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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汤服用方法详说与新解+大塚敬节对桂枝汤方证的认识+刘渡舟妙用桂枝汤治虚劳验案  

2017-01-08 03:16:43|  分类: 伤寒.内经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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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汤服用方法详说与新解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15人已访问

作为《伤寒论》首方的桂枝汤,被后世誉为“群方之冠”,充分体现了它的独特价值。但在临床上有些人运用它治疗疾病,并不能取得桴鼓相应的预期疗效,除了自身辨证不准确的因素外,没有深入掌握其服用方法,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笔者认为,在对桂枝汤的使用上,要认真讲求服药方法,做到知“常”与达“变”,才能更好地发挥其作用。现试分述如下:

1 知仲景方注之常

张仲景在《伤寒论》12条桂枝汤方后注说道:“上五味,咀三味。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一升。服已须臾,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温覆令一时许,遍身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如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若不汗,更服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时观之。服一剂尽,病证犹在者,更作服。若汗不出,乃服至二、三剂。禁生冷、粘滑、肉面、五辛、酒酪、臭恶等物。”如此大篇幅地叙述一个方的服法,这在仲景全著中是绝无仅有的,足见其重要性。总结一下,不外乎讲七个问题:

一,煎药方法。徐灵胎在《医学源流论》中说:“煎药之法,最宜深讲,药之效不效,全在乎此。”[1]煎服桂枝汤,仲景要求“微火煮取”。对于解表药,我们常规的做法是使用武火。但桂枝汤中功于解表的桂枝、生姜因含较多的挥发性成分,大火煎宜使有效浓度降低,故而改以小火。用小火慢慢地煮药,有效成分就既可以充分析出,又不致很快散失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桂枝汤更接近于补益药剂。张智民对此深有体会。他先前开桂枝汤,让病人武火煎,常常不效,后来醒悟到:“此条仲师明言,‘微火煮取’,知是武火不宜也。因桂、芍质地多坚。故须文火慢煮;且水由七升熬至三升,亦示时间不急也。思至此,深悔向日读书不细,囿于解表剂煎法之俗套。”于是改成文火慢煮,往往应手而瘥。[2]这就从临床实践的角度证明了桂枝汤煎法的重要性。

二,服药剂量。仲景说首剂要“服一升”。“一升”究竟有多少?是不是我们今天度量意义上的一升?恐怕还要详细考证。据柯雪帆等人根据古代衡器(权)和量器的直接核算,“认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的药物剂量问题应按1斤=250克,1两=15.625克(或缩减为15.6),1升=200毫升计算。”[3]这样,“半日许,令三服尽”,再加上“啜热稀粥一升余”,也就已经800多毫升了。若“一日一夜服”,则全天24小时要服用3200多毫升,可见仲景用药剂量是很大的。今人有时用量不爱讲究,说什么“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的“轻”即是轻量,殊不知吴鞠通本意是要求选用质轻味薄气扬能够宣透肺表的药物,却不是以轻药治重病。若果真如此,岂不同于隔靴搔痒?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三,服药次数。可以用“一鼓作气”、“紧锣密鼓”来形容张仲景对桂枝汤服药次数的要求。仲景说服罢首次之后“须臾”,就要饮热稀粥。“须臾”,即一会儿、片刻的意思。《礼·中庸》言“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证。刘福根据《僧只律》“一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的记载,推算出一“须臾”等于48分钟。[4]是否真的有这么久,估计刘氏忽略了古汉语中时间虚指的问题。但不管48分钟也好,还是几分钟也好,下文的“若不汗,更服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时观之。服一剂尽,病证犹在者,更作服。若汗不出,乃服至二、三剂”,则给人一气呵成、不容间发的感觉。这在临床上是可以给我们很大启发的。因为它道出了外感病的普遍的服药法则,即早一点时间给药、多一些次数给药。《伤寒论》14条桂枝加葛根汤后注道:“余如桂枝法将息及禁忌。”20条桂枝加附子汤后云:“将息如前法。”31条葛根汤后注:“余如桂枝法将息及禁忌。诸汤皆仿此。”35条麻黄汤后云:“余如桂枝法将息。”等等,就予人以方法学的意义。裴永清对此独有心得,说:“是可见桂枝汤方后注文中的内容,除啜热稀粥之外,是仲景为外感病解表之方所开创的特殊的服药方法,尤其是‘半日许令三服尽’之语(六小时内将一剂药服完,每隔2小时服一次,最后一次还可以提前一些时间服),应当视为解表药的服药法则来遵循。”[5]时下许多医生只知道一药两煎服,不看外感病的特殊性,不注重个体特质,岂不是大大违背了仲景倡导的原则?因之姜春华一锤定音地指出:“服药之法,古代不分昼夜接连服,后世乃一贴分二次服,大失古意。吴瑭以大剂煎分二时一服,一日服三五次,其法颇可取。”[6]

四,啜热稀粥。首先,为什么要喝稀粥。人作为一个与天地相应的整体,活力得以展现,是靠气血津液链条的作用。中医基础理论讲“血汗同源”,而血汗津液统统来源于后天脾胃的受纳运化。胃气充盛,才能有机地发挥“滋汗源”的功效。故徐灵胎说:“桂枝本不能发汗,故须助以热粥。《内经》云:谷入于胃,以传于肺。肺主皮毛,汗所从出,啜粥充胃气,以达于肺也。”[7]刘渡舟也讲:“服药后要大口喝热稀粥一碗,一则可借谷气充汗源,一则可借热力鼓舞卫阳驱邪从汗解,此即所谓‘助药力’之法。”[8]可见,啜热粥是为了充养胃气而资助发汗。张仲景顾护胃气的思想,于此可窥一斑。再从一般中药服用方法来看。桂枝汤除发汗解肌外,也被广大医家普遍地认为是“和”、“补”法的代表方剂。对于补药,通常我们是先服药后进食,以免影响药物有效成分的吸收,因此啜热稀粥法也符合这一规律。其次,为什么非要强调喝“热”粥。这要注意到太阳表虚证的实质。太阳表虚证的实质是营气、正气不足基础上的营卫不和,属虚证、寒证,故而不能用凉品,这与仲景治六经表证概用辛温之剂是同一个道理。仲景在什么时候用冷粥呢?在使用三物白散的时候。《伤寒论》141条说:“病在膈上,必吐,在膈下必利,不利进热粥一杯,利过不止,进冷粥一杯。”进冷粥是“热者寒之”,纠其用药过强过刚偏盛之气。与桂枝汤比较,彼是同气相求,此则异气相克,二者有着霄壤之别,自不能相提并论。

五,取汗。啜粥与温覆的目的都是为了取汗。然“取汗之法,当取于自然,不宜急暴,但服以汤剂,盖令温暖,使得津津微汗,稍令久之,则手足俱周,遍身通达,邪无不散矣。”[9]微微有汗,即可透送外邪,这是取汗的标准。汗出多了,则成漏汗,或许会产生亡阳之变。故张景岳谆谆告诫:“若一时逼之,致使如淋如洗,则急遽间胃气已达,而营气未周,反有不到之处,且恐大伤元气,非善法也。余尝见有子病者,其父母爱惜之甚,欲其速愈,且当温暖之令,覆以重被,犹恐不足,而以身压其上,子因热极呼叫,其父母曰:犹未也,须再出些方好。及许久放起,竟致亡阳而毙之。是但知汗出何妨,而不知汗之杀人,此强发之鉴也。”[9]这是景岳子亲身体历得出的经验,十分宝贵。

六,中病即止。虽说桂枝汤被众多医家纷赞为“和”、“补”之剂,但其基本功用还要落到一“汗”字上。既然是汗,过则免不了要损津伤正,这就成“药复”为害了。毛泽东有句名诗:“宜将剩勇追穷寇。”但我们不能把两只眼睛都盯在“勇追”上,须知先确定有“寇”才要去追,“寇”是首重点,“寇”(邪)已逐尽,还追什么?追自身的正气么?所以,凡事矫枉要掌握一个度,防止过正,过则犹不及了。

七,饮食禁忌。要注意两点。一是当疾病还在治疗过程中,凡对病情不适或可能导致病情加重的食物,都不食用;二是病情好转或痊愈后也不宜马上食用,以防“食复”。刘渡舟论说:“所忌食物,则多属生冷、油腻、不宜消化或对胃有刺激的食品,因其伤害胃气,有损清阳之气故列为禁忌。这也反映了张仲景在临床治疗的各个环节均重视‘保胃气’的学术见解。”[8]此言无疑颇为中肯。

下面的一则案例就充分说明了依照仲景方注服药法以期正确运用桂枝汤的必要性:

刘少轩大夫治一青年渔民,体素壮健,某年夏日,午饭后汗渍未干,潜入海中捕鱼,回家时汗出甚多。自此不论冬夏昼夜,常自汗出。就诊数处,服过玉屏风散及龙牡、麻黄根等,乏效。也服过桂枝汤加黄芪,均稍愈而复发。如此数年,体益疲乏,皮肤被汗渍呈灰白色,汗孔增大,肢末麻痹,头晕,饮食如常,不能参加劳动。脉浮缓,重按无力。午、晚流汗较多而上午较少,清晨未起床前,略止片刻。刘医生仍用桂枝汤原方五味药,所不同的是嘱患者在清晨睡醒时服此方,片刻后再吃热粥一碗以助药力,静卧数小时避风。患者服药后全身温暖,四肢舒畅,汗止。再进原方加黄芪15克,服法如前,但不啜热粥,连服两剂,竟获全愈。按此两医,药味基本相同,惟服法不同,而治效大异。[10]

2 达临证时间之变

众所周知,中医学是一门时间医学。张仲景的《伤寒论》也体现出这一点。后世医家在临床实践中遵循时间观念,巧妙地在桂枝汤的服用时间上做文章,取得了显著效果。于此结合病例阐述如下:

从“治未病”思想入手。祖国医学有着丰富的“治未病”的预防医学思想。如《内经》就倡言:“上工之取气,乃救其萌芽;下工守其已成,因败其形。”张仲景也强调:“适中经络,未流传脏腑,即医治之。四肢才觉重滞,即导引、吐纳、针灸、膏摩,勿令九窍闭塞。”笔者的导师彭万年教授对此深有领悟,他指出:“治未病之早治早防,还体现在治病时及早抓住先机的截断疗法。……如伤寒营卫不和之自汗症用桂枝汤治疗,其用药时间的把握就非常重要,必须于病人不热无汗之时用之,才能使邪去卫和汗止,即所谓‘先其时发汗则愈’。”[11]曾遇一顽固性自汗患者,8年来用过多种中西药,反复未愈,近期有逐步加重之势,做过多种检查,均未发现明确病因。来诊时认定为伤寒营卫失调之自汗症,遂仿仲景之截汗疗法,用桂枝汤如法治之,3剂症减,继服3剂自汗止。后以四君合玉屏风散加减调理,追访半年未再复发。其实此前已有医生给患者用过桂枝汤,不过未按仲景“先其时发汗”之云用药,故未效。[11]

从“太阳病欲解时”入手。张仲景于六经病的每一篇章都设有该经病“欲解时”一节。于太阳病,则“太阳病欲解时,从巳至未上”。对此,我们要有一个宽泛的理解。刘力红讲它包含了三个层面的意义:“第一个层面是一天之中的巳午未三时,也就是上午9时至下午3时这一时间区域;第二个层面是一月之中的巳午未三时,即月望及其前后的这段区域;第三个层面是一年中的巳午未三时,亦即老历四月、五月、六月这个区域。”[12]从而,也就包含着三个时相要义:“巳午未三时所对应的乾、姤、遯,正好显现了阳气出表的这样一个变化过程。……其二,巳午未三时以日而言,正处日中,以年而言,则正处夏季,是阳气最隆盛的时候,亦为天气最炎热的时候。其三,巳午未所对应的日中,夏季及月望前后,从离合或者从功用上讲,则为太阳开机最旺盛的时候。”[12]“巳午未的这三个时相要义,一个正值阳出于表,一个正是火热朝天,一个是开机旺盛。这三个要义中,第一要义正好对治表病,第二要义正好对治寒病,第三要义正好对治开机障碍。”[12]总之,从巳到未正是人体阳气较旺,可以奋而抗邪的阶段,有利于太阳病解愈。若能在这个时段抓紧治疗,必将会产生“四两拨千斤”的效果。如兹案就是运用第一层面与时相要义的明证:张××,女,31岁,社员。自述晨起即发寒颤,头痛,颈项强,全身关节亦痛。寒颤甚时,头额出冷汗,口干欲饮热水。大便稀,小便清长。口唇青紫,舌苔微黄,脉浮缓。此桂枝汤证也,即主以桂枝汤。然后根据病情推断,又开了帖竹叶石膏汤。嘱其先服桂枝汤,第一次药在上午九点服,第二次十一点服,第三次午后一点服。结果,她在第一次药后,大概十一点钟,寒颤就解除了,头痛项强均松减。第二次药后,身痛渐轻,第三次药后,诸症消除。到傍晚时出现口干,大便结,小便不利。遵医嘱立进竹叶石膏汤三服,即康复如常。这是最典型的一例桂枝汤证。为什么要求病人在上午九点至午后一点内服完三次药呢?因为桂枝汤证属太阳病,欲解之时是“巳至未上”(即上午九点到午后一点),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服药,病就好得很快,这与桂枝汤方后之服法“半日许,令三服尽”亦相吻合。[13]

此外,还有一点需要强调,即在服用桂枝汤时,一定要重视生姜、大枣的作用,严格遵守原方配伍。本来这应该属于方剂学话题,但由于许多病人和医生都把姜枣视作药引,认为可有可无,每每随意弃缺,致使桂枝汤的疗效大打折扣,就不得不重点指出。桂枝汤中姜枣相伍,共奏调和营卫之功。大枣配甘草,建中气,配芍药,补营气;生姜,《别录》称:“归五脏,除风邪寒热,伤寒头痛鼻塞,咳逆上气,止呕吐,去痰下气。”它与桂枝、热稀粥,都是用以发汗的,可谓桂枝汤之所以能够祛风解肌的三大生力军,缺一不可。陈瑞春有“桂枝汤中不可缺生姜”一案以资借鉴:曾治一老教授,因终日畏寒,经常感冒,于某年夏天来诊,自谓背部怕冷,既不能洗冷水,也不能睡凉席。据其脉证,拟桂枝汤原方合玉屏风散,服5剂后身暖如日浴,嘱其再服上方。适逢生姜用完,遂煎无生姜的桂枝汤服。不料,服了没有生姜的桂枝汤,全身瘙痒难忍,且不得汗出,皮下郁郁不畅,十分不舒服。又来与我面商,问是否有何变故?当即与其测血压,诊脉察舌,听心脏,未见何特殊体征。诸身一如常人,料无妨碍,不必易方,嘱其觅生姜置药中再煎服。当即又进上方一剂,因诸药齐备,药后身痒止,仍如前述,身暖如热浴温煦。病者惊叹不已,生姜一味,居然如此重要,可见中医之奥秘,还真是神秘莫测,博大精深![14]

综上所述,桂枝汤作为《伤寒论》的首方,它的服用方法,对外感病及其它杂病均具有普遍性的指导意义。如果在诊疗过程中能够严格遵守仲景训言,并随时依据病情病性做出灵活调整,做到知常与达变,则在临床上求得百战不殆,是毋庸置疑的。

参考文献

1 清·徐灵胎.徐灵胎医学全集·医学源流论[M].太原: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138

2 张智民.桂枝汤煎法小议[J].中医杂志,1984,(3):80

3 柯雪帆,赵章忠,张玉萍,等.《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中的药物剂量问题[J].上海中医药杂志,1983,(12):36

4 刘福.《伤寒论》“须臾”小议[J].中医杂志,1982,(4):78

5 裴永清.伤寒论临床应用五十论[M].北京:学苑出版社,1995.50

6 姜春华.伤寒论识义[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85.17

7 清·徐灵胎.徐灵胎医学全集·伤寒论类方[M].太原: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325

8 刘渡舟,傅士垣主编.伤寒论诠解[M].天津: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1983.17

9 李志庸主编.张景岳医学全书·景岳全书·伤寒典[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9.950-951

10 张志民编著.伤寒论方运用法[M].杭州: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1984.2

11 彭万年.试论仲景治未病思想的科学性与实践性[J].国医论坛,1999,14(2):6

12 刘力红.思考中医[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215,217-218

13 张谦.六经病的欲解时间[J].中医杂志,1986,(11):21

14 陈瑞春.伤寒实践论[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3.319

来自:johnney908  > 《著名经方汤剂》

大塚敬节对桂枝汤方证的认识 (转载)

发表者:赵东奇 6人已访问

一、对桂枝汤方证的认识

1、太阳,运用在这里的“太”和“大”具有相同的含义,即甚、非常、有余、开始等意思。我认为太阳病的含义是指阳病的开始。《素问·热论》的太阳经病与《伤寒论》的太阳病,其内容未必相同,但《伤寒论》太阳病里见到的头痛、项强等症状,是沿太阳经而出现的。太阳经是人像犬一样趴下时受日光照射最充分的部位,太阳病即在该部位发生疼痛、强硬。

2、中风证的变化局限于表,而伤寒证的变化深及于里。对于中风与伤寒的关系,宇津木昆台(1779-1848,日本江户时代医家一译者注)这样举例说明:中风证犹如风吹窗户,可以摇动窗户的套板,但变动仅限于风吹到的地方,房屋的里面没有异常。在伤寒证,却犹如即使关严窗户,但寒气却透彻了屋内的各个角落。所以,如果把中风证当作单纯的感冒,则伤寒证犹如恶性流感和肠伤寒样的疾病。

3、中风证为良性轻症,而伤寒证即使在发病初期表现如单纯的感冒,但渐渐出现里证,往往陷于重笃状态,如果说病情变化是从开始的表而及里的话,不如说病变发起于里,因此而出现证候于表,这样解释应该更易于理解吧。

4、发热,《伤寒论》如有发热则意味着表证之热。少阳病和阳明病之热不称为发热,仅在太阳病称为发热。

5、中风证之热浅,易于出现发热,相反,伤寒证之热深而隐藏,不宜于出现发热。

6、恶风,恶寒的轻症,如加以温暖后哆嗦感消失,但若当风则会感觉到发冷。相对于伤寒条文里举出的恶寒,恶风则表示中风证为良性轻症。

7、汗出,并非汗出如流,多为一般冒汗的程度。如果疏忽大意,便可能看不到而丢失这一点。另外,还必须与服用解热剂后的发汗进行区别,这里所说的汗出不是人为操作的出汗,应该是自然的过程。

8、因为太阳病中风伴随发热、汗自然而出,所以在桂枝汤证,也有汗自然而出的场合。但是如果认为无论什么时候若不伴有汗出则不能使用桂枝汤,那么桂枝汤的应用范围就会变得狭小,所以桂枝汤的应用没有必要拘泥汗的有无。即使在有汗易出倾向但无汗出的场合,也可以使用桂枝汤。

9、自汗是桂枝汤证的指征之一。汗自然而出者为自汗。但即使无自汗也可以使用桂枝汤。

10、桂枝汤并非发汗剂,其具有在体表机能衰弱时鼓舞之的效果,是对于表虚时而补益的方剂。所以,如应用于无汗出的场合,其汗出而愈者,乃因体表之机能变的旺盛,气血循环改善,所以汗出。应用于汗出的场合,则为服用桂枝汤后,汗止而病情向愈。

表虚汗自然而出,以桂枝汤补益其表,体表机能恢复,回到正常状态,则汗出止。所以,古人谓桂枝汤为解肌剂。解肌者,和解肌膜之意也。

11、脉缓,这里中风之脉为缓,缓为舒缓之意,意味着其病势缓慢,其病状平易。伤寒脉之紧急,与其证之峻剧是相应的。

12、桂枝汤用于有发热的场合时,恶寒是重要的应用指征。脉象浮弱,略有数的倾向。数,即频数,脉略快。即使脉浮弱,但若迟,也非桂枝汤之脉。

13、干呕,平素胃肠弱者,即使是感冒,有时也会诉说干呕。本来,太阳中风出现桂枝汤证的患者,多为平素胃肠弱的人。列举出干呕,表示里弱者因在表之邪的冲击而引起干呕。

14、条文呈示桂枝汤用于如感冒类具有发热症状疾病的病例,虽然举出了干呕的症状,但对此没有必要过于重视。实际上没有干呕的情况更多一些,我在治疗感冒时,即使使用桂枝汤,也不考虑干呕症状。

15、对桂枝汤证给予桂枝汤,反而出现烦苦之状加剧的情形,这是一种暝眩状态,为疾病治愈的前兆,宜继续给予桂枝汤。这种情况也并不是必须借助针刺之力。但是,可以认为针刺后头部经穴风池、风府,然后给予桂枝汤,可以强化桂枝汤的效力而促进治愈。所谓的针刺可能是刺而泻血的意思吧。

作为具体应用,有一些变应的处置,如在患感冒之类时,施灸于身柱、风门等足太阳膀肤经穴位,然后给予桂枝汤,或者按压头后部和肩背、局部敷盖热湿布巾然后给予桂枝汤,以促进感冒治愈。

16、关于煎煮桂枝汤证的水量,我们一般是将一日量的药物放入600ml的水里,煮取一半,然后分三次服用。

17、关于服用桂枝汤后饮食禁忌虽然列举了很多种,但我个人的经历是服桂枝汤后吃梨、食用牛肉感觉很不舒服,而食用热面条的确感觉很好。

二、临床体会

1、桂枝汤是《伤寒论》中第一个出现的方剂,用于有头痛、恶寒、发热等症状,脉象浮弱者。

桂枝汤不仅因为其作为汉方处方的基本而显得非常重要,而且以桂枝汤为基础形成的加减方数量多、应用范围广、且多为重要方剂。所以,在一开始便提出该方。

2、桂枝汤常用于感冒初起,但有时也用于长期有发热、恶寒症状而无其他明显异常者。

3、使用麻黄汤和葛根汤,虽然汗出,但是仍有发热、恶寒不能去除时,有时也宜于使用桂枝汤。这种情况下,脉浮弱是指征之一。

4、桂枝汤有强壮的作用。古人认为它有改善气血循环,调和阴阳的作用。

5、比起体力充实者,桂枝汤用于衰弱者较多。

6、名古屋玄医(1628-1696,日本江户时代医家-一译者注)经常在桂枝汤的基础上加上各种药物运用。他认为疾病是由于阴阳不调和引起的,所以宜于用桂枝汤来调和。

7、《金匮要略》妊娠篇的一开始就出现了桂枝汤。论述了妊娠初期使用桂枝汤的情况。

8、桂枝麻黄各半汤是将桂枝汤和麻黄汤合二为一的处方,用麻黄汤发汗但脉太弱,用桂枝汤又虑其药力不足时为其使用指征。

9、桂枝麻黄各半汤亦用于感冒缠绵不愈者。

10、柴胡桂枝汤用于恶寒、发热、关节痛、头痛、腹痛等主诉者,与小柴胡汤证相似。所以不仅用于感冒缠绵不愈者,也用于胃炎、胃溃疡、胆囊炎、阑尾炎等。

11、桂枝汤是一种补益强壮剂,患感冒而呈现桂枝汤证的患者,或为体质虚弱者,或为平素体质强壮而感冒后强撑、延误、医者误治致使身体衰弱时表现出来。

12、患感冒后,平素体力旺盛者,多呈麻黄汤证,平素体力虚弱者,多呈桂枝汤证。但这是指一般而言,因为例外情况是存在的。

13、使用麻黄汤、葛根汤发汗后,尚残留恶寒、恶风,发热尚未退尽时,也有可用桂枝汤的场合。

刘渡舟妙用桂枝汤治虚劳验案

作者/李育龙



当代名老中医刘渡舟老师擅长用伤寒方治疗疑难杂症。本文仅就刘老在盛夏妙用桂枝汤治愈重症虚劳一例的验案整理如下。


刘某,男,18岁。早婚,素体气怯,婚后半年见腰酸腿软,头晕耳鸣,小便频数而短,淅淅恶寒,双下肢有冷麻感,夏伏天裹棉衣仍感肢冷,动则汗出,纳差腹胀,口中甜腻,夜寐多梦,思色欲动,体质日衰。为此,其妻暂住娘家,患者在家静心疗养,用人参 、鹿茸培补无效。慕刘老之名前来诊治。刻见形瘦气怯,面萎神衰,语声低微,切两脉沉细而弱,验舌质红嫩,苔少。脉证合参,谓斯疾因房劳过度,耗气伤精,脏腑功能失调,阴阳亏损所致。理应补肾以培本,但参前医用人参、鹿茸补益之品,未能获效,且以桂枝汤调理阴阳着手。       


处方:桂枝 15克,白芍 15克,炙甘草 6克,生姜 6克,大枣 10枚。5剂。


二诊:药后诸症大减,但病属虚损,自难速效,继服上方加怀山药15克,炒白术 12克,补而不滞,善培中焦之土,促后天化生之源。连服七剂,病症去之七八,仅胃纳欠佳,食后脘胀不适,舌淡红,苔薄白,原方减生姜加鸡内金10克,同时加服附桂八味丸,以补肾气。半月后告曰:药后精力充沛,饮食倍增,诸病皆除。


按语:刘老认为,虚劳是指病程日久,内脏亏损的各种证候,其常见于慢性疾病之中。本例是因早婚,房劳过度,耗损肾精,而致虚劳无疑。刘老初诊,不从肾论治,巧用桂枝汤者,是见患者夏日裹棉衣还淅淅恶寒,动则汗出,乃营卫不和之象,病家曾服参茸无效,故以桂枝汤治外调和营卫,治内调和气血,使阴平阳秘,精神内守。病去七八,前方增健脾培土之白术、山药、鸡内金,意在资化源而益脏腑,培后天以滋先天。脾胃健运,气血得充,脏腑功能恢复正常,肾之阴阳亦随之充盈,顽疾必然向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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