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得健养生堂

溶经方于刮痧拨罐以养生治病,合食疗培元觅健康

 
 
 

日志

 
 
关于我

声明,我搏客引用的文章只用作参考,并不代表我赞成文章观点,各位千万别乱用,有病去找医生才能保养好身体 我以刮痧拨罐等方法来调理身体,不见人是调不了的,不在广州或不肯来广州者,请免问病

网易考拉推荐

精神分裂症与中医学肝理论的关系+清肝泻火治疗精神分裂症案+活血养肝清心治疗抑郁症案  

2017-02-13 14:01:46|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 精神分裂症与中医学肝理论的关系
  •       精神分裂症是较为难治的精神疾患,给患者及家庭带来极大的痛苦。本病属于中医的“癫狂”、“痴呆”、“脑病”范畴,主要表现为思维知觉情感行为多方面的障碍。历代医家应用中医药治疗精神分裂症,无论遣方用药还是针灸取穴都非常重视肝的作用。对于本病的病机认识多重于瘀、痰、火,治疗时或逐瘀、或涤痰、或泻火,但均着眼于肝。
        
      本病的发病有明显的季节性,即春夏发病、复发、加重,秋冬缓解,这一季节性发病的现象也与肝的关系密切。本文从肝的功能及特性探讨与精神分裂症发病的关系。

      1 肝主升发、恶抑郁
         
      肝为风木之脏,其气通于春而主升发,肝具有升发生长、舒畅条达的特性。即《素问·四气调神大论》所谓:“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为荣。”每至春季,则肝气升发,升举阳气,条畅气机而鼓舞诸脏,五脏安定,生机不息。这种升发生长的特性,一方面体现在启动调畅全身气机升降,进而影响肝脾远化、水道通利、气血津液运行、情志活动等全身整体生活活动的诸多方面,另一方面体现其升举阳气的向下向外的趋势。如《脾胃论·阴阳寿天论》曰:“且如估地之阴,其精遇春而变动,升腾于上,即曰升发之气。”《读医随笔》亦说:“肝之性喜升而恶降,喜散而恶敛。”且肝性喜条达而恶抑郁,行疏泄之功而稍有不遂则气机郁结不畅而为病,这是精神分裂症春季多发的主要原因。表现为一系列精神活动的异常,如哭笑不休,语言混乱,妄想幻听等。故应重视对肝的疏导,用一些疏利之品,如柴、附、川楝,是遵“木郁达之”之理,顺其性或舒或泻。《血证论》也说:“肝为风木之脏,胆寄其间……至其所以能藏之故,则以肝属木,木气冲和条达,不致郁遏,则血脉得畅”。

      2 肝体阴而用阳
         
      有学者认为,从五行来看,肝属木,其母为水,其子为火,肝木介于水火之间;从阴阳来看,肝经厥阴肝脏少阳,肝处于阴阳转折之中点,故五脏中肝为体用阴阳合一之脏。体阴指肝所藏之阴血,用阳指肝之疏泄之功,主升主动的特性。肝的体阴与用阳之存在着相互为用的关系。肝藏血,血养肝,正常的藏血才能濡养肝体,制约肝的升发之性保证肝疏泄不致太过;肝疏泄,血归肝,正常的疏泄才能保证肝血得藏,体有所养。肝体的阴柔尤为重要,因为肝之用之所以既疏达升发而又不刚暴太过,全赖肝阴血的柔润和敛摄。《临证指南医案》云:“肝为风木之脏,因有相火内寄,体阴而用阳,其性刚,主动主升,主赖肾水以涵之,血液以濡之……则劲之质得为柔和之体,遂其条达舒畅之性。”一旦阴血不足,柔不济刚,则必升散无制,阳亢劲急之病在所难。即所谓“肝者则脏,非柔润不和”,正因为肝体阴而用阳,易升易动,所以肝的异常升发极易致精神疾病的发作。 
      
      3 肝与神志的密切关系

      肝为刚脏将军之官,性情暴烈急躁,受不得委屈与侮辱,一有刺激肝即应之而动,极易影响其藏血舍魂主谋虑的功能,致气机不畅或伤及阴血烦扰魂魄出现情志情感的异常。如《灵枢·本神》:“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而狂妄不精。”中医常把魂梦颠倒意志错乱的表现称为魂伤或魂不守舍、魂不归藏。恽铁憔在谈到肝主谋虑时说:“肝主怒,拟有似者,故曰将军。怒则不复有谋虑,是肝之病也,从病人失职,以测不病时之本能,将谋虑归肝。”
        
      肝为血海,所藏之血,降被各脏腑直接利用以外,另副产品养肝体本身,以制约和涵养肝阳。肝藏血,血舍魂,有关睡眠失常、幻觉感觉异常多与肝有关。《灵枢·海论》所论四海病症时说:“血海有余则常想其身大,血海不足则常想其身小”。等感觉异常表现与精神分裂症幻听妄想等阳性症状相似(血海虽指冲脉,但根本在肝)。
        
      总之,一方面肝气应春,蕴升生之机,藏待发之势,启陈从新,易升易动,也易致异常的萌动和升发(暴发);另一方面肝体服而用阳的特性,使其容易失去控制而升散无制,加之火热痰阻遏,使阳气郁久暴发,进而影响藏血舍魂、主怒主谋虑等情志密切相关的生理功能。故自古就有草木萌生癫狂病人增多的明训,朱丹溪也指出“癫证,春治之,入夏自安”。现代国内外资料也表明,精神分裂症春夏多发、复发、加重,这充分说明该病病理机制与肝的密切关系。
        
      具体地讲,精神分裂症春夏多发的机制,主要是肝在此时疏泄达过。
        
      在自然界春夏阳气渐升渐旺为主导变化的过程中,人体阳气也通过当令之肝的疏泄借自然界升发之机徐徐升发以至旺盛,此时表现为思维敏捷,情绪高亢外达,当然,这其间也有其它脏腑的收敛闭藏作用,正是由于这种敛闭作用,才使得肝的疏泄保持在一定限度内而不致太过。同样道理,秋冬季阳气逐渐内敛闭藏为主导变化的过程中,人的思维迟缓、安静,情绪稳定。精神分裂症之所以春夏多发,秋冬稳定,是因为患者顺应四时自我调节能力紊乱,体内与精神活动有关的生长机制达过,收藏机制不足即肝升发太过,肺、肾闭藏不足,致体内阳气急剧增长而暴发,尤其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体内多痰瘀阻滞,致气血郁滞时,这种暴发更为剧烈,出现躁扰不安、狂妄不已的病理表现。这也是目前一些学者的观点。笔者认为,在冬季提前服用疏肝解郁之品,足治本之法,而发作时的镇肝涤淡泻火只是权益之针。此外,痰、瘀、火与肝之间相互影响,故疏肝解郁同时兼化痰瘀效果应更好。
         
      4 肝肾关系与精神分裂症春夏发病
         
      精神分裂症春夏多发,不仅在于肝疏泄太过,同时也责于肺肾等收敛闭藏的失职,或者说,肝、肺肾生理功能之间失去了正常的协调关系。笔者认为,在共同维持精神活动的生理作用中,肝肾的关系更为重要,这主要是由于肝体阴而用阳决定必须顾护肝的阴血,而肝肾之间同源而互化,气机相互制约。
        
      朱震亨在《格致余论》说:“主闭藏者肾也,司疏泄者肝也。”从气机角度上看,肝性萌升易动,肾性潜藏固密,肝主升主动向上向外的趋势,由肾向下向内趋势的制约,从精血互化角度上看,肝肾同居下焦,肝藏血,肾藏精精血同源而互化,且肾内寓真水,为人体阴液之根本。肝之阴血赖肾之滋养,即所谓滋水涵木之义。肾之精血阴液对于肝阳的涵养敛摄作用,保持肝体阴而用阳的特征正常十分重要,避免“血不养肝,肝气横决”的病理出现。肾阴充沛,肾精固密,才能涵养阳气以内潜,从而为来春厥阴风木的升浮奠定物质基础。《临证指南医案》云:“肝为风木之脏,因有相火内寄,体阴而用阳,其性刚,主动主升,主赖肾水为涵之,血液以濡之……则劲之质得为柔和之体,遂其条达舒畅之性。”张锡纯也指出,癫狂病人为“下焦真阴真阳不相纺系,又加肝风内动为引,陡然痰火上奔之迷乱其本性……。”
         
      前人对于肝肾二脏,多从生殖、胎育角度来单阐述二者关系,其实肝肾在人体生命活动的各个方面(包括精神情志活动)都有相互制约、相互协调的关系。肝肾从五行理论来说是一种相生关系,表现在阴血精液的相互资生、相互转化。从阴阳理论来说是相互制约的关系,表现在阳气的升降出入运动方式上。但这两种关系并不矛盾,而是统一于肝的体阴而用阳的特性中,统一于阳气阴血、物质与功能的协调关系紊乱的表现之一。由此我们得到某种启发,在调整脏腑间关系治疗疾病的过程中,不能简单地套用五行生克制化乘侮的关系,而应多因素多角度地结合脏腑各自的生理功能和特点,结合时间季节来加以治疗。
        
      我们在治疗精神分裂症时,应把肝、肝与其它脏腑的关系放在应有的重视程度上,这样对于该病的预防、治疗都有重要的意义。     

      作者单位:130021吉林省中医中药研究院   

      (收稿日期:2004-10-30) (编辑青 山)

清肝泻火治疗精神分裂症案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13人已访问

    作者:毛德西 河南省中医院

  张某,女,20岁,农民,于2007年7月就诊。在外出打工时,因与人发生口角而出现烦躁不安,昼夜不寐,语无伦次等精神症状,曾用镇静剂与针灸治疗,稍有安静,但症状无明显改善。刻诊:由家属陪诊,见其形体偏胖,面色红赤,坐立不安,来回走动,喃喃自语,且语无伦次;饮食减少,大便干燥,舌质紫红,舌苔薄白而干,脉象弦细偏数。病属狂症,即精神分裂症,乃心肝火旺,阳明燥结证,治宜清肝泻火,逐瘀散结。方用达营汤加减,生大黄60克,生石膏60克,三棱60克,莪术60克。3剂,水煎服,头煎40分钟,二煎30分钟。

  二诊:语无伦次有所改善,略能回答问题,但仍有喃喃自语,烦躁不安,夜不安寐,上方加用酸枣仁30克,夜交藤24克。3剂,煎服法同上。

  三诊:烦躁减轻,夜眠3~4小时,坐立不安减少,舌苔有津,脉弦细而不数。改方如下:生大黄60克,赤芍30克,三棱60克,莪术60克,酸枣仁30克,黄连10克,肉桂5克,生甘草10克。3剂,加水煎取两次,混合药液约1500ml,每日500ml,分3次服用。

  四诊:3天后来诊,言其睡眠可达6个小时,语言正常,烦躁、坐立不安均有减轻,饮食增加,舌质呈淡红色,苔薄白,脉弦细。上方加石菖蒲10克,取1剂,水煎3次,混合约1500毫升,分4份服用,每日1份,再分3次服之。

  五诊:可睡眠6~7小时,语言表达正常,来诊前一日因饮食不慎而致腹泻,伴腹痛下坠,每日4~5次,量不多,舌质红,苔薄白,脉弦细。更方为:炒山楂30克,炒乌药10克,百合30克,知母10克,生地黄10克,生麦芽30克,炒枣仁30克,五味子克,生甘草10克。3剂,水煎服。

  六诊:腹痛、腹泻消失,大便日1次,已能准确回忆病史,但时有心烦,上方加生龙骨、生牡蛎各20克,合欢皮30克。3剂,水煎服。

  七诊:心烦不安消失,但近日上呼吸道感染,出现咳嗽,咳痰,咽干,给予射干麻黄汤3剂,水煎服。

  八诊:病已痊愈,为巩固疗效,拟定膏滋剂以善后:生百合100克,知母30克,生地30克,炒乌药30克,三棱30克,莪术30克,黄连30克,生龙骨30克,生牡蛎30克,赤芍60克,石菖蒲30克,炙远志30克,麦冬60克,五味子30克。2剂,水煎取液混合,加入蜂蜜制成膏滋剂,约1000毫升,每次10毫升,1日3次。1个月后随访,病已痊愈,无任何后遗之症,生活、劳动如常人。

  按:在接诊此病人前1周,笔者在《中成药研究》(1978;3:30)看到这首治疗狂症的经验方,达营汤原方组成为:生大黄30克,赤芍30克,三棱60克,莪术60克,仅四味药。因此方药味简练,组方合理,便随手记录下来,一周后,此方果然派上用场,还取得了预期效果。

  此例病人由于郁怒而使肝气郁结,“气有余便是火”,肝火引动心火,火旺伤津,导致阳明(包括手阳明大肠和足阳明胃)津枯燥结,手阳明经脉可见肠燥便秘,而足阳明经脉的是动病可见“欲上高而歌,弃衣而走”的狂症。“盛则泻之,热则疾之”,这里虽然说的是针刺方法,但就治法而言,也包括苦寒方药的清泻法,且要求快捷而不宜缓慢,达营汤就具备这样的功效。方中大黄苦寒,清泻心肝胃之火;石膏辛寒,清解手足阳明之热;三棱与莪术,为行气活血之对药,对原发病因有解郁散结的作用。药仅四味,但具有清热泻火,凉血解郁,镇静安神的功效,与病证相应,故服之即效。

  大黄用60克,原以为会有腹泻之苦,但服之毫无泻意,笔者认为有两个因素,一是病为阳证、热证、实证,急需用大黄清之、泻之,药中病所,不伤其正,故无腹泻之虞,近代张锡纯道:“大黄之力虽猛,然有病则病当之,恒有多用不妨者,是以治癫狂其脉实者,可用之二两。”二是所用大黄是与其他药物同煎,未作后下处理,这样它的泻下之力会大大减低。前人认为,大黄生用,泡汤便吞或后下,泻下力强;而久煎则泻下力减弱。现代研究认为,“大黄生用导泻,久煎止泻,是因为久煎使蒽甙水解成作用很弱的甙元,加以所含鞣质量较高,故反而止泻。”(《中药研究与文献检索》上海远东出版社)

  在治疗过程中所用之药,以证候为主而进行加减。但在五诊后,改为《金匮要略》的百合知母汤、百合地黄汤、百合乌药汤为主,这是因为火邪去其大半,但阴津尚未恢复,故取百合诸方以滋阴养心、养肾,并调理所余之郁;其善后之方,仍以百合诸方为主,加上镇静安神、养心开窍之品,取膏滋剂,更利于滋润五脏,且口感良好,服用方便。

  从此例病案笔者悟到,“学到用时方恨少”,没有对大量药物和方剂的知识积累,仅靠临时辨证用药,可能在理论上说得通,但要取效是比较难的。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u/1882031897

活血养肝清心治疗抑郁症案

  作者:毛德西 河南省中医院

  彭某,女,33岁,于2008年1月21日就诊。患者因心烦急躁失眠到省某医院就诊,诊为“抑郁症”,给予百优解等药治疗,经治疗2月余,未见效果。刻诊:表情烦躁,语言仓促,失眠,健忘,不欲与人接触,已独居3月余,舌质黯而少津,苔薄白,脉沉细涩。诊为脏躁(抑郁症),证属气滞血瘀,当用活血化瘀法,予癫狂梦醒汤加味。处方:炒桃仁8克,红花6克,炒香附10克,青皮5克,柴胡5克,清半夏10克,橘红10克,赤芍30克,炒苏子10克,小麦30克,茯神15克,炒枣仁30克,生甘草10克。7剂,水煎服。

  二诊:症状均有减轻,精神稳定,但仍失眠,上方去橘红、青皮,加黄连6克,肉桂3克,以交通心肾。7剂,水煎服。

  三诊:近因未服药物,病情有所反复,心烦而郁闷,常独自哭泣,舌质略黯,脉弦细。改用甘麦大枣汤合酸枣仁汤加味,生甘草30克,大枣15枚(切),小麦30克,炒枣仁30克,炒川芎10克,茯神15克,知母10克,黄连6克,肉桂3克,竹叶6克,灯心草5克。7剂,水煎服。

  四诊:症状明显好转,心烦已解,哭泣已止,表情畅快,谈话自如,已乐于与他人接触,犹乐于与家人交谈。上方加麦冬15克,山萸肉15克,以补益阴精。7剂,水煎服。月余后随访,病告愈。

  按:此例脏躁,初诊有瘀血之证,如舌黯、脉涩,加之久治不愈,亦应考虑病由气分渐入血分,故取清代王清任《医林改错》中的癫狂梦醒汤治之。经服用果然有效,舌黯脉涩亦有转化。后改用甘麦大枣汤养肝之体,缓肝之急,肝体无燥,肝气无急,自无“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之虞。加用酸枣仁汤,养心肝之阴,润肝之燥。另用交泰丸之黄连、肉桂,及清心火之竹叶、灯心草,虽为治标之品,但可以使心火与肾水上下交济,神志较快得到安宁,但这类药用量要小,不能喧宾夺主。否则,会阻遏生发之气,使病情难以控制。

    本文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u/1882031897

赵东奇文章列表

  评论这张
 
阅读(351)|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