤宜于经前乳胀兼有输卵管积水阻塞之症。
马鞭草 留行子 清热活血,通络利水,专用于输卵管积水症,若配石见穿可增强疗效。
马鞭草 益母草 清热活血通经。宜于气滞瘀而兼有热象之经闭、涩少之症。血瘀甚者,多配泽兰、卷柏、川牛膝等药。
泽兰 益母草 活血通络,有活血不伤正、养血不留瘀之特点,多配川牛膝、卷柏为一组药,用于气滞血瘀之闭经,或催经止孕。
川牛膝淮牛膝川牛膝活血通经;怀牛膝补肝肾,强腰脊。两药合用,寓攻于补,攻不伤正,适于肝肾不足,腰膝酸楚之经闭,或攻恐伤正气方中配伍而用。补肝肾而活血通经,对经行量少不畅,或经闭不行,活血通经,引血下行,又恐伤肾气,两药组合,攻补兼施。川断可炒用,有固冲止泻之效。
益母草仙鹤草活血止血,通涩相伍,动静结合,对血瘀崩漏,或平素经行量多绵延不止,经前用药,单止恐瘀,单行惧崩淋不止,两药配伍,瘀去血归其经。两药比例视瘀血、出血主次而定。
仙鹤草仙桃草仙鹤草乃益气养血,止血之佳品,寒热虚实之出血皆可用之;同桃草又名接骨仙桃草、芒种草,性温味甘淡,能补虚损劳怯,健脾胃,活血止血。两药配伍,属强壮性止血帖,凡崩漏下血致形体虚羸者,皆宜应用,颇具功效。仙桃草用量12g~15g为宜。
白术莪术白术健脾强胃,莪术善消痞结。两药相伍,每用于脾虚痰凝血瘀之经闭、卵巢囊肿、子宫肌瘤、子宫内膜异位症,攻坚不伤正,实有枳术丸之意,莪术也有开胃之功。
大黄炭炮姜炭大黄炭清热凉血、祛瘀行滞,有推陈致新,引血归经之力,而无腹痛便泻之弊;炮姜炭温经止血,温中止泻,“守而不走”。两药合用一,一寒一热,一走一守,寒热相济,通涩并举,相行而不悖。此配伍是瘀血崩漏、赤带绵延、产后(包括人工流产)瘀阻恶露不绝之良药。重用炮姜炭,也治脾肾阳虚寒积之腹痛便溏。一般用量4~6g。
大黄黄芩大黄气味重浊。苦寒下行,能入血分,逐瘀通经,走而不守,古之无积丸(《医林集要》)独用大黄,分成四分,分别以童便、醇酒、红花、当归制过为未,蜜丸服治瘀血凝滞经血不通者,甚效。黄芩苦寒,清热燥湿,凉血止血。两药合用,既可清血分之实热,又能活血通经,常配黄连,治心火偏旺型闭经。
大黄 月季花 月季花甘温通利,活血通经,配大黄,清热泻火,活血调经,通便导滞,宜于心火偏旺之闭经。脾虚便溏者慎用。
淮小麦炙甘草淮小麦味甘微寒,养心阴而安心神;炙甘草和中缓急。朱师善用两药再配首乌藤、合欢皮、茯苓神等治疗心阴不足、肝郁不畅所致神志不宁诸症,如更年期综合征、脏躁症、经期烦躁少寐以及闭经等。淮小麦用至30g。
刘寄奴石见穿活血通经,消症止痛。凡盆腔(疒徵)积瘀滞疼痛者为宜,如子宫内膜异位症、卵巢囊肿、子宫肌瘤、盆腔瘀血综合征等。
青皮陈皮青皮性烈,偏于疏肝破气,消积化滞;陈皮性缓,偏于健脾行气,燥湿化痰。两药同用,调和肝脾,消胀除积,理气止痛。妇人肝脾不和之痛经、经前乳胀、经行腹泻以及痰湿阻络之不孕、徵瘕等症皆可应用。
三棱莪术三棱苦平,莪术苦辛温,皆能破血和气,消积止痛,三棱破血力强,莪术破气力宏,两药配伍,尤宜于瘀阻(疒徵)瘕等有形之坚积,如血滞经闭、瘀阻痛经以及囊肿、肌瘤、癌症等。两药消积散瘀力强,是妇人徵瘕积聚之要药。但虚人慎用,或与参、术同用,以免损伤正气。
石菖蒲制南星化痰醒脑开窍。制南星通胞络之痰滞;石菖蒲芳香开窍,和中辟浊。合用为痰湿阻滞型不孕症之要药。能调节丘脑-垂体-卵巢功能,用于多囊卵巢综合征、肥胖症所致的闭经。每于经期中加石楠叶,既增生化痰通络之效,又能温肾兴阳,促卵助孕。
桃仁红花活血通经,祛瘀止痛。两药合用,协力效增,专治妇女各种瘀血痛症,如月经不调、痛经、产后腹痛、徵瘕属血瘀实证者。
瓜蒌仁桃仁瓜蒌体体润性滑,善涤痰垢而导积滞,有润燥滑肠通便之效;桃仁苦平,破血去瘀,润燥滑肠。合用宜于瘀阻(疒徵)瘕而兼大便秘结之证,如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肌瘤、闭经、痛经、盆腔炎等症,瘀阻胞宫、胞络,日入阴亏液乏,大便干结不畅者,多配火麻仁(即麻子仁)。
蒲黄五灵脂两药配伍乃古之名方失笑散,能治一切血滞腹痛,尤宜于瘀血内阻致经行欠畅之痛经,如内膜异位症、膜样痛经、经水不止之崩漏;产后瘀滞不下之恶露不绝、产后腹痛等,用之颇效。血瘀型崩漏再配以炮姜炭、大黄炭、山楂炭等效佳。蒲黄乃粉末,五灵脂气味腥恶,故均需布包入煎。
蒲黄赤芍活血凉血,散瘀止痛,常配丹参,为子宫内膜异位症、膜样痛经必用之品。若为热瘀互结,则加公英、地丁、败酱、红藤之类。亦用于消散肌瘤。
炙乳香炙没药乳香、没药皆能活血止痛,消肌生肌。乳香辛温香窜,偏于调气止痛;没药散瘀活血,偏于活血定痛,两药兼施,相须效增,对气滞血瘀之痛经最为适用。也用于血瘀型经闭、徵瘕,用药量一般为各3g。
橘叶橘核橘叶疏肝解郁,消肿散结;橘核苦温,理气散结,两药皆入肝经,为治疗乳房癖块之佳品,时配以广郁金、川楝子、青皮等。
海藻 昆布 两药咸寒,清热软坚,善消瘰疬瘿瘤。上可解乳房郁热、结块,下可消卵巢囊肿、症积。
猫爪 昆布 猫爪草解毒散结,昆布消瘿散瘤。用于乳癖结块之顽症,配用芋艿丸疗效更显。
蒲公英夏枯草蒲公英清热解毒,又善消肿散结,夏枯草平肝解郁,且长清热散结。两药配伍,清热平肝,解郁散结,常用于肝郁火旺之乳癖,经前乳痛症。
红藤 白头翁 清热解毒,通络散结,为治疗两腹侧抽掣吊痛,或兼湿热带下、便溏之要药,配椿根皮效尤佳。
川楝子 红藤 川楝子苦寒,清湿热,疏肝气;红藤苦平,通血脉,解热毒。两药配伍。一气一血,是妇女附件炎必用药。
广郁金合欢皮广郁金性凉,辛散甘降,乃血分之气药,平肝解郁,凉血散辨瘀.合欢皮甘平,活血止痛,怡悦心志。合用行气活血,疏肝悦情,是情志不遂,肝郁不达所致的经前乳胀、胁肋胀满、闷闷不乐之佳品。
.延胡索川楝子延胡索辛散温通,能行血中气滞,气中血滞,为止痛良药;川楝子入肝经。疏肝止痛,性寒,且能导热下行,故两药合用妇女实证痛经或徵瘕结聚所致腹痛之良药,常用于子宫内膜异位症、膜样痛经、盆腔炎等症。
知母黄柏同入肾经,清热利湿,滋肾泻火。多配滋养肝肾药治疗慢性盆炎之湿热壅盛,有肾阴虚之证,也用于治疗肝肾虚型不孕症,基础体温呈高温双相者。
制香附川楝子香附辛平微苦,理气解郁,调经止痛,乃气病之总司,女科之主帅,配川楝子,尤善治妇科肝郁气滞所致诸症,是常用的一对疏肝理气药。若体虚,则酌情与补气、养血、滋阴药配伍运用。
制香附广郁金香附宣畅十二经气分,兼入血分,擅长舒肝解郁,调经止痛;郁金属血分之气药,辛散苦降,兼能清热。两药合用,调气活血,清降止痛,凡情志抑郁,气血瘀滞之经前胸乳胀痛,心烦气逆,经行腹痛以及徵瘕结聚等症皆可运用。
穿山甲留行子穿山甲性专行散,能通经络;留行子功专通利,能走血分。两药配伍,通络下乳,善消乳癖。以两药研粉,每次吞服1.5g,治乳癖,效验。
穿山甲海藻化痰消结,疏通乳络。对经前乳胀伴明显肿块、卵巢囊肿、多囊卵巢综合征适宜,常配夏枯草、皂角刺等加强消瘤散结之力。
血竭末三七粉血竭行瘀止痛;三七止血要药,且能散瘀定痛。两药配伍,通涩并用,兼止血、行瘀、止痛三大功用,是子宫内膜异位症、膜样痛经经量多者必用之品。两药用量各2g,吞服即可。
生地钩藤生地滋阴凉血清热;钩藤平肝清热降逆。常用于妇女肝肾阴虚,心肝火旺引起的经期精神失常、经前乳房胀痛、孕后胎漏胎动不安、子肿、子悬等症。
生牡蛎 钩藤 平肝清热。常用于肝旺肾虚之更年期综合征,症见心烦易怒,头痛头晕,烘热汗出等症。也用于经前头痛。
磁石龙骨磁石重镇安神,龙骨平有镇惊。常用于经期癫狂,症见烦躁失眠,甚者胡言乱语、狂笑喊叫,也用于阴虚肝之夜寐惊叫。两者配伍,有明显镇定中枢神经作用。
赤小豆绿豆赤小豆清热利水解毒,性善下行;绿豆清热解毒,皮胜于豆。常配料豆衣(又名鲁豆衣,补肾阴而养血平肝,清虚热而止盗汗)三豆合用名“扁鹊三豆饮”。广泛用于妇人面部色素沉着之雀斑、先兆子痫、妊娠恶阻等属肝血热、湿热内蕴、冲脉气逆者。
川黄连莲子心川连清心泻火;莲子心清心安神,止渴除烦,乃清养之品。凡心肝火旺、痰火扰心、心肾不交所致的妇女精神失常皆可应用。心肾不交之失眠、心怯,多配远志交通心肾。
黄连 黄柏 清热燥湿,泻火解毒。凡妇人邪侵冲任、湿热蕴阻胞脉,症见少腹抽掣坠痛、带黄气秽、大便稀溏者,皆可选用。
黄柏 椿根皮 清热燥湿,收敛固涩,是治疗湿热带下,阴痒之常用药,多配地榆、侧柏叶等。
青蒿地骨皮清热除蒸,善退虚热。常在滋养肝肾方中加入此药对,治疗肝肾不足、阴虚火旺之更年期合征、崩漏,以及不孕症基础体温高温双相或单相者。
生地地榆再配侧柏叶、椿根皮能上能下,四味一组,习用于肝旺血热、脾虚便溏之证,症见经行量多,烦热口渴,大便不实,或伴小腹胀痛。生地清热凉血,养阴增液,宜于肝旺血热之证,恐寒凉太过,用之脾虚者常致大便实,配椿根皮既可止血,又可涩肠止泻。盆腔炎、内异症、崩漏常遇此症,用之颇验。
大蓟 小蓟 (大小蓟)清热凉血,祛瘀止血,适用于血热有瘀之崩漏、月经过多、经行吐衄等症。
姜川黄连淡吴茱萸吴茱萸辛苦大热,疏肝暖脾善解厥阴之滞,消阴寒之气,但配川连之苦寒,辛开苦降,一寒一热,相反相成,用于妊娠早期因肝旺冲脉气逆,胃失和降之恶阻。
苎麻根南瓜蒂苎麻根甘寒,清热止血安胎;南瓜蒂止呕安胎,合用宜于妊娠胎漏,下血腹痛,兼有恶心欲吐之症。腰酸痛者再配炒川断、杜仲、寄生之类。苎麻根且能通便,胎热便结者尤宜,用量在15g~30g,故素体脾虚便溏,孕后无胎漏下血者亦应慎用。
川黄连阿胶珠黄连苦寒,清心泻热,燥湿止泻;阿胶甘平,滋阴补血,止血安胎,《本草备要》谓“泻者忌用”,故用蛤粉炒成珠。两药配伍,清补并举,尤宜于妊娠后肝肾不足,阴虚火旺之胎漏、胎动不安者,多伴有心烦不安,腰酸腹坠等症。川连多用3g,阿胶珠用9~12g。
紫草白花蛇舌草(若无可用水线草)再配生牡蛎、夏枯草、旱莲草,此五味组合,平肝软坚,消瘤断经,是更年期肾虚肝旺型子宫肌瘤、经前乳胀、月经过多的常用药,前3味各用30g。也常配入治疗上证的膏方中,阴虚可加女贞子、桑椹子、枸杞子等,久服消瘤缩宫,断经防癌。
棉花根红枣棉花根健脾益气,利水消肿;红枣安中益脾,合用可治产后浮肿、经行浮肿。属强壮消肿帖。棉花根兼能通经,故产后恶露未净,或经行量多者不宜。
藿香 佩兰 两药芳香化湿,醒脾启胃,是暑湿当令之药,也宜于湿浊内阻脾胃之妊娠恶阻,多配砂仁、苏梗,以助化湿宽中之效。
苏罗子路路通行气通络,上通乳络,下疏胞络则输卵管阻塞性不孕、盆腔积聚、乳癖,症见小腹、少腹、乳房胀满疼痛之常用药,服后腹中作响,上易嗳气,下则矢气,胀满乃消。
路路通 通草 两药配合,是性质缓和之通乳药。
骨碎补 刘寄奴 骨碎补苦温,温肾坚骨,治疗折伤;刘寄奴活血止痛,善疗跌打损伤。两药用于产后息胞致耻骨疼痛效佳。
鹿角霜龟版鹿角霜“通督脉之气舍”,擅长温通督脉;龟版得阴气最足,峻补阴血,善通任脉。两药皆血肉有情之品,一阴一阳,性味纯厚。尤宜于产后(人流后)肾气虚弱,腰部酸楚,以骶骨疼痛为主者。
鹿角胶龟版胶鹿角胶甘平微温,温肾通督,生精止崩;龟版胶甘咸平而平,滚阴通任,益肾健骨。两药合用,阴阳俱补,大补精髓。《本经逢原》谓“非龟鹿二胶并用,不能达任脉,而治羸瘦腰痛”。朱师常予两药入妇人崩漏带下、阴阳俱虚、形体虚羸,性欲淡漠之膏方中。若脾虚纳呆,需加健脾助消化之品,以防上药粘腻之弊。
鹿角片附子附子主督脉脊强而厥,两药配伍,善疗产后受寒脊背寒冷而痛,俯仰不便之症,朱师还配以桂枝、络石藤、鸡血藤、海风藤等温经通络之品。
当归肉苁蓉当归质润多汁,养血润肠;肉苁蓉质润而降,滋肠通便。两药配伍,养血滋液通便。是阴血亏损、肠燥便结不畅之必用药,多用于产后、久病体虚、失血津亏之人。
茯苓茯神健脾渗湿,宁心安神。朱师用于妇科诸症属气血不足,心脾两虚,症见神疲、纳呆、心悸、少寐者。以朱砂拌用,可增宁心安神之效。
山楂鸡内金山楂甘酸微温,善消食积,且能化瘀。《医学衷中参西录》谓其“善入血分为化瘀之要药,能除痃癖(疒徵)瘕,女子月闭,产后瘀血作疼”。鸡内金甘平,为消食化积之良药。若脾虚便溏,则炒用。
贯众远志贯众清热解毒,凉血止血;远志不仅能交通心肾,宁心安神,也有止血之效。两药配伍,常用于血热妄行,心神不宁之崩漏、人流后恶露不绝等症。
玫瑰花代代花玫瑰花偏入肝经,解郁疏肝,行气和血,代代花甘苦气香,疏肝和胃,理气宽胸,开胃止呕。合用肝胃不和之恶阻,经行呕吐或妇人伴气郁。
玫瑰花 月季花 月季花甘温通利,活血通经,两药配伍,常用于肝郁气滞,血瘀经闭、涩少之症。
糯稻根瘪桃干多配浮小麦,3味配伍,敛汗专药,妇人虚汗、盗汗均可应用,配益气固表之参术,或滋阴清热之知柏,用于产后体虚汗证或更年期综合征。
赤石脂 禹余粮 两药质重固涩,攻专下焦,均能止血止泻,久崩久漏,或久泻久利,属脾肾虚弱之证所必用。
中药的药理药效说
导读:廖老这一篇中药药理的小论述真真写的太好了:?“中医治病,用神韵,不用死方。”“中医药理为性味学说。以鼻闻口尝之,则可治病,不关注有效成分。药物可以替代,性味不可弄错。”文理不浅,值得玩味。(编辑/王超)

中医药理概论
作者/廖厚泽

中医药理为性味学说。以鼻闻口尝之,则可治病,不关注有效成分。药物可以替代,性味不可弄错。五气为鼻闻,臊焦腥香腐是也。另丹医云:臊焦香腐瓮。五性为食入后之体觉,寒热温凉平是也;五味为口尝,辛甘酸苦咸是也。如桂枝辛温,是性温、味辛。

喜食某物,即是内脏之需要。如女子喜腥,男子喜臊,故女喜食鱼,男喜食五脏下水。龙牡味咸,可收敛、强心、泻肾气;苦可败火,湘人火气大,故喜食苦瓜;山西人喜食醋,亦水土之故,可收缩心、肺,故五味子治疗肺气肿。

中医药理非有效成分论,因配伍之后即有新的变化。如小儿惊风,用生石膏、朱砂两药为粉合服。妇女痛经,用香附子、黄连或香附子、黄芩配伍。早年间江湖上有百味散、百药煎等,取百药合成,可为补药。将各种药渣去金石品晒干,称百味散,为补药,可补肾,以其味咸故。粮食的综合性味为甘,故可营养,补肚子。此处用肚子不用脾胃,宜详审之。

生药中主要有四类有机物:挥发油、植物酸、植物碱、糖类,故不可提炼,只可为丸散。如鞣质(单宁类)在提炼时均会失去。故有些药物需冷浸方可。煎药时,需先煎矿物药,然后加水,加入植物药,煮几分钟即可。有些药物用开水浸可用,如金银花、菊花、茶叶等。若许多种药物共同久煎,则只剩复盐。如当归久煎,当归油挥发尽后,剩当归碱则破血而非补血;炒枣仁安神,生枣仁则提神。煎药时间勿太长,第一次水量宜多,以提高溶解度。医术越高,用药剂量越小。如十岁以内的小儿,麻黄用1g足够。

五味者:酸主收,入肝为泄,入肺为补。如肝火旺高血压,或心脏扩大者,以酸泄之;肺扩张者,以酸补之。辛入肺为泄,入肝为补。如伤寒用麻黄开其毛窍,则泻之;肝硬化之人,用辛温之剂,即可补之,切忌用苦寒之剂。苦入心为泄,入肾为补。如温热病,用黄连无法去其热,需用平寒之药;昏睡者以咖啡、茶叶可提其神。咸入心为补,入肾为泄。如龙骨、牡蛎、金石类、盐类,少量草、水果、蔬菜等味咸。故肾气衰者,食龙骨等则肿,今说钙盐可停水,故需加佐药以制之。

知性味者,可灵活运用药物。如喻嘉言所创参附汤治疗气虚、术附汤治疗脾虚、芪附汤治疗阴虚自汗等。

药物有气、性、味。《黄帝内经》云:“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其天象阳,地象阴。气雄之药,补人之阳,如附子、麻黄、桂枝、羌活、独活等,可激活人之功能。气厚者为阳中之阳,气薄者为阳中之阴,如紫苏叶、薄荷等。味厚者补人阴,如地黄等为阴中之阴,味薄如天冬等为阴中之阳。故阳不足者补之以气,阴不足者补之以味。又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中医治病,用神韵,不用死方。如腹水者,或肾炎水肿,用新鲜石韦、海金沙煮水代茶,水肿俱消。

故不可依赖单味药物的作用。如草河车(又名七叶一枝花、重楼等)能抗癌,但需加阴阳之药调之方效。过去产妇多用益母草,实则益母草为清湿热之药,不可久服,否则可致虚损。又白花蛇舌草常被用于抗癌,然此药性味不雄,单用不能治肿瘤,唯清热除湿而已。

中药之采集,当取天地间阴阳之气性,合而为方可矣。采药时,药物之大五行特征亦有参考意义。形者,如核桃像肾是补肾;麻黄等中空之直草茎可解表,而大葱、芝麻杆、紫苏梗等亦同;金银花的形状亦有意义。声者,如槐树子中有一颗响槐,可用二分法寻之。许多药均有声音,如核桃壳、白果壳等扣于耳上细听均有声音。色者,如红色药物补心、补血、补火,枸杞子、丹参等皆是。气者,如芳香药物有冲动的功能,香味越大,则冲动越大。如乳香、没药可通气定痛。中医定痛不用麻醉法:补正气可以镇痛,散寒可以止痛,清热亦可止痛。气不通者,调气亦可止痛。柏子仁可加快心跳,沉香、木香可鼓动肾气。味者,如甜药无毒、苦药败火、麻药有毒、酸药收敛等。

中医药理学认为,中医用药必讲求药物的“气、性、味、能、所”,不是片面对个别药味做“有效成分”的分析与筛选。必据众多药味配伍后所呈的“阴阳体性”而用之。中药的品种万千,药味的排列组合,几率无限,其配伍要领,皆以配伍后所成之“药剂”的性味阴阳为准,以适应病情之阴阳,方可取效。否则,莫知其纪矣。


廖厚泽丹医用药心得

总论

 ◆开的药要尽量好喝,才疗效更好。先要自己吃药,明白药之性,调理好自己之身体。

◆秋宜下药多用,温燥药少用,但因人而异。

◆秋天霜降后应下气,补药(芪)参之类少用,否则肛气不利。

◆药其味偏盛,入脏腑攻病。粮谷平和,并入五脏以养人。

◆周潜川用药分量十分大,且很少用补药,且方中多有发散之药,因其理论“汗法即是兴阳”。

◆周潜川方中多用风药。(如东垣升阳益胃,不复其阳气,胃就不好。)

◆周潜川药中常加发散药(兴阳之义)。用升阳益胃:参、术、芪、连、夏、草、陈皮、苓、泻、防风、羌活、独活(三味发散)、柴胡、白芍、姜枣。其作用:(1)引经,可使诸药入经。防、升麻;(2)振奋阳气,有一两味就可以。

◆补药无有过于金石者。

单药

◆天花粉(栝蒌根)清热排脓。

◆阿胶补心阴长血脉,用黑驴皮,用东阿水煮。一切肉皮皆有滋阴补心之功。

◆麦冬清肺胃之火,天冬补肺之阴。

◆麦冬凉滋肺阴,天冬补肺。

◆参三七与人参同为五加科植物,刺五加都可治三焦之疾。

◆知母去肾火-倒阳药,男可阳痿,女可避孕。老人禁用,用麦冬代之。黄柏清膀胱火兼肾火。

◆知母抑制肾上腺,节欲。

◆感冒初起慎用地黄,易使阳证变阴证。血里热重者可用。

 ◆白芍苦平收敛。

◆元参之应用应知:肿瘤、虚弱之患者慎用,易使阳证转阴证。或元参加桂枝,元参加生姜。

    ◆川连败心火,入心经,外感初起不宜。

◆收敛药:脾经-龙骨;肾-牡蛎;肝经-珍珠母、石决明。

◆珍珠母-肝火,龙骨-脾火,牡蛎-肾火。

◆珍珠母可使心肾之力收敛一些,面色会好,新陈代谢下降,生阴气才能生长。阴虚之火烧人十分厉害,“雷龙之火”如肝经火旺头痛(当归、龙牡、桂枝、附子)。

◆珍珠母类龙牡,但收敛力弱,配丹参、沙参。

◆代赭石-赭石入手少阴、足厥阴经,怯则气浮,重以镇之。以镇虚逆,故仲景治伤寒、吐下后心下痞鞕噫气不除者,旋覆代赭石汤主之。

◆生石膏用不伤胃,其性微寒,不必煅用。不是大寒品。

◆羚羊角粉6包煎煮20分钟,治癃闭。

◆万年青强心去火。

◆黄连、焦栀子也是去心火的。

◆血见愁:草药,对胃肠炎症、便血、腹泻、痢疾,有奇效。

◆血见愁(草药)治淋病、性病,治泌尿系统特效。

◆蔓荆子,疏散头面之风,或用于外感(蔓荆子、菊花、石膏),治少白头。

◆蔓荆子用外感初起兼咳嗽者。

◆浙贝母:开窍,调气,恢复肌纤维弹性(止咳反弱)。

◆附子辛温通十二经,麻黄、细辛有兴奋作用。

◆香附子-温小腹(微温,偏凉,辛温可代麝香)

◆当归炭治月经不来。当归先煮一阵有活血之用,长时间煮当归,挥发油完了,形成于碱,有破血作用。

◆川芎煮水可堕胎。

◆法罗海,黄酒、水酒各半煮-治胃痛。

◆桑叶熄肝火明目。

◆白豆蔻作用平散,肉豆蔻作用温中。

◆僵虫补之人蛋白酶,软坚化结。

◆蟅虫3-10,破血逐淤,续筋接骨。急腰扭伤,研末吞服甚效。

◆厚朴:当烟吸可促进肠之蠕动。

◆当归炭-破血(用于月经不来),含当归碱。当归少煮止血,久煮破血。

◆吴萸子热而走窜,寒证用,麝香也走窜,但无热,寒证不用。

◆干姜兴脾阳,守中。

◆冰片、薄荷降低血白血球。

◆史书记:周文王无嗣,食苡米饭而有子。

◆夏季须用人参补气。

◆夏枯草-协调人身之钠、钾平衡。钾多人瘦,钠多人肿。

◆淋病单用生甘草泡水饮用见效。

◆麻黄可用芝麻杆代之,发表亦可。

◆麻黄走表,但伍细辛则补人,类睾丸素。

◆麻黄碱,先作用于中枢,再作用于气管平滑肌。麻黄加石膏则发汗力差。

◆独活引入少阳;羌活引入太阳;葛根引入阳明;柴胡引入少阳;足少阴-细辛-可直往督冲。

◆丹参-清血热,可代苍术白虎汤、四物汤,但扩张血管,去湿热。

◆柏子仁-甘平,养心、安神,润肠、通便。便溏、多痰者慎用。

◆眼科内障凡属阴证者,宜大量用附子。注:周潜川用药分量十分大,且很少用补药,且方中多有发散之药,因其理论“汗法即是兴阳”。

◆青葙子(益母草子)即充蔚子,降肺气入肾。

◆牙齿痛用地骨皮,牙缝出血用茅根。

◆旋覆花降气。菊花清上。

◆密陀僧壳治瘰疠。

◆霍香,治脾胃吐逆最要之药。胃湿困脾阳,倦怠无力,饮食不好,舌苔浊垢者最捷之药。一惟舌有浊垢面漾漾欲反者最佳。

◆藿香:舌苔浊垢者最捷之药。

◆单用党参、黄芪虚人不受。

◆穿山甲、王不留行,妇人服了乳长流。

◆血压高之人也眼压高,病主在肝。眼压高的兵刃,用草决明煮水用。

◆玄胡调血,调气。浙贝解痉,使肌肉有弹性。白芷止血。甘松调气。全蝎解痉,使胃管收缩。

◆丹参二两治倒天柱。气不通(阳明)-藕节20、败酱20

◆草决明有缓下作用,降眼压。不用白术类,因其燥,车前子利水下行,麻细附益阳气,补肾,治目。

◆草决明:治高血压,大便不通。

◆枳椇子,强心解酒,泡酒好喝。与金樱子、大枣、党参、人参、枸杞、臾肉,共泡酒好喝,十分甜。青梅、竹叶、菟丝子藤可配绿色酒。若加地黄则为黑酒。

◆附子、干姜纯阴证可用。

◆丝瓜藤近根之汁-主中耳炎。尿碱主治发颐。黑目仁有白点者肾水枯。

◆血压高可用元明粉。加姜附温阳。

◆月经过去或将完,柴胡可多用点10g。

◆马钱子制法:49天(冬)以尿浸之,二天一换;去壳(壳伤人)炒至焦黄,研细末。

◆金钩梨(西南曰:拐椒),当水果吃可戒酒。

◆西瓜食用过量,反而不利尿,同时瓜毒产生高价铁Fe3

◆茯苓治周身水,猪苓治大肠水(配石膏),亦用防己苈黄汤(防己、川椒、葶苈、大黄),泽泻治膀胱水,白术治脾水。

◆焦白术、桂枝利尿,炒白术健脾。

◆铁锈60重坠(镇),降气血,周先生治高血压方中,肠与生牡蛎15、紫石英30为伍。(铁锈外科治牛皮癣)。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224o

用药如用兵,中医靠什么调兵遣将

吴永刚

中药方剂讲究临证配伍,讲君臣佐使,如同战场上调兵遣将。学习方剂是为了应用,更为重要的是,要学会组方规律,遇上复杂的证,能够依证组方。
关于方剂学的学习心得,从临床角度看,最为实用的还是“重点掌握方剂核心药物配伍规律”。

我们临证时多是依证遣方,依证遣药。学习一首方剂,关键是掌握如何针对证进行遣药配伍的。将这种具有针对性的药物配伍规律抽提出来,我称之为“药证配伍”。一首方剂中针对主证的就是核心药证配伍。也就是前述的核心药物配伍规律。

我们将这样的“药证配伍”反复习练,烂熟于胸。临证之时必能见证遣药,圆法活机,而不是生硬的照搬死方。这也就是中医常说的——有是证用是药。

在学习方剂、或是一首经方时,我特别关注的就是:针对证,古人是如何遣药配伍的?所以常常会将那些具有规律性的药证配伍记载下来,日久略有所得。

证,是一个抽象的东西,经典中未有明确的诠释,《伤寒论》的“随证治之”也非此意,后人(现代中医)也称病机。证的内涵极为丰富,包涵病因、脏腑、阴阳气血津液、体质、转归……等。论治是围绕证展开的,证是论治的基础,是无法逾越的。随着证的变化,论治也变得复杂。若能掌握足够多的药证配伍,临证之时确可执简奴繁,不失临证用药的方便法门。

从临证实用的角度,在学习一首方剂当中的药证配伍时,依据证的内涵及方剂的组成原则,重点要关注以下五个方面。

1
针对病邪的药证配伍

麻黄汤
麻黄汤中臣桂枝,
杏仁甘草四般施,
发汗解表宣肺气,
伤寒表实无汗宜 。


临证时,有一种证的发病因素非常明确,论治之时只需针对病邪治疗,诸症即可迎刃而解,恰如釜底抽薪!

麻黄汤证,风寒束表。实际就是外感寒邪,束缚肌表而形成的一系列临床外感症状。祛除在表之寒邪就是针对病因,在选择药物时,就要考虑寒邪的致病特性,非发汗开鬼门而不得解!所以选择峻汗的麻黄以祛寒邪。以麻黄之力,一味即可尽祛在表之寒邪,考虑卫阳被遏致营阴郁滞而周身疼痛,所以配伍桂枝即助麻黄发汗,又可通阳而解周身疼痛,一箭双雕!  

所以,麻、桂配伍就是针对风寒束表之证,就是祛除病因(在表之寒邪)。这样的药证配伍,是经过2000年的实践检验,是经典的用药规律。只需记住即可!但要理解(通过方剂学习),临证就能达到见证用药。

白虎汤
白虎膏知甘草粳,
气分大热此方清,
热渴汗出脉洪大,
加入人参气津生 。
白虎汤证,阳明经气分热盛证。热邪充斥三焦,身现临床“四大症”。病因明确,就是里热炽盛。

由于热邪内蟠,耗铄阴液较甚,切不可选用苦寒直折之品,更伤阴液。又尚未腑实便结,不可攻下。只有选择辛甘大寒的石膏既能清热又能养阴除烦,切合此证,唯有此药!毕竟石膏是金石之品,超量应用有伤胃之弊,所以,方中配伍了另一味甘寒之品知母,以助石膏清热生津之力,相须为用。最佳配伍,仅此一对,谨记!

通过此方的学习,我们掌握了阳明经证需以生石膏知母相须来解决。同样是发热,在表用汗法;在里即可用清法(白虎汤)又可用下法(承气汤)等等,由此可知,辨证是关键,用药一定要切合病机!

五苓散
茯苓180g,泽泻300g,猪苓180g,肉桂120g,白术(炒)180g


五苓散所治是水湿内停证。也称蓄水证。水湿作为一种致病因素可采用芳化、苦燥、淡渗的治法。五苓散可以说是淡渗利湿的代表方,是利尿的祖方(出自《伤寒论》)。
原方所治是太阳表邪未尽,内传太阳膀胱之腑,致膀胱气化不利而成太阳经腑同病的蓄水证。所以,方中选了一味桂枝助膀胱蒸腾化气,以杜绝水湿停蓄之源又有解表之微力。

学习此方,重点要关注的不是桂枝,而是针对水湿内停证仲景是如何遣药配伍的?方中选用了泽泻、茯苓、猪苓、白术四味药。泽泻重用(1两6铢),甘淡性寒,直达膀胱,利水渗湿,就是利尿,方中为君药。茯苓、猪苓甘淡渗湿,以助君药之力。白术健脾而运化水湿,是水循常道,不致停蓄。

这四味药配伍要想发挥最佳的利尿作用,关键在于药物之间的比例。即泽泻:茯苓:猪苓:白术 = 5 :3 :3 : 3 。有人经实验研究证实此比例利尿作用最强,是利尿的最佳黄金配伍!

“治湿不利其小便,非其治也”,是言体内水湿内盛所致的蓄水、水肿、癃闭、泄泻、黄疸、淋浊等病症,均可用淡渗利湿、利小便之法。所以才有胃苓汤(《丹溪心法》)、茵陈五苓散(《金匮要略》)、四苓散(《明医指掌》)等方剂的诞生,这些方剂只是依证加减变化而已,其泽泻、茯苓、猪苓、白术四味药配伍治疗水湿内停、利小便的内涵未变。只需记住此药证配伍即可!除此以外还有针对湿热、寒湿、暑湿的经典药物配伍,均在不同的方剂中体现。

另,有更多针对淤血、癥积、食积、虫积……等病邪的药证配伍,不胜枚举。


2
针对脏腑功能的药证配伍

证的产生相当大的一部分是由于脏腑功能失调所产生的。如肝气郁滞、心阳虚、脾气虚、肺阴虚、肾阴虚……,这些简单的证我们再熟悉不过了。临证之时往往却是几个脏腑同时杂糅在一起的较为复杂的证,如肝肾阴虚、脾肾阳虚、肝郁脾虚、肺肾阴虚、心肝血虚……等等。

以上这些证都是以脏腑作为发病的基础,针对这些证都有相对经典的药证配伍。

四逆散中用柴胡,
芍药枳实甘草须,
此是阳郁成厥逆,
疏和抑郁厥自除 。

肝郁气滞证的经典药证配伍就是柴胡、枳实,出自《伤寒论》的四逆散;如果加大疏肝之力可以再配伍活血理气之品:川芎、香附等,出自柴胡疏肝散;如果久服防止柴胡劫伐肝阴,可以柴胡配伍白芍。
此部分内容太庞大了,占据了整个方剂学的绝大部分。许许多多针对不同证的精当配伍已经形成模式,我们通过不同的方剂学习,将其抽提出来,反复琢磨,并不断的临证实践,就可掌握它!

3
针对气血阴阳的药证配伍

此部分主要是因气血阴阳的功能障碍而产生的证,此类证很难离开脏腑独立的谈阴虚、阳虚、气虚、血虚。多数是与脏腑结合形成的,如肝阴虚、肾阴虚……  其药证配伍与第二点实际是一致的。

临床上有因各种因素导致的阴虚或气阴两虚(温病瘥后、外燥伤人),也有寒邪伤人所致的阳虚证(里虚寒证,少阴证)。这是少数,多数情况下辩证是要结合脏腑的。

四君子汤中和义,
人参术苓甘草比,
益气健脾基础剂,
脾胃气虚治相宜。

但是却有针对阴、阳、气、血虚的基础方剂(药证配伍)。气虚证的四君子汤;血虚证的四物汤等等。

4
针对药物偏性的药证配伍

此部分是依据方剂的组方原则来厘定的,包括药物的配伍、剂量及炮制的变化。

所谓药物偏性就是治疗某证,应用某药药性过偏。但是临证之时,这种偏性有时并不适合某证,需要用其他药物纠正才可。

麻黄四两(今9克),
杏仁五十个(今9克),
炙甘草二两(今6克),
生石膏半斤(今24克)

麻杏甘石汤(《伤寒论》),所治肺热壅盛证。肺中热盛,无以宣泄,肺失清肃则发热、咳喘、汗出。针对肺中热邪一定是甘寒养阴的石膏最佳。但热邪壅肺,肺失宣降,非大力宣肺之品无以止喘。宣肺力大当属麻黄,但麻黄宣肺的同时又具发汗之功,本证发热汗出不已,不可再汗。

为了抑制麻黄的发汗之性,于方中重用石膏两倍于麻黄的量,使麻黄无发汗之力独具宣肺之功。麻、石(1:2)相配,纠正了麻黄的温性,去除了麻黄的发汗偏性,使麻黄辛温而为辛凉之用。教材也称“制性存用”。

半夏泻心黄连芩,
干姜草枣人参行,
辛开苦降消痞满,
治在调阳又和阴 。

半夏泻心汤(《伤寒论》),所治寒热互结之痞证。表现心下痞,满而不痛。此痞证是由寒热互结于中焦,致脾气不升,胃气不降。

方中除了干姜、黄芩治寒热外,有一对重要的配伍来解决痞证,那就是半夏、黄连配伍。方中半夏辛开散结以除痞,和胃降逆。黄连清降泄热。共奏辛开苦降治痞之法。这里就是利用了相互的偏性而成此法的。

金元时期的扶土大家李东垣在针对脾胃疾患时,更是善于应用此法。在升阳益胃汤(《脾胃论》)中就有半夏黄连的经典配伍,均为辛开苦降治痞的经典之作。

十枣汤:芫花1.5g、大戟1.5g、甘遂1.5g、大枣10枚

十枣汤、白虎汤(《伤寒论》),两方有一共性,均为驱邪之猛剂。古语有言:“无虎狼之药,无以克顽疾”,这些虎狼之药偏性很大,久服或正虚之人势必伤正,为了缓解驱邪之药的偏性(毒性)常常加入缓和其峻烈之品。

十枣汤是逐水之猛剂,为了缓和甘遂、大戟、芫花的峻烈毒性,方中选用肥大枣十枚,使驱邪不伤正,并以十枣命名。可见对于顾护正气的重视程度。
白虎汤:石膏50g,知母18g,甘草6g,粳米9g。 

白虎汤是治疗里热内盛(阳明气分证)的方剂。为了防止方中重剂石膏伤胃之弊,配伍了粳米养胃护津,同时防止石膏大寒伤中之偏。

诸如以上列举的药证配伍,在学习方剂的过程中比比皆是。应该用心记忆,对于临证组方颇有价值!

5
针对脏腑本性的药证配伍

脏腑有其自己的本性,肺主宣降,以肃降为顺;肝主疏泄,性喜调达;脾气宜升清,胃气宜降浊……等等。这些道理都明白,但是如何通过药物在组方的过程中体现出来,是至为重要的。脏腑无论是邪气所干,还是本气自病,最终导致脏腑功能失用。论治之时,针对所辨之证无论是驱邪还是扶正,必要时针对脏腑的本性进行遣药配伍,来恢复失用的脏腑功能。这在组方时一定要多加注意。

麻黄汤:麻黄(去节)9g,桂枝(去皮)6g,杏仁(去皮尖)6g,甘草(炙)3g。

例举一个经典的方剂麻黄汤,方中用麻黄发汗以祛寒邪,同时又配伍杏仁肃降肺气。麻、杏相伍一宣一降以适合肺性。仲景在他的方子经常会用到降气的药物杏仁、厚朴、五味子等,目的就是调理肺气,恢复肺脏的功能。

止嗽散:桔梗(炒)、荆芥、紫菀(蒸)、百部(蒸)、白前(蒸)各1kg,甘草(炒)375g,陈皮(水洗去白)500g。

清.程钟龄的止嗽散就是一首单纯调理肺气的方剂。治疗脾胃的方子常常会加生姜、大枣,意在调和脾胃。其他方面不再赘述。

以上几点仅为个人学习方剂的拙见,方剂的学习目的似为了应用,更为重要的每遇复杂之证,能够依证组方。这就要将平时通过方剂学习的药证配伍应用上最为便捷的。

每一个药证配伍不是简单记住就可以的了,还要反复临证,揣摩药与证的吻合度。证是变化着的,药也要随之变化。药证配伍看似简单,临证配伍的药量变化都决定着能否切中病机(证)。所以,要持之以恒,反复临证心悟,日久必能见证用药!

各部位消肿的用药参考
 浮肿常用药物:白苍术,川木通,桂枝,白芍,茯苓,泽泻,车前子,益母草,汉防己,商陆,葫芦,田螺,蟋蟀,蝼蛄,土牛膝,青风藤,红藤,猪苓,泽兰,赤小豆,炒白扁豆,薏仁,等等。


下肢浮肿一般用引经药:川牛膝,怀牛膝,狗脊,独活。


上肢浮肿加:桑枝,桂枝,姜黄。


关节怕寒宜细辛,干姜,桂枝,肉桂,附子,如局部发热红肿应加寒性药:络石藤,忍冬藤,知母,土牛膝等。病在骨再加透骨草。


上半身浮肿偏风重需散风加:生姜,防风,羌活。


下半身浮肿在肝肾,宜除风胜湿,除加补肝益肾药物外,宜温经散寒,宜生姜发汗,干姜,附子,肉桂。


肿在皮下,宜五皮饮,生姜皮,茯苓皮,桑白皮,冬瓜皮,陈皮,大腹皮。


肿在腰间:泽兰,熟大黄,桃仁。


肿病既久应活血消肿化瘀,血瘀去水自消,食疗应:桑寄生,玉米须为茶;五指毛桃,山药,莲藕,冬瓜,鲤鱼,鲫鱼汤频食;也可以贴脐辅助消肿,还可结合泡浴,这时选用一些毒副作用大的来用。


肿在脑部主要在凉心定惊祛风邪豁痰,宜羚羊角,水牛角,郁金,菖蒲,天竺黄。在巔顶加引经药藁本,荆芥穗, 两侧加川芎,归尾,蔓荆子。


如果肿在心下为悬饮,应十枣汤,醋芫花,大戟,甘遂,古人认为:芫花主消内脏之邪水,甘遂主消经髓之水,大戟主消经络之水。但此方中诸药都是大毒之药,此方药共为散剂,药效猛烈用十颗大枣煮汤服下,逐渐加量,得大便如水泻多次者方验,中病即止,以健脾益气善后方臻全善,没有经验的话最好不要乱给病人试用

方和谦咳喘用药的诀窍

肺主气,司呼吸,肺为娇脏。肺又直接与外界大自然相通,外邪侵袭机体,肺首当其冲,故受累最多。病的早期表现多为肺失宣降证候,如头痛、鼻塞、流涕、咽痒、语声重浊、嘶哑、咳嗽,甚则气喘等。方师说西医学认为此类疾病在上呼吸道最多见。这一阶段层次较浅,治疗时以解表宣肺为主,多取轻宣上浮药物,如麻黄、荆芥、桑叶、杏仁、芦根、桔梗、苏叶、苏梗等。在这个阶段方师主张用药应以轻灵为贵,不主张药量过大,妄投辛散、酸敛或重浊之剂。正像温病学家吴鞠通先生早已指出的,“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方师说轻清灵动之品可以开达上焦,并强调祛邪的重要性。治疗咳喘初期,不能留有一分邪气,在邪气未清之前,决不能投以养阴润肺或单纯止咳之品,用之则使邪气恋肺,造成闭门留寇,滋生变端,不但咳嗽、气喘不能很快缓解,而且可引邪向纵深发展,致使疾病缠绵难愈。

再者,方师还认为病在表时,应视其咳喘的严重程度用药。如咳喘一般,不甚严重,多以宣药为主,以通为顺,可以使邪气宣散而出。可用桔梗、杏仁、荆芥、前胡、麻黄、蝉蜕、桑叶、牛蒡子等。但如咳嗽剧烈,影响睡眠时,可在宣肺的同时加一些肃降药。因肃降药物可使外邪不能很好地宣发而造成外邪恋肺,咳嗽反而不易速愈,故早期以宣发为主,肃降为辅。肃降药物可用白前、苏子、紫菀、款冬花、海浮石、海蛤壳等。

方师还认为在临证中如遇到外感表邪咳喘兼有发热时,不能一见发热就用凉药,这往往只能加重对肺气的遏抑,使气机难以畅达,使痰浊难以咳出。在辛温宣散中,应以通畅气道为先,如果寒邪有化热之象时,可在辛温宣散药中,适当加辛凉透表或清热解毒之剂,但要以轻清上浮之品为佳。如金银花、连翘、薄荷、菊花、竹茹等。如有风热情况时,本应以辛凉之剂,但病之初期,仍需要配合辛温宣肺的药物,使风热消散,肺气得展。方师强调在辛凉之剂中加一两味辛温宣散药,对于邪气的驱出大有好处。方师在用桑菊饮或银翘散行清热透表时加用白前、苏叶、苏梗、杏仁、陈皮等,疗效更为卓著。方师在宣解透表止咳平喘时,首选苏叶、苏梗、苏子。方师说“苏”从“稣”,音“酥”,舒畅也;苏性舒畅,行气和血,故谓之苏。李时珍曾言:“茎叶气味辛温,无毒,主治除寒热,治一切冷气,补中益气,治心腹胀满……开胃不食……与橘皮相宜,解肌发表,散风寒,行气宽中,清痰利肺……定喘安胎……”也就是说此药既有散风寒解表作用,又有调和中气之作用。方师认为本药为疏畅气机之良药。又因咳喘之疾者,往往是上焦不利而中焦不和,肺气不降而上逆者,胃气多有上逆。如咳喘重者常伴有胃脘不适,甚或恶心呕逆者常见。苏叶、苏梗既有辛温发散之功,又有辛香舒理中焦之效。所以,方师在治疗咳喘病过程中用之颇多,均收到很好的疗效。

方师还说在咳喘的急性期,也应参考西医学的认识。病初期时,由于急性炎症的刺激,呼吸道黏膜充血水肿,分泌物增多。这时既要给抗生素类消炎药,又要给化痰止咳平喘药。达到控制炎症,扩张气道,使痰液顺利排出,呼吸道通畅之目的。方师总结说为保证呼吸道的通畅,应以宣通为顺,理气化痰为先,使郁闭之肺门即开,痰易祛除,邪易驱出,此治疗原则与西医学的认识是完全一致的。方师在临床上诊治咳喘最多选用的是杏苏散、止嗽散、银翘散、桑菊饮、华盖散、小青龙汤、定喘汤、苏子降气汤等。均顺其本脏之性,施以辛开苦降,在诸多常用方剂中配有苏、杏、前、桔,意在宣开,又可苦降,一宣一降,使肺气通利,咳喘速平。方师最为得心应手的还是止嗽散。方师说这首方剂是程钟龄老先生的心血结晶,其方中百部、紫菀温润止咳,其性微温而不燥。桔梗、甘草升提肺气以利咽喉,兼以快膈。白前下气开壅以止嗽。荆芥散风解表。陈皮宣肺利气以祛痰。其方有调整气机升降出入之势,温而不燥,润而不腻,苦不过寒,辛不过热,温润和平,不寒不热,用之无攻击过当之虞,大有启门逐贼之势,是以客邪易散,肺气安宁,其投之有效矣!


本文选自《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丛书·国医大师卷:方和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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