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舍得

溶经方于刮痧拨罐以养生治病,合食疗培元觅健康

 
 
 

日志

 
 
关于我

声明,我搏客引用的文章只用作参考,并不代表我赞成文章观点,各位千万别乱用,有病去找医生才能保养好身体 我以刮痧拨罐等方法来调理身体,不见人是调不了的,不在广州或不肯来广州者,请免问病

网易考拉推荐

论五脏苦欲补泻+五脏五味补泻+五脏和五味的关系+本草纲目-五脏五味补泻  

2014-09-15 22:29: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论五脏苦欲补泻1

2012-06-08 10:33阅读:629 来源:翟双庆责任编辑:潘乐乐
[导读] 《内经》五脏苦欲补泻理论是根据五脏的功能特性来指导处方用药的理论。《素问藏气法时论》云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又说: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

    《内经》五脏苦欲补泻理论是根据五脏的功能特性来指导处方用药的理论。《素问·藏气法时论》云“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又说:“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此即后世所谓“五脏苦欲补泻”理论。

    苦、欲、补、泻详解

    苦,即病症,病理状态,由于多种因素导致的其自身收散升降等特性被违逆或者功能降低,其表现形式或太过,或不及。如肝苦急,肝性条达而柔和,若其条达之性被违,出现的病理状态为拘急,是谓苦急;又肝为将军之官,其志怒,其气急,急则自伤,亦反为所苦。故用甘味药来缓其急。心苦缓,心在志为喜,若过喜则心气涣散,功能降低,出现的病理状态为心虚神散,即为缓,是谓苦缓。故用酸味药来收敛。脾苦湿,脾主运化水湿,若湿重则易困脾,使得脾的功能进一步失调,所以出现湿盛的病理状态,是谓苦湿。故用苦味药以燥湿。肺苦气上逆,肺气以肃降为顺,若其肃降之性被违,出现的病理状态为气不能肃降而上逆,是谓苦气上逆。故用苦味药以降逆。肾苦燥,肾主水藏精,若肾虚不能布化津液,则出现津液不足的燥的病理状态,是谓苦燥。故用辛味药以布散津液。

    欲,即顺其脏腑特性,或顺其脏腑功能则为欲。如肝欲散,辛味能散,即顺应肝气升散之性;心欲软,软即柔软之意,咸味为水之味,能使心火上亢之力变柔和,以水火相济;脾欲缓,甘味能补能缓以和中,即顺应脾充和温厚之性;肺欲收,酸主收敛,即顺应肺收之性;肾欲坚,肾主闭藏,苦味坚肾以顺应肾固密之性。补即为顺应五脏之性,或增强功能。泻即为违逆五脏之性,或降低功能。

    综上所述,正如李中梓《医宗必读·苦欲补泻论》所云:“违其性则苦,遂其性则欲。本脏所恶,即名为泻;本脏所喜,即名为补。”

    五味的五行特性和临床应用

    值得注意的是,五味各有不同的五行特性和性用,《内经》认为分别易入于不同的脏腑。如《素问·宣明五气》曰:“五味所入,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咸入肾,甘入脾,是谓五入。”正所谓五味入五脏理论。不过,这一理论所说的是某一味同某一脏有特殊的亲和力,即其不同味的药食,服用之后,药力可先达到与其相应的脏腑,这一点《灵枢·五味》说的较明白。其云:“五味各走其所喜,谷味酸,先走肝;谷味苦,先走心;谷味甘,先走脾;谷味辛,先走肺;谷味咸,先走肾。”这里的“所喜”、“先走”就是此意,并未涉及是补是泻。可见,它与我们所谈的“五脏苦欲补泻”是有所区别的。

    后世许多医家将“五脏苦欲补泻”理论作为临床用药的指导原则,如张元素《医学启源·用药备旨》即引用本篇原文加以具体药物举例,而且他还根据本段的内容,提出同一种药味,入通于不同的脏腑之后,可以发挥不同的补泻作用,如具有酸味的五味子,入心则收敛心气,入肺则补益肺气;而同一酸味的白芍,即能敛肺,又能泻肝。此外,他还提出即使某些药物味相似,但仍不完全相同,临床应加以区别运用,如同是辛味药,既有细辛的辛散,又有知母、黄柏的辛润;同是苦味药,既有白术的苦燥,又有黄连的苦泻。这些论述对临床很有指导意义。其后,王好古《汤液本草》、缪希雍《神农本草经疏》、李中梓《医宗必读》等,都在张元素论述的基础之上立专篇对这一理论作了更深入的探讨。李中梓甚至有“夫五脏之苦欲补泻,乃用药第一义也,不明乎此,不足以言医”(《医宗必读·苦欲补泻论》)之论。

    就五脏苦欲补泻的具体药味而言,今仅摘录王好古《汤液本草》的“五脏苦欲补泻药味”,以供大家参考:“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补之,细辛;以酸泻之,芍药。”“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欲软,急食咸以软之,芒硝。以咸补之,泽泻;以甘泻之,人参、黄芪、甘草。”“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白术;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甘草。以甘补之,人参;以苦泻之,黄连。”“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诃子皮,一作黄芩;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药。以辛泻之,桑白皮。以酸补之,五味子。”“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知母、黄柏。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知母。以苦补之,黄柏。以咸泻之,泽泻。”

    另外,从《内经》所述的五脏所欲的五味搭配来看,也体现了方剂的组方配伍原则。如“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急食辛以散之”即用辛味药疏散肝气,是顺从肝之所欲,为治肝病的主要部分,即君药;“用辛补之”则是增加疏散气之力,可视为辅助之药,即臣药;“酸泻之”,因酸味主收敛,与肝散之特性相逆,又与君臣辛散之功相逆,故一方面顺从其病之性,另一方面制约君臣药物的辛散太过,故在此用酸味药具有反佐的作用,而为佐药。

    当然,临证治病时必须结合脏气的喜恶、病变的表里虚实寒热性质、药物的气味特点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才能取得好的效果。若用之不当,不仅不能治愈该脏病变,还会变生他病,而且由于五味均有自己亲和力强的脏腑,所以还可能或伤所入之脏,或以五行相乘而克伐他脏,故《素问·宣明五气》曰:“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是谓五禁,无令多食。”辛味入肺而有宣散之性,故气弱者勿食辛,以防更伤其气;甘走脾,脾主肉,过食则自伤;酸走筋,筋病过食酸亦自伤,这是从过则自伤而言。咸入肾,心主血脉,水胜制火,故血病勿多食咸味;苦为火之味,骨属肾水,是以骨病勿多食苦味,这是从过则伤及所胜、所不胜之脏角度来说的。张仲景亦在《金匮要略》中有“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肺病禁苦,肾病禁甘”的论述,与《内经》五味所禁理论的过则伤及所胜是一致的。

五脏五味补泻2

发表者:赵东奇 980人已访问

    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最早源于《内经》,是正确阐释中药归经理论的源头之一,对指导临床灵活遣药制方有着深远的意义。金元时期医家张元素探究《内经》,曾对其有所研究。本文试从张元素的学术角度去阐发此理论,望能从中总结临床用药的普遍规律。 
    1.历史源流 
    张元素,字洁古,为金元时期易水学派的开山者,张氏探究《内经》,师法仲景,遣药制方的理论是其学术成就的重要一方面。而理论概括来说又有几个主要组成部分,而其中五脏五味补泻理论是张氏对《内经》原文的补充,是其独到的用药经验,对后世临证遣药给予莫大的启示,临床价值很高。故本文以寻求《内经》原意为基础,结合张元素的用药,对五脏五味补泻理论进行阐发。 
   《素问.脏气法时论》云:“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白术……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诃子……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知母;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用辛补之细辛,酸泻之芍药……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芒硝,用咸补之泽泻,甘泻之人参、黄芪、甘草……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甘草,用苦泻之黄连,甘补之人参……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用酸补之五味子,辛泻之桑白皮……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黄柏,用苦补之地黄,咸泻之泽泻。” 
   (张元素补充药物)这是内经关于五味与五脏的关系进行的专章论述。张元素在此理论指导下,结合临床实践有所阐发,在其著作《医学启源》中为此理论的欲、补、泻均一一补充了药物,之后又被李时珍收入《本草纲目》的《序例》中,并命之为“五脏五味补泻”。 
    2.分脏辨析 
    2.1肝的五味补泻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 
    [1]张景岳云:“肝为将军之官,其志怒,其气急,急则自伤,反为所苦,故宜食甘以缓之,则急者可平,柔能制刚也。” 
    [2]全元起云:“肝苦急,是其气有余,木性柔软,有余则急,故以甘缓之,且调中,以实脾也。” 
    总结上两注,可有两点所得: 
    ①肝之急,是由肝本身之生理所决定的。肝主疏泄条达,太过不及皆为病,气有余为过,过则自伤而怒,甚者侵犯它脏出现乘脾或者侮金,这便是“急”。 
    ②甘以缓之的实质在于调中实脾,即所谓“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之意,通过实土,达到抑木的目的,此亦不治而治之之法,故曰“柔能制刚”。张氏用甘草缓肝急,无独有偶,很自然地令人想起另一个名方——甘麦大枣汤。张仲景用之治疗妇人脏燥,此即甘以缓之之意。且方中三药甘温平和,均入脾经,与《内经》调中实脾缓肝的治则乃一脉相承的。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首先,笔者认为须界定此处补泻的内涵。李中梓提到“违其性则苦,遂其性则欲,本脏所恶,即名为泻,本脏所喜,即名为补。”这提醒我们考虑此处“补”与“泻”应立足于本脏的生理特性的基点上。肝如此,它脏也应准此。以肝为例,肝木性喜条达而恶抑郁。散之,则条达,辛能散,故食辛以散之,遂其性则补,反其性则泻,肝木喜辛散而恶酸收,故辛为补而酸为泻。若误以为其中补泻“虚则补之,实则泻之”的意思,则与《内经》的原意相 
    去甚远了。同时,笔者也注意到张元素补肝用的是细辛,补肝即遂肝性,临床上细辛用途主要二:一是用治阴寒内盛,寒痰蕴肺之证;二是与黄柏、黄连等相配治风火牙痛,口腔溃疡,即宗《内经》郁而发之之旨。在未读此文之前,笔者围绕“郁火”曾有诸多疑问。而体会到细辛补(散)肝治郁火的内涵后,诸如郁火的定位及用药依据问题都得到解释。 
    2.2心的五味补泻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全元起云:“心苦缓,是心气虚。”
    高士宗云:“心主夏火,有炎上迅速之机,苦缓而不收,心则苦也。治之之法,当酸味以收之。酸收者,助心气而使之上炎也。”
    上两注说明 
    ①心主缓,即所谓心神心气的涣散不收。 
    ②通过酸性药味的收敛作用,达到凝心神、固心气的作用。四季之中,心主夏,夏又易伤于暑。暑为阳热之邪,性开泄而能耗气伤津,令人脉虚汗泄。因汗为心之液,汗出过多便会引起心气的亏虚。生脉散治暑伤元气,自汗脉虚有奇功,方中五味子酸温收涩,敛阴止汗,此正和“心苦缓,酸以收之”的宗旨。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高士宗云:“心病则火炎,故心欲软。治之之法,当食咸味以软之,咸能软坚也。”
    张琦云:“火甚则躁,咸为水,化水以济火也。水火交则神足,故曰补。火性急速,甘则反其性而缓之,故曰泻。”
    再查张元素为之补充的药物,可见软为芒硝,补为泽泻,泻为甘草、参、芪。此处之“泻”是最发人深思的,用参、芪、草来泻心乍一看来真是不可思议。然这又再次证明此补泻并非为虚实而设,只是言心为火脏的特性。用芒硝、泽泻之咸以化水降火为补,而参、芪、草甘温助火,逆其性则为泻 
    2.3脾的五味补泻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 
    高士宗云:“苦为火味,故能燥也。”
    但若单言苦为火味,便以水火相克简单看待苦能燥湿,笔者觉得仍属牵强,我们试以临床实际用药验证之。祛湿药不外乎几类:苦温燥湿、清热燥湿、淡渗利湿、解表化湿、行气化湿。 
    经过分析,上述大致可三类: 
    1、苦味类:苦温燥湿、清热燥湿; 
    2、甘淡味类:淡渗利湿; 
    3、辛味类:解表化湿、行气化湿。而其中辛味类实际是通过辛味的发散,达到解表行气之功,化湿实为附属之作用,即起直接祛湿功效只有两类药。但很可惜,淡、涩在内经时代尚不属五味之列,故也无法言明淡味的功效。另外,原文不言利湿而言燥湿,故当用苦药无疑,诸如苍术、白术之苦温,黄连、苦参之苦寒,俱为后世用药之典范。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 
    吴昆云:“脾以温厚冲和为德,故欲缓,病则失其缓矣,宜食甘以缓之。”
    再查张元素之缓用炙甘草,补用人参,泻用黄连。缓与补均为补脾之药,因而可知脾气健运即为缓,反之脾虚产生诸如纳呆、精神不振、体削形槁等就谓之不缓,此时若加以苦寒之药,必会损伤中阳,脾虚更甚。 
    2.4肺的五味补泻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 
    张景岳云:“肺主气,行治节之令,气病则上逆于肺,故宜急食苦以泄之。”
    全元起云:“肺气上逆,是其气有余。按肺本下降,今上逆,是本不足而标有余。苦能宣泄以治标。”
    此两注将肺之生理解释得甚详,又因经云“酸苦涌泄为阴”、“阴味出下窍”,故苦能降泄,食苦以降上逆之肺气。张元素在此补充的药是诃子,固然有其个人经验方面的原因,但按当今的观点看,诃子毕竟是泻肺不足而敛肺有余。换另外一例解释更为恰当,《金匮》治肺痈喘不得卧,用葶苈大枣泻肺汤,方中葶苈为君,为苦辛大寒之物,即宗“苦以泄之”之旨。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张景岳云:“肺应秋,气主收敛,故宜食酸以收之。肺气宜聚不宜散,故酸收为补,辛散为泻。” 
    此处张氏收肺用的是白芍,再联系前文泻肝同样是用白芍。一物二用,颇考心思。以笔者愚见,是否当“木火刑金”即肝火犯肺证时,使用白芍尤为适宜?另外,张景岳注释所提“肺气宜聚不宜散”的理论给临床。 
    但笔者注意到,临床上肺气不固者固然有,但肺气闭郁,聚过于散之病更多。譬如外感之闭肺证,出现喘而胸满,面赤怫郁,无汗发热而恶寒等症状,岂不都是皮毛外闭,肺气不得宣散之征吗?太阳伤寒首方——麻黄汤,方中主药麻黄,味辛麻,故能发汗解表,宣肺平喘,李时珍称之为:“肺经专药,治肺病多用之”。 
    然而同为肺之实证,何故一用苦泄,一用辛泻?苦之如葶苈之流,借其降泄之力,专泄肺中水饮及痰火等实邪,使其从小便而出;辛之如麻黄之属,则是凭其宣散之功,达驱散表邪,开通肺郁的目的,化之为汗而解,这便是两者的区别。 
    2.5肾的五味补泻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 
    吴昆云:“肾者水藏,喜润而恶燥,若燥则失润泽之体,而苦之矣”
    但辛为发散,何以能润?高士宗解释:“辛能开腠理,致在内之津液而通气于外,在下之津液而通气于上,故能润也。”
    此注真令人耳目一新。因为果是水亏肾燥,后世多用甘润育阴之法,皆遵“辛能发散”而将辛药束之高阁,更不闻“辛以润之”之法。历代医家的诸多方论、药解故然也有以“辛以润肾”为论点的,但至今仍难以达成共识。以笔者之愚见,何必大费周章,仲景的肾气丸便是“辛以润肾”的明证。方中附桂二味,虽分量仅占全方的十分之一,但却在方中发挥着不可思议的重要作用。此二味为辛润之物,能引六味直入肾经,调补肾燥;又能驱除阴霾,生化肾气,使小便通利,气化正常。综合全方之力,实能阴阳并调,为补肾第一方。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吴昆云:“肾以寒水为象,坚劲为德也。病则失其坚矣,宜食苦以坚之,盖苦物玄寒,以滋肾也。苦能坚之,故为补,咸能软坚,故谓泻。”
    再查张元素原文,坚用地黄,补用黄柏。其大意便了解了,所谓“坚”,即泻火存阴,火退阴足,使阴阳平衡,则肾自坚。 
    肾为人体元阴元阳之藏所,《内经》只言其水亏火炎的一面,尚有阳虚阴盛的一面,若亦循“苦以坚之”就未免过于生搬硬套了。 
    3.小结 
    五脏五味理论是正确阐释中药归经理论的源头之一,对指导临床灵活遣药制方有着深远的意义。本文试图将张元素的一家之说加以扩展,转变为临床用药的普遍规律。但同时笔者必须承认,中医药学发展到今天,仅凭五味来准确定位药物作用及用于临床是不符合实际的。纵观古今中药文献,毕竟药味相同的药物,其功效应用并不一定相同,有的甚至差异极大。而功效一致的药物,又可能标不同的药味,变化莫测。因此,我们学习应以掌握理论的实质为目的,临床仍因坚持辨证论治为第一要务,而不囿于五脏苦欲而施补泻之法

五脏和五味的关系

看《医古文》,第一篇《周礼 医师章》就遇到了问题。

 

《周礼 医师章》中说:(骨,气,两字互易,则跟后面的五脏五味补泻一样。)
凡药,以酸养骨,以辛养筋,以咸养脉,以苦养气,以甘养肉,以滑养窍。(这里气血分开,气应该对应肺。《内经》中一般肺对应皮毛。)

《素问 阴阳应象大论篇》中说:(前后表述矛盾。按句末的说法,自伤。克我者有益?)
酸生肝,肝生筋……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
苦生心,心生血……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气”字,按理应该是“血”或“脉”。),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
甘生脾,脾生肉……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
辛生肺,肺生皮毛……忧伤肺,喜胜忧,燥伤皮毛,热胜燥(原文为:热伤皮毛,寒胜热。明显不对。),辛伤皮毛,苦胜辛。
咸生肾,肾生骨髓……恐伤肾,思胜恐,寒伤骨髓,湿胜寒(原文为:寒伤血,燥胜寒。也不大对),咸伤血,甘胜咸。

《素问 生气通天论》中说:(基本上也是自伤,但又有些说不清楚,跟五脏五味补泻可印证。)
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即五脏),伤在五味。是故
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聚凑,失其条达。),脾气乃绝。(木克土,脾伤。)
味过于咸,则(大)骨气劳(咸能软坚,过则伤骨。),短肌,(心)气抑。(大,心两字校注认为本无。短肌,指皮肤干枯。水克火,心伤。“短肌”如果指伤及容色的话也是伤心)
味过于苦(原文为: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衛(无力)。(色黑,疑为衍文。火反侮肾气?)
味过于甘(原文为:苦。),脾气(不)濡(濡滞),胃气乃厚(厚,有薄的意思。。。)。(当无“不”字。胃?)
味过于辛,筋脉沮(渐渐败坏)弛(松弛),精神乃央(尽,颓靡)。(金克木,肝伤筋弛)

《素问 五脏生成篇》中说:(我克者伤。)
是故多食咸,则脉凝涩而色变;
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脱落);
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
多食酸,则肉胝(厚)而唇褰(皱缩);
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
此五味之所伤也,故心欲苦,肺欲辛,肝欲酸,脾欲甘,肾欲咸,此五味之合也。

《素问 藏气法时论》中说:(跟五行生克对不上,但恰恰第二段的补泻说法跟《医师章》最接近,也是后来实际用药五脏五味补泻理论的基础。)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
脾苦湿,急食咸(原文为:苦。《素问绍识》校为咸。)以燥之……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 (有校注说辛酸互易,那后面肺怎么办?)
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 (这里不知为啥补泻要颠倒过来说)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肝色青,宜食甘。粳米饭、牛肉、枣,皆甘。
心色赤,宜食酸。麻、犬肉、李,皆酸。
脾色黄,宜食咸。大豆、猪肉、栗,皆咸。
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杏、皆苦。
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皆辛。

另外还有《八素》(道教修真的书?)中说:
春宜食辛(辛能散也),
夏宜食咸(咸能润也),
长夏宜食酸(酸能收也),
秋宜食苦(苦能坚也),
冬宜食甘肥(甘能缓中而长肌肉,肥能密理而补中),
皆益五脏而散邪气矣。

总之似乎是一笔糊涂账啊。。。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五行生克有问题?还是说五行生克用来解释五脏五味有问题?还是传抄错误造成的?

本草纲目-五脏五味补泻


来源: 萧雪峰的日志

<篇名>五脏五味补泻
内容: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以酸泻之(赤芍药),实则泻子(甘草)。欲
散,急食
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补之(细辛),虚则补母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以甘泻之(甘草、参、),实则泻子(甘
草)。欲软,急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白术),以苦泻之(黄连),实则泻子(桑白皮)。欲缓,

食甘以缓之(炙甘草),以甘补之(人参),虚则补母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诃子),以辛泻之(桑白皮),实则泻子(泽泻)。
欲收
,急食酸以收之(白芍药),以酸补之(五味子),虚则补母(五味子)。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黄柏、知母),以咸泻之(泽泻),实则泻子(芍药)。
欲坚,
急食苦以
张元素曰∶凡药之五味,随五脏所入而为补泻,亦不过因其性而调之。酸入肝,苦入心
,甘入脾,辛入肺,咸入肾。辛主散,酸主收,甘主缓,苦主坚,咸主软。辛能散结润燥,
致津液,通气;酸能收缓敛散;甘能缓急调中;苦能燥湿坚软;咸能软坚;淡能利窍。李时
珍曰∶甘缓、酸收、苦燥、辛散、咸软、淡渗,五味之本性,一定而不变者也;其或补或泻
,则因五脏四时而迭相施用者也。温、凉、寒、热,四气之本性也;其于五脏补泻,亦迭相
施用也。此特洁古张氏因《素问》饮食补泻之义,举数药以为例耳,学人宜因意而充之。

<目录>序例上
<篇名>脏腑虚实标本用药式
内容:肝藏魂,属木。胆火寄于中。主血,主目,主筋,主呼,主怒。 
本病∶诸风眩晕,僵仆强直,惊痫,两胁肿痛,胸肋满痛,呕血,小腹疝痛瘕,女人 
经病。 
标病∶寒热疟,头痛吐涎,目赤面青,多怒,耳闭颊肿,筋挛卵缩,丈夫疝,女人少 
腹肿痛、阴病。

有余泻之泻子甘草行气(香附 芎 瞿麦 牵牛 青橘皮)
行血(红花 鳖甲 桃仁 莪术 京三棱 穿山甲 大黄 水蛭 虻虫 苏木 牡丹皮)
镇惊(雄黄 金箔 铁落 真珠 代赭石 夜明砂 胡粉 银箔 铅丹 龙骨 石决明)
搜风(羌活 荆芥 薄荷 槐子 蔓荆子 白花蛇 独活 防风 皂荚 乌头 白附子 僵蚕 蝉蜕)

不足补之

补母(枸杞 杜仲 狗脊 熟地黄 苦参 萆 阿胶 菟丝子)
补血(当归 牛膝 续断 白芍药 血竭 没药 芎)
补气(天麻 柏子仁 白术 菊花 细辛 密蒙花 决明 谷精草 生姜)

本热寒之

泻木(芍药 乌梅 泽泻)
泻火(黄连 龙胆草 黄芩 苦茶 猪胆)
攻里(大黄)

标热发之
和解(柴胡 半夏)
解肌(桂枝 麻黄)

心藏神,为君火。包络为相火,代君行令。主血,主言,主汗,主笑。 
本病∶诸热瞀螈,惊惑谵妄烦乱,啼笑骂詈,怔忡健忘,自汗,诸痛痒疮疡。 
标病∶肌热畏寒战栗,舌不能言,面赤目黄,手心烦热,胸胁满痛,引腰背、肩胛、肘臂。

火实泻之
泻子(黄连 大黄)
气(甘草 人参 赤茯苓 木通(木通科木桶!!!!) 黄柏)
血(丹参 牡丹 生地黄 玄参)
镇惊(朱砂 牛黄 紫石英)

神虚补之
补母(细辛 乌梅 酸枣仁 生姜 陈皮)
气(桂心 泽泻 白茯苓 茯神 远志 石菖蒲)
血(当归 乳香 熟地黄 没药)

本热寒之
泻火(黄芩 竹叶 麦门冬 芒硝 炒盐)
凉血(地黄 栀子 天竺黄)

标热发之
散火(甘草 独活 麻黄 柴胡 龙脑)

脾藏意,属土,为万物之母。主营卫,主味,主肌肉,主四肢。 
本病∶诸湿肿胀,痞满噫气,大小便闭,黄胆痰饮,吐泻霍乱,心腹痛,饮食不化。 
标病∶身体肿,重困嗜卧,四肢不举,舌本强痛,足大趾不用,九窍不通,诸痉项强。

土实泻之
泻子(诃子 防风 桑白皮 葶苈)
吐(豆豉栀子萝卜子常山瓜蒂郁金齑汁藜芦苦参赤小豆盐汤苦
茶)
下(大黄 芒硝 青礞石 大戟 甘遂 续随子 芫花)

土虚补之
补母(桂心 茯苓)
气(人参 黄升麻 葛根 甘草 陈橘皮 藿香 葳蕤 缩砂仁 木香 扁豆)
血(白术 苍术 白芍药 胶饴 大枣 干姜 木瓜 乌梅 蜂蜜)

本湿除之
燥中宫(白术 苍术 橘皮 半夏 吴茱萸 南星 草豆蔻 白芥子)
洁净府(木通 赤茯苓 猪苓 藿香)

标湿渗之
开鬼门(葛根 苍术 麻黄 独活)
肺藏魄,属金,总摄一身元气。主闻,主哭,主皮毛。
本病∶诸气郁,诸痿喘呕,气短,咳嗽上逆,咳唾脓血,不得卧,小不禁。
标病∶洒淅寒热,伤风自汗,肩背痛冷,臂前廉痛。

气实泻之
泻子(泽泻 葶苈 桑白皮 地骨皮)
除湿(半夏 白矾 白茯苓 薏苡仁 木瓜 橘皮)
泻火(粳米 石膏 寒水石 知母 诃子)
通滞(枳壳 薄荷 干生姜 木香 浓朴 杏仁 皂荚 桔梗 紫苏梗)

气虚补之
补母(甘草 人参 升麻 黄山药)
润燥(蛤蚧 阿胶 麦门冬 贝母 百合 天花粉 天门冬)
敛肺(乌梅 粟壳 五味子 芍药 五倍子)

本热清之
清金(黄芩 知母 麦门冬 栀子 沙参 紫菀 天门冬)

本寒温之
温肺(丁香 藿香 款冬花 檀香 白豆蔻 益智 缩砂 糯米 百部)

标寒散之
解表(麻黄 葱白 紫苏)

肾藏志,属水,为天一之源。主听,主骨,主二阴。 
本病∶诸寒厥逆,骨痿腰痛,腰冷如冰,足肿寒,少腹满急疝瘕,大便闭泄,吐利腥 
 
标病∶发热不恶热,头眩头痛,咽痛舌燥,脊股后廉痛。

水强泻之
泻子(大戟 牵牛)
泻腑(泽泻 猪苓 车前子 防己 茯苓)

水弱补之
补母(人参 山药)
气(知母 玄参 补骨脂 砂仁 苦参)
血(黄柏 枸杞 熟地黄 锁阳 肉苁蓉 山茱萸 阿胶 五味子)

本热攻之
下(伤寒少阴证,口燥咽干,大承气汤。)
寒温之
温里(附子 干姜 官桂 蜀椒 白术)
标寒解之
解表(麻黄 细辛 独活 桂枝)
标热凉之
清热(玄参 连翘 甘草 猪肤)

命门为相火之原,天地之始,藏精生血,降则为漏,升则为铅,主三焦元气。 
本病∶前后癃闭,气逆里急,疝痛奔豚,消渴膏淋,精漏精寒,赤白浊,溺血,崩中带 
漏。 
火强泻之
泻相火(黄柏 知母 牡丹皮 地骨皮 生地黄 茯苓 玄参 寒水石)
火弱补之
益阳(附子 肉桂 益智子 破故纸 沉香 川乌头 硫黄 天雄 乌药 阳起石 舶茴香 胡桃 巴戟天 丹砂 当归 蛤蚧 覆盆)
精脱固之
涩滑(牡蛎 芡实 金樱子 五味子 远志 山茱萸 蛤粉)

三焦为相火之用,分布命门元气,主升降出入,游行天地之间,总领五脏六 
腑营卫经络内外上下左右之气,号中清之府。上主纳,中主化,下主出。 
本病∶诸热瞀螈,暴病暴死暴喑,躁扰狂越,谵妄惊骇,诸血溢血泄,诸气逆冲上,诸疮疡痘疹瘤核。 
上热则喘满,诸呕吐酸,胸痞胁痛,食饮不消,头上出汗。 
中热则善饥而瘦,解中满,诸胀腹大,诸病有声,鼓之如鼓,上下关格不通,霍乱吐利。 
下热则暴注下迫,水液混浊,下部肿满,小便淋沥或不通,大便闭结下痢。 
上寒则吐饮食痰水,胸痹,前后引痛,食已还出。 
中寒则饮食不化,寒胀,反胃吐水,湿泻不渴。 
下寒则二便不禁,脐腹冷,疝痛。 
标病∶恶寒战栗,如丧神守,耳鸣耳聋,嗌肿喉痹,诸病肿不用。

实火泻之
汗(麻黄 柴胡 葛根 荆芥 升麻 薄荷 羌活 石膏)
吐(瓜蒂 沧盐 齑汁)
下(大黄 芒硝)
虚火补之
上(人参 天雄 桂心)
中(人参 黄丁香 木香 草果)
下(附子 桂心 硫黄 人参 沉香 乌药 破故纸)
本热寒之
上(黄芩 连翘 栀子 知母 玄参 石膏 生地黄)
中(黄连 连翘 生地 石膏)
下(黄柏 知母 生地 石膏 牡丹 地骨皮

  评论这张
 
阅读(178)|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6